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一事不明
孰輕孰重,我相信李父是知道的。所以他只能暫時忍下這口氣,包括剛剛我和眼鏡男說話的時候,他也沒有和我說一句話,我知道他將這些恨憋在心裡。
這就是李父和眼鏡男最大的區別,其實眼鏡男並不可怕,他所有的小心思,都可以輕而易舉的猜出來,但是李父不一樣,李父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能屈能伸。
如果今天不是李父一直在示意眼鏡男,眼鏡男肯定早就在會議室上發火了,那造成的後果肯定會比現在更加嚴重。
眼鏡男有些心虛,他只能求助他父親,「爸,你今天怎麼回事啊?你沒看到你兒子生了這麼大的委屈嗎?你竟然也不替我出頭。」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明明是已經拿自己的過錯,現在卻怪到自己父親的頭上。
李父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雖然很憤怒,但更多的卻是無奈。
「如果不是你這麼大意,我們至於這樣被動嗎?況且這個事情本來就是你的錯,你應該好好跟楊總道歉。讓他大人有大量原諒你這一次的過失,趙總已經對你夠包容了。這段時間你就在家好好反省反省。」
眼鏡男聽了這話之後更加憤怒了,他沒有回答李父的話,怒氣沖沖的衝出了會議室。
我上前去對李父說道:「虎父無犬子,看來李總平時對小公子太過溺愛了,所以才造成了今天這種局面。還希望李總以後,多花點時間教育自己的兒子,免得讓他下次再出現這種事情。」
我說話雖然恭恭敬敬的,但卻字字珠璣。我想告訴李父的意思就是,眼鏡男成為今天這個樣子,很大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他的溺愛,更多的是他的縱容。
李父聽到我的話之後,臉都綠了。帶著怒意對我說道:「老夫怎麼教育自己的孩子不需要外人來指指點點的,楊總這次確實得意了,但是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我知道李父會懷恨在心,不管有沒有這件事情,他都不會和我和平相處。他只會想著幫助他的兒子,從來不會想著這樣是害了他,還是真正的幫助他。
我也毫不示弱的說道:「那我們就走著瞧,但是我還是希望李總替我向小公子轉達一句話,做人不要太過分了。」
我說完之後,就直接轉身走出了會議室。我不想再跟李父繼續爭吵下去,爭吵沒有任何意義,反正都改變不了任何的結局,我和李家父子的仇恨只會越來越深,只有一方倒下了,另一方才能安然無恙的活著,否則戰爭就永遠沒有停止的那一天。
有一點我感到特別好奇,當趙溪宣布我成為執行董事的時候,李父竟然沒有絲毫的反對,這讓我有一些疑惑。
我走出了會議室之後,就去了趙溪的辦公室。我敲了門之後才進去,趙溪抬頭看了一眼,看到是我之後,她調侃的對我說:「新任執行董事這是在我的辦公室來巡查呢。」
我說完之後,她呵呵一笑,我對這個笑容盡不自覺的入了迷。似乎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趙溪這樣會心的笑過了。
我走到她的身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我能有今天這個成就,還不是仰仗趙總的提攜。我又怎麼可能會忘恩負義呢。」
趙溪很顯然不相信我說的這些恭維的話,她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得了吧你。直接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你不要告訴我,你只是想來看看我,我才不相信你這樣的鬼話。」
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在趙溪面前,我感覺我永遠都是透明人,一下就能被趙溪猜出來,這樣的感覺很不爽,但我又無力改變。
我殷勤的笑道:「還是趙總高明,一下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溪溪,我來找你,確實有一件事不明白。還希望你給我指點指點。」
我說完之後,給趙溪端了一杯咖啡,放在她的桌子上。
趙溪嘗了一口,慢慢悠悠的說道:「說吧,在我面前不用這麼客氣。你這麼客氣,我反而有些不適應。你呀,現在一天可真是忙得很哦。如果不是有事情要來找我的話,你都不會踏進我的辦公室一步吧。」
趙溪說完之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語氣里有許多的無奈和失落。
趙溪這是在埋怨我嗎?怪我冷落了她?我想了想,好像確實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沒有和趙溪做點歡樂的事了。
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忙著和艾瑞克合作的事情,把這些男女之事早就拋在腦後,現在既然趙溪提起來了,那如果我不做點行動的話,那也就太對不起趙溪剛剛說的這一番話了。
再說了,她剛剛說這話不就是這個意思。只是沒有明確的說出來,用了一種委婉的方式告訴我而已。
以我的經驗來看,她絕對是想我了。但是又不好意思直說,所以才會這個樣子。
我對著趙溪邪魅一笑,「溪溪,你這是說的哪裡話?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忙,你也是知道的。你以為我不想來你的辦公室嗎嗎?我恨不得天天來你的辦公室,可是你也是知道的,最近實在是太忙了。不過現在好了,一切都結束了,正好可以放鬆一下。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壓力也挺大的,我等會兒就讓我來幫你放鬆放鬆。」
我說之後,徑直繞道趙溪的身後,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的揉捏了起來,按摩的手法我真的是越來越熟練了。
再說了,似乎每個女人都喜歡對我這樣按摩。難道我按摩的時候真的有那麼舒服?
趙溪閉上眼睛,一臉享受的樣子。慢慢悠悠的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快說吧,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
這女人總是喜歡口是心非,明明現在很享受,卻要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來女人就是不能慣著,越是慣著她,她越是有恃無恐。
但沒辦法,誰叫我這個男人一向對女人就喜歡縱容,對她們的要求一向都是滿足,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我都不忍心拒絕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