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無需言謝
對於我說的這些話,蔣棟無疑是最高興的。因為現在張冰倩並沒有完全的相信蔣棟,而我現在一直在幫蔣棟說好話,那肯定會改變他在張冰倩心目當中的形象。
所以蔣棟很激動,他拿起了茶杯。
「楊兄,我在敬你一杯,你對我的幫助,我永遠都記在心裡。但兄弟之間,不需要把謝字掛在嘴邊。所以讓我以茶代酒,一切盡在不言中。」
蔣棟表現的特別豪爽,他說的沒錯,我幫助他也是應該的,不需要言謝。
所以我也舉起了茶杯,「來,干。」
說完之後,我們一飲而盡,仿佛杯中的茶水就是酒一樣。
一旁的張冰倩則打趣道:「兩個大老爺們竟然在這裡把茶水當成了酒,還喝得這麼暢快。我還是第一次見,別人來這裡都是為了陶冶身心的,我們來這裡卻如此的豪爽,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沒有錢去喝酒呢。」
聽到張冰倩這話,我和蔣棟都哈哈一笑。張冰倩說的也確實有道理,可能除了我和蔣棟,也沒有人會做出這種行為吧。
不過這一切我都不在意,只要當事人過得開心就好。至於別人的眼光,都沒有那麼重要。
和他們聊過天之後,心裡的失落完全消盡了。這件事情急不得,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的。我只不過在聽到不是自己心目當中的答案時,心裡難免會有落差。
但現在已經好了,來日方長,總有找到真相的一天的。
日子總還要繼續,不可能說沒有找到真相,我就不繼續生活了。
只要我不放棄心中的念想,我相信我的女兒也是能夠原諒我的。
我們三人繼續寒暄了一會兒,覺得蔣棟跟我說的事情也說完了,也不想在這裡繼續打擾他們。
他們兩個人剛剛才和好,想必也是新婚燕爾,我確實應該給他們時間,讓他們好好培養培養感情。
但是這次我確實找了一個藉口,不想讓張冰倩覺得尷尬,也不想讓他們覺得我是在故意給他們製造機會。
所以我假裝接了一個電話,電話結束之後。我對他們說道:「倩姐,蔣兄,公司有點事情需要我去處理。所以我就不能在這裡陪你們繼續聊天了,這裡環境還不錯,我們下次可以再出來聚聚。但這會兒我有事,我就先走了。」
我說的很著急,臉上也表現出一副很焦急的樣子,仿佛真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處理一般。
對於自己的演技,我還是比較認可的。只要我真心想要偽裝,是一定能夠騙過別人的。
聽了這話,蔣棟和張冰倩沒有絲毫的懷疑。蔣棟對我說道:「既然如此,那楊兄你就先去忙吧。公司的事要緊,至於我們只要有時間了,就可以一起出去聚聚。」
張冰倩也連忙附和道:「蔣棟說的沒錯,你還是先去處理公司的事情吧,我們就不在這裡耽誤你了。」
我就知道張冰倩和蔣棟會相信我說的話的,為了能讓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和好如初,我也真是操碎了心。
但我覺得這一切並沒有,祈求得到他們的回報。
覺得朋友之間就應該如此,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和阮曉萱之間發生了矛盾。他們也肯定會你想盡一切辦法幫助我和阮曉萱和好的。
很多時候都是這樣,可能在這一次你付出了很多幫助別人,但在下一次,別人同樣也會付出很多來幫助你。
付出和回報總是成正比的,但你覺得回報跟你預想中的不符時,就更應該反省反省自己的付出是不是達到了一定的程度。
跟他們告別之後,我離開了茶館,走出了茶館,突然有些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覺得心有片刻的迷茫,因為這個茶館比較偏僻,所以這一帶的風景都很好。
到處都是綠色的植被,空氣也很清新,不像城市的空氣,到處都充滿了霧霾。
我沿著一條小巷子一直向前走,我也不知道該走到哪裡去,總之不想停下來。
走到哪裡,覺得累了,再停下來吧。此刻的環境特別安靜,我可以清晰的聽見我的腳步的聲音。
原本和他們聊過天之後,心情好了許多,但現在是一個人,安靜下來之後,仔細想想,覺得人生真的很艱難。
和對手鬥爭了這麼久,不論結果怎麼樣,總覺得身心都有些疲憊了。但現在還不是結束的時候,也不知道哪一天才是一個盡頭。
一想到這些,覺得更多的是心很疲憊。原先一直都期待著過簡單一點的生活,明明是個很普通的願望,想要實現卻不那麼簡單。
因為我明白了,人生不易。活著的時候就應該學會知足和珍惜,如果不是他們跟我過不去,我真的不願意跟他們鬥爭。
都相安無事不好嗎?我當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商場如戰場,只要你身在商場一天,戰爭就永遠沒有停止的一天。
雖然我現在得到了執行董事的位置,但我仍然不能鬆懈,我必須要防備我的對手。
因為我不知道他們哪一天會在我背後捅我一刀,或者又在秘密的計劃什麼。
想到他們要永遠的將我踩在腳底下才放心,我就只能強迫我自己強大起來,只有強大起來,我才能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才能不讓他們因為我受到傷害。
想到這些,便不知不覺的走了很久。天也漸漸的暗了下來,這個時候的天氣,黑暗總是降臨得早一些,一到晚上,冷風就向你席捲而來,想要包裹你的全身。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覺得這個冷風很刺骨,我也迫不及待地裹緊自己的衣服,以阻擋冷風的侵略。
但是今天我想讓冷風灌進我的身體,讓我的大腦清醒清醒,也上我的心冷靜一下。
人只有在冷靜的時候才能想明白很多事情,因為我現在的腦袋很複雜,總覺得事情一團糟。
每個人都會有覺得迷茫的時候,覺得前途一片黑暗,都有情緒低沉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