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落井下石


  這一夜,我和阮曉萱都睡得格外的踏實,可能真的是覺得精疲力盡了,所以,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天早就放亮了。

  而且還是鬧鐘將我們吵醒,否則,我和阮曉萱肯定會睡到中午。

  我和阮曉萱吃過早餐之後,便各自去了自己的公司。

  我坐在我自己的辦公室,腦海中,回想著昨天晚上阮曉萱跟我說的話,這件事情如果是公司內部的人做的,那他就一定身處要職,否則是絕對沒有那麼大的權力的,也不可能對這次的合作這麼的詳細。

  這樣想來,嫌疑的範圍也就縮小了很多。今天,我開始我著重注意公司高層的動向,如果他們有任何異常的舉動,那就值得懷疑。

  既然現在沒有明確懷疑的對象,那每一個人都值得懷疑。

  在這期間,我仍然很少看見李家父子來公司,這真的是特別的奇怪。

  尤其是眼鏡男,雖然平時他來公司里也沒有做什麼事情,但至少他會在公司里晃蕩幾圈,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來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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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兩天,我卻沒有看見他的蹤影,這不像他的風格。

  這一點著實讓我感到奇怪,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想不到什麼?

  可能是因為公司出了這樣的事情,對所有的人都覺得有些疑神疑鬼的。

  為了打消我的顧慮,我還是去前台問了一下,前台的人告訴我,這兩天眼睛男確實沒有來過。

  理由是,身體不舒服。得到這個答案之後,我放下了這個事情。

  一直糾結於這個問題,也影響我辦事的效率。

  待到下午的時候,我終於看到了久違的身影,眼鏡男終於來公司了。

  我看到他之後,便向他走了過去,我看到他神采奕奕的,精神也特別的好,嘴裡還哼著小曲,儼然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就他這副模樣,哪裡像是生病過後的樣子。

  難道說是前台在撒謊?我仔細想了想,覺得這個理由是不可能的。

  在我思索的這會功夫,眼睛男也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

  「喲,這不是楊總嗎?現在公司出了這麼大的問題,您不就想著幫助公司解決這個事情,竟然還有閒情逸緻,在這裡瞎晃悠。也虧得趙總平時那麼相信你,在這種關鍵時候,還是你最清閒。」

  眼鏡男說話的語氣裡面充滿了譏諷的意味,他說完之後,舉止優雅的推了一下他的眼睛。

  別人的眼睛會給我一種書生的氣息,我會覺得他很安靜,但眼睛男為什麼就做不到呢。

  眼睛男每次見到我,對我都是惡語相向。即便像剛剛,我並沒有招惹到他,他卻依然要諷刺我幾句之後才肯罷休。

  我無心與他爭論,在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是一些解決,公司面臨的處境嗎?他怎麼還能做到,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看到眼鏡男這個樣子,我也氣不打一出來。一下子沒忍住,開口說道:「你有時間在這裡嘲笑我,為什麼不想想辦法解決公司的困境?公司不是我一個人,你也要幫助趙總分擔。這是你的義務,看到公司面臨現在的處境,你不但不想辦法解決,反而還在這裡落井下石。你是何居心?」

  我也毫不客氣的對眼睛男說出了這一番話,之前每次見到他,我對他都一忍再忍,但並不代表我就是好欺負的。

  我之前不想搭理他,是不想與他計較,但他反而就更加得寸進尺了,這就讓我忍無可忍了。

  「我已經在想辦法了,你以為我是你嗎?你剛剛說誰落井下石,我看這件事分明就是你做的,現在又在這裡裝好人。我們公司和艾瑞克達成的合作,也是你完成的。現在你想進一步提高,你在公司的位置,所以就使出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真是高明啊你,把趙總哄得團團轉。可惜,我早就識破了你的陰謀。在我的面前,你就不需要偽裝了,你做過什麼事情,你我心裡都有數。」

  眼睛男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似乎就已經認定了,這件事情是我做的。

  我聽了之後,在心裡呵呵冷笑了兩聲。眼鏡男這倒打一耙的能力,確實挺符合他的。

  即便我有懷疑的對象,我也不會這樣,空口無憑的就說出來。但眼睛男就直接脫口而出了,而且還把這盆髒水潑到我的頭上。

  平時諷刺我可以,但是冤枉我的話,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所以我的情緒也激動了幾分,說話的音量也不自覺的提高了一點。

  「你憑什麼覺得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你有任何的證據嗎?沒有證據的事,就不要在這裡信口雌黃。我現在已經在全權調查這件事情,請你配合我的工,不要再造這些沒有事實根據的謠言,我告訴你,是起不了任何的作用的。我還可以告你誹謗。」

  我要是不收拾收拾眼鏡男,他下次見到我,恐怕就敢直接動手打我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他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我替他的父親感到悲哀。

  眼鏡男大笑了幾聲,「在我面前裝什麼清高?以前你為了個人的私利,竟然可以出賣公司的信息。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你又怎麼可能會進到監獄裡面去?你別以為那些事沒有人知道,只要你做過那些事情,就算過去了再久,別人也終究會知道的。你就是一個有污點的人,那你現在怎麼洗白,也是沒有任何用的。」

  眼睛男的語氣裡面充滿了鄙夷和嘲諷,聽了他的話之後,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眼鏡男會這麼說了。

  我確實蹲過監獄,可那是被人陷害的,我並沒有出賣公司,只怪我當時識人不清,一時之間才上了當。

  可是現在做任何的解釋也沒有什麼用了,而我也不想對眼鏡男做任何解釋,既然她在心裡已經認定了我是什麼樣的人,我解釋的再多,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他反而覺得我是在狡辯。

  既然如此,我還解釋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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