第一百四十三章 殺了他
江成怒喝,在電話裡面聽得非常清楚:「你不會放過我?楊宇,我還不會放過你呢,你把我妹妹禍害成這個樣子,難道這不是報應嗎?
你管我是怎麼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啊?怎麼,你咬我啊,楊宇我還告訴你,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這一次,我看看誰還能幫助你。」
聽到這裡,我幾乎就能夠確定不是江成做的了,因為江成應該沒有這麼多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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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人命,這還是差一點的,還不僅僅是這一點。
還有一點便是,江成要是做的話,應該早就已經做了。我心裡想的是給江成打電話,只是想要確定是不是他。
要是他的話,我怎麼可能放過他。
但是江成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難道是宋祁明?我和宋祁明根本就沒有這麼大的仇恨啊。
我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江成,這件事情你知道的這麼清楚,不是你做的,難道是我自己做的?
你要知道這個國家還是王法的,還是有一切的規則法律的,我現在就在***裡面。要是你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想,不用我把你踢出公司你自己恐怕都會出來的。
這是兩條人命,我老爸還沒有醒過來。你最好是老實點!」
江成雖然狠毒,陰狠,但是江成膽子不是特別大,他應該不會是主謀。
「你……」
江成聽到我這話,仿佛有些心虛,底氣沒有那麼足了,對著我說了一聲,然後就沉默下來。
我拿著手機,靜靜的等待著那邊的回應。
江成冷哼一聲,這一次語氣沒有之前那麼不可一世,盛氣凌人了,而是對著我陰氣沉沉的說道:「楊宇,反正我就告訴你,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是誰做的。
而且你也就不要問我了,根本就不是我做的就行!」
聽到這話,我簡直氣得都要笑出來了,不是你做的,你知道的這麼清楚,那不你還是知道啊。
「不是你做的,你知道的這麼清楚,要是你不能給我一個詳細解釋的話,我想我還是不能相信你,到時候只能讓警察來問你了。」
我淡淡的說道。
「楊宇,你他媽的這是不講理!」
江成這一次也沒有再搭理我,而是直接掛斷了電話,竟然理都不理我,就那樣掛掉了電話。
我臉上閃過一絲冷笑,確定不是江成做的,我想我應該心裡有些數了。
看著手機上面那個匿名的號碼,沒有保存姓名,有些陌生,我一咬牙,直接撥通,我今天就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餵?你好?」
一聲類似於中性的聲音在聽筒裡面傳出來,讓我有些吃驚,為什麼是這樣的聲音,這是用了變聲器嗎?
「喂,我是楊宇,我想問問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給我發那樣的簡訊……」
我對著電話裡面平靜的說道。
「哦?呵呵,那是讓你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中性聲音在電話裡面傳來,卻是讓我汗毛炸立。
「禍不及家人,你這個混蛋!」
我怒罵一聲,對著電話裡面喊道。
「不及家人?誰說的?我只聽說過,斬草除根,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那個聲音再次說道。
「你他媽到底是誰!」
我是誰,我想你很快就知道的,都怪那個廢物,聽說你的父母還都活著,要是死了就好了。」
電話直接掛掉,我草他媽,這個人是個狠茬子,說話這麼狠,難道他不在乎法律嗎?
我有些失魂落魄,就算我心裡認定這個人是蔣棟,但是這是一個講證據的社會,我手中沒有什麼證據,這不是在污衊他嗎?
或許正因為這一點,剛才那個給我說話的人就是蔣棟,他變聲音,或許就是因為害怕我知道什麼嗎?
這個人還真是牛啊!不但心思狠,還心思縝密,讓我猜都無法猜到。
雖然我剛才錄音了,但是沒有什麼辦法,這種變了聲音的話,什麼樣的高科技能夠思辨出來?
