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我的弱項
「我現在心在滴血呀,可是沒辦法,誰叫我是個男人,說出的話就要說到做到。」我捂著胸口,表示很心疼的樣子。
「宇哥,你繼續演,你這麼好的演技,奧斯卡獎不頒給你的話那是他們沒有眼光。」趙雨柔也打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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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疼了啊,那我們三姐妹就走吧,留下你一個人在這吃,把我們點的所有的菜,你一個人全都吃完,這樣你就不心疼了吧?」小音故意用激將法想激怒我。
然而我是不會吃這一套的,所以我乾脆將計就計,對她們三個人說道:「行啊,那你們快走吧,現在趁著菜還沒上,我還可以讓他們少做幾道菜,這樣也可以省好幾百塊錢呢,慢走,不送。」
我看著她們三個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她們肯定沒想到我會反將她們一軍。這真的是挖坑把自己埋了,搬起石頭卻砸了自己的腳,我很期待她們這下找什麼台階下。
她們三人圍成一圈商量了一下,小音為首說道:「我們憑什麼走啊?來之前,又不是我們放下大話說,你們想吃什麼隨便點啊,我可沒說這樣的話,現在走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我們應該叫服務員過來,再多點幾道菜。這樣宰你的機會可不多,能宰一頓是一頓,最好,這一頓就把你這一個月的工資都吃完。」
趙雪柔和趙雨柔就在那裡偷偷的笑,似乎覺得小音這番話幫她們出了一口氣。
聽她們這麼說,我現在心有點慌,我真怕這三個女人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所以我連忙打圓場,笑呵呵的對她們說道:「哈哈,小音,我知道你們剛剛說的都是玩笑話,我們現在既然出來了就好好玩。」
她們也贊同我說的這些話,所以也就沒再糾結這個問題,所以頓飯我們吃得很開心,吃完之後我們就去了,一個豪華的KTV,在裡面盡情的唱歌。
不得不承認,趙雪柔的嗓子確實是天生的嗓音,尤其是唱舒緩的情歌,是唱得很有感情。她唱了一首梁靜茹的《會呼吸的痛》。我仿佛真的能感受到思念帶給人的那種痛苦。
小音就適合唱歡快一點的歌曲,尤其是搖滾,簡直是她的強項。
趙雨柔相比她們倆來說,就是比較全能的,什麼類型的歌都會唱一點,但是,沒有一種類型是特別擅長的。
最悲催的莫過於我了,雖然我的外貌我自己還是挺有自信的,這也是我為什麼能得到那麼多女人的青睞的原因。但是我唱歌就不敢恭維了,經常說聽別人唱歌是一種享受,而我唱歌別人聽了肯定就想要去撞牆。所以不管在什麼場合,我都不會去唱歌。
當然,我這個弱項還沒有人知道,我也是不可能告訴她們的,不然的話,她們肯定又要嘲笑我一番。
所以KTV的主場都是她們的,三個麥霸一起上陣。
不管是趙雪柔唱的抒情的歌,還是小音唱的搖滾的歌,趙雨柔都能接上一點,也能和她對唱一番,所以一會兒工夫,趙雨柔就覺得嗓子有些不舒服,便坐到我的旁邊休息。
趙雨柔將話筒遞給我,說:「宇哥,來了這麼久,你怎麼不唱呀?到現在為止你一首歌都沒唱呢。」
「我今天嗓子不太舒服,聽你們唱就行了,你們三個都唱的這麼好,我聽你們唱也是一種享受。」
然而趙雨柔顯然不相信我說的話,因為從我跟她們說話的語氣當中就能聽得出來,我的嗓子並沒有任何異常。
所以趙雨柔就靠近了我一點,然後一直盯著我的眼睛看,想看我的目光有沒有閃躲。而她靠的我越近,我就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她身上的香水味,不同於一般濃妝艷抹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淡淡的,是一種清香,聞了讓人特別舒服。
再加上這會兒她離我那麼近,我仿佛能感受到她前面的兩座峰巒,已經快要貼上我的胸膛了。
淡淡香水味,加上那兩座山峰對我來說可是**裸的誘惑。
所以我不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把我自己的身體也往前傾了一下,正好讓她的兩座山峰撞到了我的胸膛上。
我看了一下,此刻小音唱得正歡,陷入在自我陶醉中,所以,我撩起趙雨柔前額的碎發,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女人,不要玩火,否則後果自負。」說完,我趁機在她紅唇上親了一口。
趙雨柔的臉瞬間就紅了,不過在這種燈光閃爍的環境下,別人是不可能發現的,正因為她離我很近,所以我能明顯的感受到,她的臉比之前要紅。
趙雨柔大概沒有想到我會在這種公共場合,這麼公然的撩撥她吧,撩撥的措不及防,讓她沒有一絲準備,所以才不由得臉紅。
趙雨柔意識到有危險情況要發生,所以,她就警惕性的,挪了一下位子,然後坐到離我比較遠的地方。
趙雪柔和小音又唱了一會兒,可能都覺得有些累了,便都坐到我的旁邊,我給她們都倒上酒,然後舉起酒杯對她們說道:「來,我們一起喝一個,希望我的事業會越來越好,也希望我能夠成功的打敗我的敵人。」
「干!」
喝了幾杯酒之後,她們三個的興趣又來了,然後又開始去唱歌,而我在聽她們唱歌的同時,也在一邊喝酒。
在我去上廁所的時候,我仿佛聽見了廁所裡面有響動。有女人嬌喘的聲音,還有男女肉體碰撞發出的聲音。對一個經驗老練的我來說,一聽就知道隔壁在做什麼事。
我忍不住心想,tmd,老子還沒和女人在廁所里幹過這檔子事呢。聽著旁邊女人的嬌喘,我的身體也不自覺的有了些反應,怎麼覺得這旁邊女人的聲音有些耳熟呢?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是誰。
為了避免讓我身體的反應更大,所以我就趕快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也沒有再去糾結,剛剛那個女人是誰,反正想著跟我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