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具體情況
許真真連忙對我擺擺手,說道:「別別別,我馬上睡覺。您請便。」
說完之後,許真真趕緊閉上了眼睛,背對著我。
其實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運動過後,我也有一些疲憊。很快我也熟睡了過去。
因為中午吃得太多的緣故,再加上確實有一些疲憊,所以我和許真真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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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問許真真晚上想吃什麼,但許真真說她一點都不餓,所以晚上我們只是簡單的吃了一點。
吃完過後,我和許真真躺在沙發上看了一場綜藝。本來許真真還想看別的電視劇,但是我對這些東西一向都不鍾愛,我在我眼裡,今天晚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將許真真抱起來,往臥室裡面走去。許真真在我懷裡不停的掙扎。
「你要幹什麼?我還沒看完呢。」許真真對我叫喊道。
我給了她一個魅惑的表情,「我要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是不是睡傻了?所以把我睡之前說的話全都忘了,現在讓你好好想想,如果我想不起來的話,那我就幫你想。」
許真真聽了之後,像一頭受傷的小鹿縮在我的懷裡。看著這樣的許真真,覺得她可愛極了。
很好,一切盡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見許真真沒有反應,不禁提高了音量。
「還沒有想起來?看來你的記性確實不太好,那我就能幫幫你吧。」
我說完之後,在許真真的唇上落了一個吻,便不斷的加深。
「現在想起來了嗎?」我邪魅一笑。
「想……我想起來了。」許真真支支吾吾的說道。
「想起來就好,那現在就該去行動了。」
「改……改天吧。今天覺得有一些累了。」許真真一直低著頭,埋在我的懷裡。她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如果她看我眼睛的話,肯定能知道我此刻的目光能殺死她。
「我知道你累,所以下午我給了你那麼多的時間讓你休息。現在還沒有休息好嗎?就算沒有休息好也沒有關係,等會兒結束之後讓你一起休息。」
不管許真真找什麼藉口,都不能改變我的決定。
「你真的是太霸道了,就把自己當霸道總裁了嗎?」許真真小聲嘀咕,但還是被我聽見了。
「我還不覺得我自己霸道,不過你現在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我。那等會兒,我確實要霸道一次,嘗試一下霸道的感覺。」
不管你怎麼說,我總有對付你的方法。所以許真真最好的辦法,就是乖乖就範。
許真真默不作聲,我將她抱回臥室之後,和她又大戰了幾個回合。
我這次看得出來許真真是真的精疲力盡了,所以我也不忍心再折騰她了,便任由她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亮了。我看了一下時間,快八點了。
我叫醒了許真真,「真真,你快點起床,上班該遲到了。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免得引來爭議。你也快起來去買點早餐吃了吧,我現在走了。」
許真真迷迷糊糊的回答道:「讓我再睡一會兒。」
我推搡著她,「快起來了,要遲到了。今天你還要去向趙總報到呢,遲到不太好。快點起來吧。」
許真真這才睜開惺忪的眼睛,慵懶的坐起來。
「對哦,你不說我都把這事忘了。」許真真又看了一下床頭的鬧鐘,突然驚呼道:「天哪,都這麼晚了。趕快走,趕快走,不然來不及了。這個點又要堵車,你快點走吧。我收拾一下了,馬上就走。」
「好,那你路上小心點。」我叮囑了她一下。還好許真真不是冒冒失失的性格,不然我還要擔心她。
「我知道了,你快走吧。」許真真一邊在柜子里放自己的衣服,一邊對我說道。
我坐上了計程車,這個點兒正是上班的高峰期。還好我到公司的時候,剛剛到八點,幸好沒有遲到。
我在辦公室處理了一些文件之後,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我一看是趙溪打過來的,趕快按下接聽鍵。
「喂,趙總,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
「你等五分鐘後,來一趟我的辦公室,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安排你去做。」趙溪在電話里簡明扼要的說道,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光聽她說話的語氣,就知道她平時都是一副雷勵風行的性格,典型的女強人。
「好。」
掛電話之後,我忍不住思索:不知道這次趙溪找我有什麼事情?聽她的語氣應該很重要,在公司悠閒了這麼久,這是我第一次感到有這麼大的壓力。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會兒就知道了,我當然在這個職位,確實應該為公司做點實質性的事情。
再說趙溪幫助了我這麼多,於情於理。對於她吩咐的事情,我都應該盡力去完成。
五分鐘過後,我去趙溪的辦公室找她,走到趙溪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我竟然看到許真真。
「你來找趙溪報導?」我疑惑的對許真真問道。
「我確實有事情要報導,但是趙總剛剛給我打電話說還有別的事情,具體是什麼事情我現在還不知道!你來找趙總有什麼事情?」
聽許真真的語氣,看來她也不知道趙溪,所謂的重要的事情是什麼,難道說,趙溪跟我和許真真說的是同一件事情。
「趙總打電話叫我來他辦公室一趟,具體什麼事情我現在也不知道!聽她的語氣應該是很重要,你每天都在她的身邊,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這是在國外出差,怎麼會知道趙總有什麼安排?不管什麼安排,進去了就知道了。」許真真說話的語氣很乾練,就像我和她只是同事關係一樣。
從這樣看,別人肯定不知道,我和她還有別的關係,而且是最親密的關係。
本來我想從許真真的嘴裡問出點有用的東西,可以讓我提前做點心理準備。
但從許真真的話里可以分析的出來,這件事情她確實一點都不知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聽趙溪告訴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