不過我也算是聽到了一個好消息,在醫院裡面,我的老爸已經脫離了危險期,也算是醒了過來,只不過現在我不能去看他。
因為在做手術,正在觀察期。
撲通。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突然間來了一股淋漓大汗。
現在我腦中只有一個想法,真是萬幸,萬幸,父母都還在,這就是我想要的。
只要父母活得好好的,我就一切都不需要了。
那句話說的非常對,你只有失去一次,你才能知道失去東西對你的重要性。
而且更何況給我失去的不是東西,而是有血肉,養我長大的父母。
我本以為有什麼事情都會沖我來,但是卻沒有想到有些人做事真的是不擇手段,狠辣無比,直接對上了我的父母。
這一點,我越想越憤怒。
因為父母都醒了過來,我心裡提著的一顆心也終於慢慢的消了下去。
我也不用那麼提心弔膽了,正是因為父母沒事情,我才憤怒,對那些人的憤怒。
要是我的父母真出點什麼樣的事情,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當然也不會原諒那些人,所以我才如此憤怒。
看著老媽,我的眼睛一陣的心酸,父母都是農民,但是卻出了這樣的事情。
江成,蔣棟,你們他媽給我等著。
要是我猜的不錯的話,蔣棟應該做的這件事,但是我卻不能確定,因為這不一定,要是我猜的對的話,那麼蔣棟就是和江成達成了什麼協議,或許是要對付我的協議。
或許正是這樣,江成才會知道,才會對著我進行嘲諷。
但是為什麼蔣棟要偏偏對付我啊,我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媽,你就好好的休息吧,不用擔心的醫藥費,過兩天我會就讓靜雯那個小丫頭回來照顧你。
你不是整天在我的耳邊念叨她想她了嗎,這不正好,讓她回來照顧你們,我一定會讓那個兇手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此刻老媽知道我老爸醒來的時候,精神明顯好了很多,讓我也非常放心,一個好心情,能夠讓人的傷勢恢復的很快。
我老媽沒有多大的傷勢,身上有幾處的骨折,那時候已經暈了過去。
所以給我打電話來的時候,那個小護士才說,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老媽看著我,臉上帶著慈祥,卻有些猶豫的說道:「小宇,不要去怪罪別人了,這不,爸媽都沒事嗎,在外面千萬不要和別人有什麼爭鬥啊!
還有我要不出院吧,這裡實在是太貴了,醫藥費應該不少吧,小宇,你不是剛買了房子嗎?要不,我們就回家吧,反正你爸爸也好了。」
老媽摸著我的頭,囑咐這我,讓我眼中淚水不帶難道打轉。父母都是這樣,即便自己受了委屈,也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去和別人理論什麼東西。
而且到了這個時候,老媽還在擔心醫藥費,還在擔心我身上的錢夠不夠,這更讓我鼻子發酸。
我笑著有些哽咽的說道:「放心吧媽,你兒子在公司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官呢,所以你不用擔心醫藥費了。
而且我的房子也快要下來了,等下來的時候,我也接你去住。媽,你就在這裡安心的住吧,我不會和人有什麼鬥爭的。」
我怎麼會告訴老媽這件事情?或許是因為我,才會讓他們受傷的,即便告訴他們也沒有什麼用,也只不過是徒增他們的煩惱。
而且老媽或許還會以為,他們幫助了我,讓那些人沒有傷害我呢。
我走出去,撥通了靜雯的電話,這個小丫頭恐怕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之前在公司的時候,我直接就對著靜雯急匆匆地交代了一句就走了。而我的老媽和蘇靜雯關係是相當不錯,所以老媽出了這樣的事情,應該告訴她一聲。
「宇哥,出了什麼事情?你現在不在公司嗎?」
蘇靜雯聽到我這有些嚴肅的話,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不在公司,我在我們縣醫院呢!你明天也快點回來吧,我父母出了車禍,你請幾天假,幫我回來照顧幾天。
我這幾天去公司一趟,因為我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啊……那他們沒事吧,我現在就去請假!宇哥,你是說這件事情是別人做故意做的嗎?為什麼你不報警……」
蘇靜雯有些氣憤的說道。
我搖搖頭,要是報警有用的話,我現在也已經去了警局,但是沒有什麼辦法。
「這個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靜雯,你先回來吧!過兩天我再回來,我明天要去公司一趟。」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蘇靜雯說道。
等蘇靜雯答應以後,我坐在病房裡面,看著父母。
我臉上帶著柔和,但是誰能知道我心裡那些怒火?
