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不敢再提
直到我坐到安全防禦系統之內,我才調侃的回阮曉萱的話,「我剛剛就開玩笑嘛,你太較真了,曉萱,我的耳朵到現在還疼呢,要是再被你多揪幾下,我的耳朵就要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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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阮曉萱在擔心什麼,她是在擔心我到時候禁不住張冰倩的誘惑,而中了張冰倩的圈套。
我坐到阮曉萱的旁邊,對她真誠的說道:「曉萱,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如果張冰倩真的有什麼陰謀詭計的話,我不會讓她得逞的。」
阮曉萱聽見我這麼誠懇的保證,她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她才對我說道:「好了,我知道了,我相信你能夠應對。你快給她回一條簡訊吧。」
「好。」
說完我就編輯了一條簡訊給張冰倩發過去了。
「我會過來,不見不散。」
這次很快,張冰倩就回復了我的簡訊。
「好。」
大概是確認了我晚上會真的過去,所以只回復了我一個「好」字。
阮曉萱見我處理好了張冰倩的事情,便對我說道:「現在你回公司去吧,晚上去酒店一定要萬事小心。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其實我有點不太想去公司,我很享受我和阮曉萱在一起的時光,覺得過得特別快,也當然人也特別放鬆,是一種身心都能得到放鬆的感覺。
但是我不得不去公司。我要是不去公司的話,要是讓李家父子知道了,肯定又要在股東面前大做文章,他們父子肯定巴不得我在工作上出現紕漏。最好是能將我趕出公司,他們越是這麼想,我就越是不能讓他們得逞。
「好,我這就去公司,我不在你身邊陪你的時候,你也要記得想我。」
「知道啦,能不能不要這麼肉麻,還像個小孩子一樣,難不成我還要趁你不在的時候去找別的男人啊?平時見你不是挺自信的嘛,怎麼這會兒覺得你有點不自信呢?」阮曉萱假裝思索的說道。
「我這不是在關心你嗎?」我有些委屈的說道,這讓小軒怎麼回事?怎麼動不動就曲解我的意思,是不是身體又癢了,需要我的懲罰。今日不行,改天一定要好好的懲罰她一番,讓她不能這麼肆意妄為。
「好啦,我知道了,你快走吧。」說完,阮曉萱就將我從沙發上拽起來往門口走去。
哎,這日子越來越沒法過了,都淪落到讓人家趕的地步了。阮曉萱拽著我走到門口,打開了門,對我說道:「走吧,去上班吧。」
「好啦,我走了啊,乖乖的啊。」我將阮曉萱摟進懷裡,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才走。
其實我到了公司也沒做什麼重要的事情,無非就是整理一下文件,將幾個需要趙溪簽字的文件送到了趙溪的辦公室。
最近才和那個大公司談成了合作,所以最近這段時間我都悠閒的很。
終於熬到了下班的時間,一下班我就直接去了張冰倩說的國際大酒店。
我到了5008房間的時候敲了一下門,張冰倩快就過來打開了門,一開門,我就看到她穿著很暴露的性感睡衣,她胸前的大雪球****,感覺隨時都可能會迸發出來。
我走進房間之後,發現這個房間是情侶房,張冰倩從後面抱住了我,我硬生生的掰開她的雙手。
對她說道:「等一會兒。」
說完我開始檢查房間每一個角落,衛生間,床底下,窗簾後,任何一個角落都不想放過,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你到底在找什麼?」張冰倩有些不滿意我這個行為,有些生氣的對我說道。
「難道你不知道我在找什麼嗎?那我就告訴你,我在找監控啊,或者看看有沒有人躲在這個房間裡。」面對張冰倩的質問,我很平靜的回答了她。
「你還是不相信我對不對?這一次沒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想你了,想和你見見。不要找了好不好?」說完張冰倩又衝過來緊緊的抱著我,她的兩顆大雪球在我的胸膛上蹭來蹭去,她踮起腳尖,想吻我,然而被我拒絕了。
張冰倩很不滿意,我從進門到現在的行為,還以為我是在因為下午的事情生氣。又對我解釋著說道:「如果你還是在因為下午的事情生氣,我再次向你道歉,但是今天晚上我約你見面的事,絕對沒有任何人指使我,如果你還是不相信的話,那你就在房間裡搜吧,直到你覺得安全了為止,但是我只是想讓你搜得快一點,因為此刻我已經很難受了。」
我當然聽得懂,張冰倩說的難受,並不是指心裡難受,而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我的滋潤。
我確實心有餘悸,想從房間裡找出一點蛛絲馬跡。但遺憾的是,我將整個房間仔仔細細的搜了一遍,都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
但是我又很害怕,中途會有人來搞破壞,或者說中途再來設計我。所以我將張冰倩的手機拿了過來,直接按了關機。
張冰倩沒有對我的這一系列進行反抗,反而冷靜的看著我做這一系列動作,看著我差不多已經做完了,她連忙對我說道:「你已經檢查好了是不是?那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
張冰倩沒有把話說完,但是我都懂的。我沒有回答張冰倩的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後來阮曉萱對我說的那些話,此刻我看到張冰倩,竟然沒有想把她撲倒的衝動,甚至身體一點反應都沒有。
要是以前的我看到,穿著這麼性感暴露的張明冰倩,肯定覺得整個身體都像火在燒一樣。
但是張冰倩已經饑渴難耐,她直接坐到我的腿上,將我的手放在她的雪球上,但是我也僅僅只是任由張冰倩放在她的雪球上,並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
「你怎麼了?對我不感性趣了嗎?」張冰倩很受傷的問道。
我在心裡默默回答了一句,確實不感興趣了,也是不敢性趣了。
我沒有回答張冰清的話,反而問了她一句:「我還能再相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