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終於等到你


  我知道她這個眼神是在示意我不要生氣,不要衝動。

  我反手將她的手握在我的手心裡,輕聲說了一句:「我明白,不用擔心。」

  保姆給我們端來茶水,我和阮曉萱接過茶水。

  「謝謝!」我客氣的說道。

  「不客氣。」保姆仍然有些戰戰兢兢的,她一直站在那裡,仿佛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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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下吧,不要這麼拘謹,這畢竟是你的家。」我客氣的說道。

  聽見我這麼說了之後,保姆才坐在我們的對面。

  我感覺到保姆很緊張,雖然她坐在沙發上,但是她的手卻不知道該放在哪裡。這是典型的緊張狀態。

  「你不要這麼緊張,我今天過來,只是想問你一點事情。你老實告訴我就行了。」我的語氣依然很冷淡,對於我面前的保姆,我著實熱情不起來。

  我能夠這麼冷靜的面對她,已經是我最好的狀態了。

  換成是以前的我,早就對她發火了。

  「楊先生找我有什麼事,就儘管問吧。」保姆將水杯握在手裡,眼神一直看著面前的水杯,總之不敢直視我。

  我也不想再跟保姆繼續兜圈子了,這樣裝著,兩個人都會覺得很累。反正遲早是要面對的,我這次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是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的。

  所以我便直接開口問道:「關於我女兒的事。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請你老實告訴我。」

  我的語氣也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仿佛已經看穿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保姆聽了之後大驚失色,臉色頓時沒有了血色。

  手也微微有些顫抖,她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我也不知道!那天我臨時有事,就把孩子放在家裡。」

  保姆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都是低著頭的,似乎怕我看見她眼神都心虛。

  「既然你有事回家,為什麼不跟我和小音說一聲。你不知道把那么小的孩子留在家裡很危險嗎?而且為什麼特別是小音外出的時候,你有事要回家。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後來你又為什麼搬家?這所有的一切,我都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一連串的質問,自己的情緒也不免有一些激動,因為我的激動,保姆更加害怕了。

  一旁的阮曉萱握緊了我的手,「冷靜一點。」

  聽到阮曉萱的話之後,我喝了一口冷水,才讓自己內心的怒火消去了一些。

  「這些我不知道,對於孩子出現這樣的意外,我心裡也感到很愧疚。我不好意思再見到你們,所以就搬家了。」

  呵呵,我在心裡冷笑兩聲。這個藉口找的真好,你心裡感到愧疚,做了這種事情能不感到愧疚嗎?

  我都在想,保姆每天晚上睡得著覺嗎?她難道不會受到良心的譴責?

  難道孩子真的是意外嗎?保姆也只是單純的因為感到愧疚嗎?

  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竟然還在狡辯,這讓我心中的火油然而生。

  我輕輕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說道:「真的是因為愧疚才搬家嗎?就算你因為愧疚,為什麼在孩子住院期間你不去看一眼?你為什麼不跟我們解釋清楚,為什麼一聲不吭的就要離開?」

  我越說越激動,心中所有的質問都說出來了。

  「是,你們這麼那麼好,但是我卻沒有照顧好孩子,我感到很愧疚。不好意思再見到你們,真的只是這樣。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也對不起孩子。我沒有臉再見到你們。」

  保姆顫顫巍巍的說道,眼神裡面全都是驚恐。

  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保姆竟然還在狡辯,竟然還不想承認她做的事情。

  真的是可笑,我有這麼好糊弄嗎?在保姆的眼裡,我是不是就是像一個傻子,可以任由她擺布。

  難不成我專門來這一趟,只是為了聽她這幾句道歉?那大可不必,我竟然不會接受她的道歉。

  她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現在一句道歉就像將所有的事情都翻篇嗎?

  想到這些,我心裡就特別的憤怒,正準備開口時,阮曉萱搶在我前面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情你肯定有苦衷,但是現在我們既然來到這裡,就一定是有證據的。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們事情所有的經過,不要再想這些狡辯的話了。」

  雖然阮曉萱對保姆說話的語氣比較溫和,但字字珠璣,每一句話都顯得鏗鏘有力。

  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威脅保姆呢,看來我還是太過於激動了。

  原本我以為自己能夠平靜的面對這件事情了,但現在才發現是我高估自己了。

  這件事情在我的心中是一個傷疤,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夠恢復的。

  我很感激阮曉萱在這種時候替我說了這些話,因為我現在除了憤怒,確實找不到任何的話。

  我向阮曉萱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隨後也對保姆說道:「曉萱說的對,我們已經觀察你很久了。只不過你之前一直都隱藏的很好,我們沒有找到你罷了。但這一次我們找到你了,就沒有那麼容易就放過你。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跟我們交代清楚吧,我相信這件事,並不是你主謀的。」

  我冷靜了一會兒,頭腦漸漸清醒了許多,才對保姆說了這些話。

  她本來就是一個保姆的身份,又怎麼可能策劃這麼大的案子,背後絕對是有人指使的。

  而我也一直都知道這個人是誰,只不過沒有證據,沒有證據的事情,即使告訴了別人,也沒有人會相信。

  尤其是警察,警察最講究的就是證據,只有有了證據,才能讓黃飛受到法律的制裁。

  我看見保姆很糾結,估計是聽到我和阮曉萱之後的話,在衡量其中的利弊吧。

  在她猶豫的期間,我和阮曉萱也沒有說話,想給她足夠的時間思考。

  最後,她哆哆嗦嗦的說道:「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我對孩子和你們確實有愧疚,是因為我不應該在那天回家,而且又沒有告訴你們。但也僅僅只是因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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