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無辜中槍
張冰倩聽了我的話之後,一直都在猶豫之中,我都不知道她在猶豫什麼?
只要她給蔣棟打電話說這件事情,即使蔣棟有事情也會放下手中的事情,馬上飛奔過來的。
我相信蔣棟也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的,難道她是不好意思給蔣棟打電話?
估計張冰倩內心在糾結吧,所以我給阮曉萱使了一個眼色,讓她給張冰倩做做思想工作。
阮曉萱立刻就會意了,對張冰倩說道:「倩姐,你還在猶豫什麼呢。快點給蔣棟打電話了,我們飯也吃的差不多了,等他過來了,我們就可以一起去玩。這樣不是挺好的嗎?你快點打吧,別在這磨磨蹭蹭。這可不是你的風格,要是你不打的話,我就給蔣棟打電話了喲。」
聽見我和阮曉萱都這麼說,張冰倩才有些為難的開口:「我知道他今天沒有別的安排,但是我不知道他願不願意來。還是算了吧,我們自己玩就可以了。下次再喊他一起吧。」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張冰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自信了,明明內心裡是很希望蔣棟來的,這是因為害怕他拒絕,所以也就不願意給他打電話。
據我對蔣棟的了解,他是一定不會拒絕的。而且會感到很開心,這張冰倩怎麼就是不懂呢,讓我都感到有一些著急。
「你放心吧,快點打吧,他不會拒絕的,她一定會來的。我敢打包票。」我有些焦急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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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是麻煩,糾結了這麼久,還不如乾脆打一個電話,不就知道結果了嗎?
「是啊是啊,你快打吧。我也相信他不會拒絕的。」阮曉萱也連忙附和我的話。
在我和阮曉萱的再三催促之下,張冰倩從口袋裡慢慢悠悠的拿出了手機。
「好吧,那我就打個電話問問看吧。如果他不願意來的話,你們兩個人就去玩吧。我還有別的事情。」
聽了這一番話,我只想到四個字,口是心非。你一個人能去哪裡玩,不就是害怕打擾到我和阮曉萱嗎?也害怕吃我們倆的狗糧,所以才找這樣的藉口。
「好,我答應你,快點打吧。」再等下去,我真的要發火了,沒有見過這麼磨磨唧唧的。
張冰倩終於撥通蔣棟的電話號碼,電話剛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倩倩,怎麼了?」蔣棟率先開口問道,語氣裡面全都是關懷和擔心。
可能是因為說話的語氣很溫柔,我覺得蔣棟男人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好聽了一些。
「你有沒有發現,蔣棟的聲音好好聽啊。」阮曉萱附在我的耳邊,輕聲對我問道。
雖然我也很認同阮曉萱的這個觀點,但是,當著我的面誇別的男人。心裡終歸還是有一些不爽的。
所以,我寧願說著違心話。
那些不開心的說道:「沒有啊,我覺得還沒有我說話的聲音好聽。因為你聽多了我的聲音,就覺得別的男人說話的聲音好聽。你可別忘了,他現在是別人的老公。你也是有男朋友的人,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哼,你就是不願意承認別人比你優秀。你這是不是在吃醋?」阮曉萱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我不在回答阮曉萱的話,就讓她去猜測吧。我說的越多,反而能讓她看出我的內心的想法。
「沒事,你有時間嗎?我現在和曉萱還有楊宇在一起,我們吃完飯準備一起出去逛逛,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張冰倩有些忐忑的問道,說話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這副模樣的張冰倩,想當初我和她在她的家裡偷吃的時候,蔣棟突然打電話來了,張冰倩都表現的很淡定。
但是此刻,她卻表現得這麼不確定還有不自信。
「好啊,我馬上過來找你們。」蔣棟在電話那頭說的特別乾脆。
這跟我預想的一樣。我就知道蔣棟不會拒絕這麼好的機會的,他或許對這個機會求之不得呢。
聽著他們倆對話的全過程,我和阮曉萱相視一笑。一切盡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張冰倩跟蔣棟說了我們的地址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蔣東不可能拒絕你的。聽他的語氣,他恨不得馬上就飛過來了。不過你剛剛說話的語氣太沒有底氣了,這根本就不是你的風格,你必須要改變一下。你現在在蔣棟面前,你就是最驕傲的人。他應該要圍著你轉才可以。」
我很得意的張冰倩說道,給她出主意。如果張冰倩繼續在蔣棟面前這么小心翼翼的樣子,那麼蔣棟肯定會感到有些壓力的。
這樣反而不利於他們兩個人感情的培養,會讓兩個人都覺得很壓抑。
「倩姐,楊宇說的沒錯,我也認為他說的很有道理。你剛剛說話的樣子一點都不自信,這都不是我認識的你。做錯事情的人是他,你要想盡一切辦法折磨他,讓他對你的話言聽計從。這算對他的懲罰,而且他現在肯定不能對你說什麼,那你就更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的折磨他一番。也讓他知道我們女人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阮曉萱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竟然看著我說的。
這怎麼又扯到我的身上了,這跟我有關係嗎?明明是在談論張冰倩和蔣棟之間的關係,感覺我又平白無故的中了一槍。
覺得今天的我實在太冤枉了,全心全意的為她們付出,為她們著想,卻一次次的被她們傷害。
被她們傷害了這麼多次,我反而覺得不在意了。反正馬上蔣棟就要過來了,我就不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了。
希望你們先得意一會兒,等會兒就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我假裝不理解阮曉萱的意思,只是附和著她說道:「對,我們家曉萱說什麼都對。她現在可是情感大師呢,每次都變著法的整我。以後你可以多向她請教請教,我似乎看到了蔣棟生不如死的樣子。這就是我們作為男人的悲哀。」我說的可謂是痛心疾首,但這都是我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