明天的時候我要去見一面阮曉萱,或許還有蔣棟,我要弄明白到底是誰在後面搞鬼!
第二天的時候,我直接去接了靜雯,帶她來到醫院裡面,然後直接朝著公司而去。
我對父母當然是說有別的事情了,不能說我回去找場子的。
顛顛簸簸,車內一片寧靜,但是依舊不能讓我的心裡平靜下來。
下了車,我直接打了個車,朝著公司走去。
回到公司,我也沒有去可以的隱瞞什麼,因為沒有什麼可以去隱瞞的。
我自己家裡出了事情,而且還是被公司裡面的人做的。
到了公司樓下,我直接上樓朝著阮曉萱的辦公司走去。
但是我沒有發現,在我推門而入的時候,我身後有一道身影緊隨其後,嘴角帶著陰沉的笑容站在阮曉萱的門口。
我進來的時候,阮曉萱抬頭,看到我的時候,有些驚呆了。
只是因為此刻我的形象有些憔悴,不過這也不能怪我,因為發生這樣的事情,誰又能免俗呢?
「你這是怎麼了,家裡的事情非常嚴重嗎?你父母生命沒有大礙吧?」
阮曉萱眼中的驚訝只是一瞬間,接著就對著我問道。
此刻我頭髮有些亂糟糟的,鬍子在我的嘴邊長出來,臉色有些蒼白,而且臉上盯著兩個黑眼圈。
昨天晚上我幾乎都沒有睡覺,腦中不斷的在思索事情,所以才會成為這個樣子。
「生命沒有大礙,我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弄成這個樣子,不過我有些事情想要聽聽你的意見。
現在我心裡全部都是憤怒,我怕影響我的思考,所以來找你了。」
我也沒有遲疑,直接就對著阮曉萱說明我的來意。
因為我還是比較相信阮曉萱,阮曉萱說出的一些意見,絕對會非常準確。
「你有什麼事情今天就來公司了,我不是說了讓你在家裡面多陪陪你的父母嗎?難道還有比這更要的事情。
好了你說吧,我想你心中有這些分寸的。」
阮曉萱是比較了解我的,所以在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阮曉萱就知道我有事情。
「是,因為我感覺是有人指使的人撞得我父母,而且應該是我們公司裡面的人,我想弄清楚到底是誰,想要禍害我的家人!」
說到這裡,我拳頭緊握著,對著阮曉萱說道。
阮曉萱臉上有些變化,眼中瞳孔緊緊的縮起來,她肯定沒有想到我上來就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你繼續說,這個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阮曉萱放下手中的文件夾,然後看著我說道。
我也不囉嗦,直接就對阮曉萱說出警察對我說的那個慣犯,還有我在車上收到的那兩個簡訊。
當然我自動隱藏了江音的那一條,而是專注的說了些我的想法。
「所以,我不相信有人能夠未卜先知,江成知道這件事情,甚至我接到電話,正往家裡趕得的時候,卻沒有想到,來了這樣的兩個簡訊。
至於另一個人,我現在還不敢確定……」
阮曉萱眼眸微抬,如同遮攔在雲霧中的一簾幽夢。
然後她看著我說道:「其實你心裡已經有了目標是吧?讓我猜猜,蔣棟?」
不得不佩服阮曉萱,她猜得非常正確,我心裡唯一的一個想法,那就是這個事情是蔣棟做的。
「有什麼理由嗎?要是僅憑這些猜測,是不可能的,可是就算是他做的,你能怎麼辦?」
阮曉萱語言如同一同水一般,在我的頭上狠狠的澆下來,是啊,我知道是他做的,我怎麼辦?
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