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太過殘忍
我知道阮曉萱的心意,但她並沒有用其他的話語來干涉我。
她知道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很重要,不把這件事情解決清楚,我是很難安下心的。
我平靜了一些之後,對保姆說道:「那接下來呢。接下來又發生什麼事?我要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
保姆喝了一大口水,才對我們繼續說道:「我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但是沒想到噩耗才真正的開始。就是那一天,小音小姐不在家,她出門之前囑咐我照看好孩子。我原本也是這樣想的,但小音小姐出去沒有多久。我便接到了一個電話,就是黃飛打過來的。他再一次讓我傷害孩子,但我仍然選擇拒絕了。我以為只要我自己不願意,黃飛也不能拿我怎麼樣。但是我最低估了他的手段,他竟然拿我的家人威脅我。我當時很痛心,也很害怕,要傷害那么小的一個孩子,我真的下不去手。但是我必須要考慮我的家人,他們正在黃飛的手裡。黃飛跟我說,要麼選擇孩子,要麼選擇家人。讓我自己看著辦,糾結之後,我選擇了家人。也就發生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
我憤怒的捶了一拳桌子,我怎麼也沒想到黃飛竟然會利用保姆的家人威脅她。
每個人都是最看重家人的,估計黃飛也是知道了這一點,才用這一點來威脅保姆。
否則他就應該知道,從上一次他和保姆的談話,無疾而終就可以看得出來,保姆是不願意做這些助紂為虐的事情的。
這畢竟是傷害別人性命的事情,又有誰願意做這種事情呢?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而且保姆跟孩子無怨無仇,我和小音又對她很好,因為平時她將孩子照顧的很好,小音也省去了很多心思。
我和小音自然待她很親切,從來沒有對她說過一句重話。根本就不是把她當成一個保姆對待。
最讓我意料不到的是,我知道黃飛會對我身邊的人下手,但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是我的女兒。
而且還是利用保姆來對付我的女兒,我是應該說黃飛聰明呢,還是應該說他不擇手段。
保姆撲通一聲跪在地下,眼淚已經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楊先生,我知道這件事情我做錯了。可是當時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我不為我自己辯解,因為我確實做錯了。這一段時間,我每一天都在忍受著內心的煎熬,這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孩子還那么小,她那麼可愛,而她卻硬生生的死在了我的手裡。我怎麼會感到安心?」
可能是我的動作嚇到了保姆,又加上她本來就受到內心的譴責,其實她的內心早就已經接近了崩潰的邊緣。
既然能選擇做人家的保姆,照看別人的孩子。那首先一定要喜歡孩子,至少對孩子懷著一顆善良的心。
可保姆卻做了這種事情,她怎麼能夠安心呢。
即便現在,保姆跪在我面前,向我懺悔,我依然不能原諒她。即使她是被黃飛逼迫的,當時除了那兩種選擇之外,她還有別的選擇。
她可以選擇告訴我和小音,這本來就是我和黃飛之間的矛盾,我肯定不會讓她做這種事情的。
同樣的,我也會想辦法去救她的家人,她不應該一聲不吭的就做了這種事情。
再說了,就算她不相信我和小音可以救她的家人,她可以選擇報警,警察是不可能對這種事情視而不見的。
所以看到保姆跪在地上,我心中的憤怒並沒有減少一分,所以我也並沒有叫她起來。
最後還是阮曉萱將保姆拉起來了,「你先起來吧,有什麼話坐下慢慢說。」
阮曉萱說話的語氣溫和了一些,沒有了之前的高冷與霸道,可能是因為看到保姆這個樣子,便不忍心再說出一些責怪她的話吧。
保姆在阮曉萱的攙扶之下,坐在了沙發上。身後阮曉萱又走到我的身邊,對我輕聲說道:「你先冷靜一點,我們先把事情的經過搞清楚。最重要的是要讓黃飛受到應有的懲罰,給孩子討回一個公道。我們先冷靜下來,聽保姆說清楚,等他說完了事情的經過之後,我們再做打算好不好?你這個樣子也會讓保姆感到很有壓力的,她一直都在受到內心的譴責,這會兒已經不會隱瞞我們了。」
我的拳頭攥的緊緊的,臉上已是青筋暴起。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黃飛造成的,總歸是他太殘忍了。
聽了阮曉萱的話之後,心中還是很憤怒。阮曉萱輕輕的拍著我的胸膛,想讓我冷靜一點。
我轉身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了幾口窗外的冷空氣,才讓自己內心平靜了許多。
隨後轉身走到保姆的面前,「你繼續說吧,後來怎麼樣了?」
我的話語裡面充滿了無奈,更多的還是在怨恨自己。
是我沒有保護好我的女兒,所以才讓她遭受了這一切,是我對不起她。
如果有來生,一定不要讓她再做我的女兒了,她應該找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家,一輩子過著簡單而又幸福的生活。
「後來黃飛要我將孩子帶出去,我當時也不知道他會做什麼。只聽了他的話,將孩子帶出去了。他讓我將孩子帶到一個草坪裡面去,我按照他的話做了。沒想到將孩子帶去之後,她讓孩子和一群等到禽流感的雞呆在一起,我當時就意識到了黃飛要做什麼了,我想去阻止他。孩子才那么小,接觸了這些得了禽流感的動物,那肯定會傳染到自己身上的。但我準備阻止的時候,黃飛又來威脅我了。當他也威脅我,我就只能楞在了原地。呆呆的看著孩子和那一群雞玩耍,我當時特別痛心,更多的是無可奈何。」
保姆說到這裡的時候,她早已經淚流滿面。可能是腦海當中回想當時的畫面,心目當中除了害怕,更多的當然是自責。
她再次跪下來,對著我說道:「楊先生,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們想懲罰我就儘管懲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