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一個疙瘩
「不行,不帶禮物怎麼行呢,看來這幾天我要好好的準備一下了,這幾天你也不要跟我做什麼好吃的,我要注意飲食,不能長太胖了。還有這幾天一定要多敷點面膜,把皮膚養得好好的。還有……」
「好啦,不要再說了。」
阮曉萱還繼續在碎碎念念的說道,我聽了之後簡直是哭笑不得,忍不住開口打斷了她。
我要是不打斷她的話,她肯定會源源不斷的說下去,畢竟她考慮的因素實在是太多。
明明這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卻阮曉萱弄的這麼複雜,突然有點小後悔,提前告訴了她這件事情,早知道她會這麼緊張,我就應該在準備回家的時候,臨時通知她的,這樣她就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考慮這些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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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阮曉萱呆呆的看著我,顯然是不明白我為什麼會打斷她的話,還以為我是厭煩了。
我連忙向她解釋,「我不想讓你這麼緊張,因為這一切都不是問題。我會替你準備好的,你到時候只需要打扮的美美的,跟我回家去見一見他們就可以了。他們的意見並不重要,我也只是想讓他們放心下來,不要在著急我的終身大事而已。」
我苦口婆心的對阮曉萱解釋,就是不想看到她這麼緊張的樣子,她聽了我的話之後,緊張的神色終於緩和了一些。
「好吧,我相信你,那你也要答應我,一定要為我準備好這些。那你說,等你回家的那一天,我應該穿什麼衣服?」
我瘋狂的抓了一下我的頭,此刻我真的想找一塊豆腐撞死算了,估計今天晚上我都別想睡一個好覺了,阮曉萱肯定我一直在耳邊念叨。
但我也不能對她發脾氣,否則,她肯定會誤解我的意思。
「你穿什麼都好看,因為你長得好看,所以不管穿什麼都可以。」
心想,這個回答應該是很好了,應該能結束這個話題,然而我沒有想到的是,阮曉萱卻又說道:「不行,你明顯這是在敷衍我。」
阮曉萱雙臂環著胸,一臉氣鼓鼓的看著我,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我臉上寫著冤枉兩個大字,感覺不管說什麼都是錯的,真的後悔告訴她這件事情了。
我長嘆了一口氣,依舊耐著性子對她解釋:「曉萱,我沒有那個意思,你也是知道的。這些你都不用緊張,不過是去見一個家長而已。我的父母也沒有那麼挑剔,等你見到他們之後,你就會明白了。他們看起來很親切的,也會很喜歡你的。我的父母難道我還不了解嗎,我也不會說這些話來故意騙你。」
如果阮曉萱在繼續糾結這個話題,那麼我真的要瘋了。
阮曉萱眉眼一笑,也終於長乎了一口氣,「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那快去休息吧。」
我就有一種解放的感覺,終於沒有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了。
阮曉萱張開了手臂,所以要我抱她。我搖著頭,笑了笑,便將阮曉萱攔腰抱起,朝二樓的臥室走去。
這一夜,睡得格外踏實,可能是跟人的心情有關吧,今天晚上有兩件事情值得讓我開心,一件是阮曉萱不計較我的過去,這一點對我來說很重要。
因為過去我的風流事實在是太多了,如果這些事情在某一天被翻出來,而阮曉萱又很介意的話,那勢必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
即便以後我們結婚了,感情也終究會面臨很多危機的,還好,現在這些我都不用擔心了。
另外一件就是阮曉萱願意跟我回家去見我的父母,一想到這些事情,嘴角便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
所以,睡覺的時候也格外的香甜,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也是鬧鐘叫我吵醒的。
我千百萬個不願意起床,但現在也不得不起床了,因為要去公司。
我剛剛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手機便響了,我拿起了手機一看,是趙溪給我打過來的。
我有一些疑惑,這大早上的,趙溪給我打電話做什麼,難道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我的第一反應便是公司出了問題,所以迅速的按下了接聽鍵。
「喂,趙總,出什麼事了?」我的語氣里特別的擔憂,因為,最近公司已經出了很大的事了,已經經不起別的風浪了。
所以說話的時候,也不自覺的緊張了幾分。
「沒事,你不要緊張,我只是來告訴你,今天你不用來公司上班了,準確的是說,這幾天都給你放假。好好的陪陪你女朋友,也當做是給你的獎勵,讓你好好休息幾天。」
估計趙溪也聽出了我語氣裡面都緊張,連忙說了這些話來安撫我,我聽到之後,有一秒鐘的不可置信,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正不願意起床,趙溪就給我打電話,說不用去上班,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我用雙手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確定這是真的,我極力掩飾我內心的喜悅。
「好,謝謝趙總。」我儘量以一種平靜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這些都是你應該得到的,那就先這樣,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
「等一下。」在趙溪準備掛斷電話的那一刻,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便開口問道。
「還有什麼事?」趙溪很急迫的問道,似乎還有別的事情等著她去處理,而且是十萬火急的事情。
聽趙溪的語氣這麼的急迫,更加證實了我內心的想法,於是便直接問道:「趙總,你是去接虎爺嗎?這幾天讓我不要去公司,你是想讓我避避風頭?」
只有這個理由才是最合理的,因為,前兩天趙溪都沒有跟我提過讓我休息這件事情,今天早上突然告訴我這件事情,難免讓我覺得有一些蹊蹺。
還好,經歷了這麼多之後,看待事情也比較冷靜和全面了,要是以前的我,肯定不會考慮這麼多的。
但今非昔比,即便阮曉萱不介意我的過去,但是,該解決的遲早都是要解決的,在沒有解決之前,在心裡始終都有一個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