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狠狠的打
小音說完之後,便轉過身去往前面走了幾步。小音的這個舉動著實嚇到我了,我生怕她會一時衝動就跳下去。這麼冷的天氣,即使跳下去沒有淹死,也會被凍死。
何況小音的體質本來就比較差,這冰冷的海水,她的身體肯定會受不了。
我連忙對小音說道:「小音,不是像你想的那樣。我怎麼可能會對你沒有感情,如果沒有感情的話,我會和你在一起這麼久?如果沒有感情,那我們的女兒是怎麼來的?孩子是愛情的結晶,你這樣一走了之,你忍心丟下我們的女兒嗎?我們的女兒怎麼辦?你讓她從小就沒有媽媽?我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錯,可是你總得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把所有的一切都解釋給你聽。如果你聽了之後,你還是選擇不原諒我,我會給你自由。但是小音,我想對你說的是我愛你!從一開始我對你的感情就是認真的。」
我確實沒有想過玩弄小音,小音在我心目當中的地位很重要。她比趙雨柔和趙雪柔兩姐妹的地位重要多了,我對趙雨柔和趙雪柔只是露水情緣,但她們也幫助過我,所以我只希望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能儘量的幫助她們。就當做是我對她們的回報。
但是對於小音,我知道小音為我付出了多少。雖然我平時和女人玩玩樂樂,但是我也有真情的一面。我不會隨便的去辜負一個女人對我的感情,因為我的小音我也付出了感情。
雖然我沒有做到忠誠,沒有做到始終如一。雖然我有很多的女人,但是這並不影響我對小音的感情,我對小音的感情,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變過,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對小音玩玩而已。
小音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如果她沒有遇到我,或許她會過得很好。但既然她現在遇到了我,我也會好好的對待她。
一個男人都出軌分為兩種,一種是身體出軌。一種是心理出軌。心理出軌必然會身體出軌,因為他的心都不在這個女人身上,那肯定會在外面找別的女人。就像蔣棟一樣,他對張冰倩早就沒有了感情,所以他在外面找女人的時候,可以毫不顧忌張冰倩的感受。甚至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把張冰倩送給別的男人。
而我只是身體出軌,我的心裡還是在乎著小音。我很害怕小音知道,因為我清楚,小音知道了之後會受不了,所以我儘量克制自己,不讓小音有所察覺。
但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即使小音昨天晚上沒有發現,有一天她依然會發現。只不過是這一天來的晚一點而已。
根據我對女人的了解,一般的女人認為男人若只是身體出軌的話,還有原諒的可能。但如果是心裡出軌的話,那就沒有原諒的必要。
但也有一部分女人認為,男人既然可以出軌第一次,那麼必然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女人的心也是不可以隨意踐踏的,既然男人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軌。那女人就沒必要把青春浪費在這種渣男身上。
如果小音真的不選擇原諒我的話,我不會強求。但我希望小音離開了我之後會過得好,畢竟小音是我真心付出過的人,我希望小音能夠好好的。
既然我給不了小音幸福,那就找一個人來代替我,給小音幸福吧。
小音聽到我的話之後,她慢慢的蹲下自己的身體,雙臂抱著自己的膝蓋,將頭埋在膝蓋里,狠狠地哭著。
小音哭得很傷心,而我的心又何嘗不痛呢。我給不了小音開心,反而給她帶來了痛苦。
我趁著小音在哭泣,我連忙跑過去將小音抱住。小音在我懷裡不停的掙扎,她用拳頭捶打著我的胸膛,小音用了很大的力氣。我的胸膛感受到的疼痛,但這樣也好,至少可以讓小音發泄出來,希望這樣能讓她的心裡好過一點。
小音不停的掙扎,怒罵的對我說道:「你個混蛋,你放開我。我現在不想你碰我,你給我滾。」
這是小音第一次對我說這麼狠的話,以前小音在我面前永遠都是溫溫柔柔的,也有調皮可愛的時候。但從來不會這個樣子對我說話,雖然小音用盡她全身的力氣想掙脫,但是我卻緊緊的將小音抱在懷裡。
我不敢放開小音,因為一旦放開,我不知道小音會做出什麼事來。我對小音說道:「小音,你打我吧,狠狠的打。只要能讓你心裡好受一點,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哪怕你讓我從這跳下去,我也願意。」
我後面說的話是假的,因為我知道小音對我還有感情,如果小音對我沒有絲毫的感情,她也不會這麼傷心。
但此刻,我更多的感受到小音的心灰意冷。是我辜負了小音對我的信任,前一段時間我才向小音保證,我以後會對她好好的,會疼愛她,呵護她。然而這才過了沒有多久,我竟然就做出了這種事情。
不僅僅是小音,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原諒。所以與其說是小音在傷心,還不如說是絕望。是我把她所有的希望都給破滅了,可能小音也在責怪自己,當初為什麼會相信我?
此刻我覺得我和蔣棟沒有多大的區別,蔣棟當初追張冰倩的時候,也是說的花言巧語。這些花言巧語,我當初也對小音說過。而小音也就像當初的張冰倩一樣,相信了我。
但我卻辜負了小音,就像蔣棟辜負了張冰倩一樣。我和蔣棟唯一的區別就是,蔣棟可以為了他自己的利益,把自己的老婆送給別的男人,但我不會這麼做。
即使小音背叛了我,我也不會選擇這麼做。我不知道當初蔣棟對張冰倩的感情是不是認真的,但我能肯定的是,我對小音的感情是認真的。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辜負小音的感情,只不過我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身體,讓我的身體出軌,讓小音受到了傷害。
對於趙雨柔和趙雪柔,我從來就沒有男女之情,只是純粹的為了解決身體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