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十里洋場潮音現
平仲宇還提到了一件事,就是唐歆月最近去了兩次春暉孤兒院。思兔閱讀
而南家千金南喬楚休學後,也在春暉孤兒院做義工。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凌家大公子凌超硯來過,大概作為凌氏集團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天生自帶引流作用。他去的當天就引發了狗仔隊的偷拍,南喬楚被動上了熱搜,贏得了網上一番路人緣。
這倒也沒什麼異常,只是幾天後,平仲宇親眼目睹,南喬楚、唐歆月以及前來探看女兒的南夕,相談甚歡,似乎走得格外******仲宇拍下了其中幾張照片。
君羨關上電腦,捏了捏眉心。
唐歆月出自春暉孤兒院不假,可過去十幾年從未回去過一次,為什麼偏偏現在回去了?她的到訪和南喬楚有什麼關係?
南喬楚害地喵喵險遭不測,唐歆月在這個事件里又扮演了什麼角色?畢竟,唐歆月才是最懂酒的人。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也參與了?
君羨又想起一件事,當初新春演奏會,南喬楚和唐歆月四手聯彈,唐歆月表現出眾。就在大家都以為唐歆月將以鋼琴演奏者身份出圈時,唐歆月卻對媒體宣布,進軍流行音樂。也因此,瀾光簽約的鋼琴演奏者只有南喬楚。
唐歆月處處避南喬楚鋒芒,唯恐搶了她的風頭?
君羨得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唐歆月渴望獲得南喬楚的友誼。或者說是,她希望走進南家人的眼裡。
這就是借勢嗎?
一個人為了向上爬,可以放低姿態到什麼程度?
*
北美之後,巡迴演奏的倒數第二站是上海站,上海音樂廳。
這座音樂廳始建於上世紀30年代,基址當時十里洋場最繁華所在。音樂廳是非常典型的歐洲古典建築,令人津津樂道的是被稱為「歐特碧之瞳」的海上藍雕花穹頂,以及赭色大理石圓柱、半圓形的落地窗。
給上海音樂廳披上了傳奇的色彩是,本世紀它經歷了一場平移。向南平移66.46米,向上提升1.68米。
善解意很小的時候,就在百科全書上看過這座建築,從此念念不忘。
在和MOS溝通時,這種事情無條件達成共識。
整個演奏樂隊是在2月4號到達上海的,根據行程,有一天的調整及倒時差時間。君羨先約見了申屠政,在新的酒吧。
「諾,門票兩張。」藍紫色的燈光下,映照君羨的臉,充滿迷離的俊美。他將演奏會的門票輕拍在桌上。
申屠政嘖嘖,拿著門票在唇邊親了一下,又在鼻端嗅了嗅,「哇哦,世界巡演,要是我能有一天也巡演,不求全球但求全國,我也就死而無憾了。」
君羨皺皺眉,太不吉利了,「烏鴉嘴!」
申屠政嘿嘿笑,關心哥兒們啊。「我呢,趕緊蹭蹭小貓女的歐氣,爭取明天當錦鯉。」他拿起杯子,去碰君羨的白開水。
「嘿,給哥兒們透個數,這趟巡演……」他捻捻拇指和食指,眼睛眨了眨。
君羨雙臂交叉,摞在桌子上,「夠音樂廠牌一年的正常運行了。不過,現在有個棘手的地方,我看中了一個……園區,想改造後作為公司的總部。但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還要和各方打交道,換句話說要關係。」
對此,小透明申屠政也沒辦法,他只能給他打氣。「相信你可以搞定,我還等著被你簽下。」
「不說這個了,你來上海也挺久了,有什麼進展嗎?」君羨指的是感情。畢竟申屠政為凌超逸而來。
申屠政搔搔頭,略顯尷尬,「就那麼回事吧。她很忙,我也不會主動聯繫她。我只是覺得,在一個城市,如果有緣人海中總會相見。」
君羨沒有說,在不刻意製造機會的前提下,相見的概率基本為零。誰還沒有個念想呢?「一無所有,演唱結果怎麼樣?」
《一無所有》,君羨編曲填詞的搖滾風,完全為申屠政量身打造。
「好,特別好!」說話的時候,申屠政目光灼灼,「酒吧觀眾很喜歡,連她也超級喜歡。我……還去他們售樓處,唱過兩次。」
總算有了實質性進步,君羨一副「孺子可教」的態度,「看來,你對她是有用的。豪門的婚姻,講究利益,如果能多一些利益往來,說不定有助於你抱得美人歸。」
申屠政撇嘴,和喜歡的人談利益談錢,也太傷感情了嘛。「你和你家小貓女也談利益?」
他從卡座上站起來,披上一件羽絨服,「那你比不了,我們是……相愛的。我該走了,你收好門票,正大光明地邀約她去。明晚見。」
*
在新春來臨之際,大上海因為國民鋼琴少女的到來,而越發繁華熱鬧。
演奏會的門票,被一搶而空,黃牛票甚至漲到了上萬元一張。善解意個人魅力和票房號召力,已經直逼頂流。
演出倒計時三十分鐘,君羨與樂隊做最後的溝通,確定演出曲目和注意要點。而後,他去了後台,陪著善解意,
連續一個月的奔波,每天處於坐飛機、住酒店、演奏的循環之中,枯燥且不說,關鍵是相當疲勞。善解意相較演奏會之前,瘦了大約五斤,愈發顯得小貓眼更明亮。
「手指還疼嗎?」即使不如拉三耗費體力,但畢竟持續過久。君羨很擔心她,給她做手指SPA。善解意搖搖頭,像撥浪鼓,「我很好啊,做音樂很好。」
將她修長的手指,捧在掌心裡,君羨又說:「下一站帝京,堅持最後一下,我已處理好了相關事宜。結束巡演,我們的音樂廠牌就可以打出去了。」
背後的心酸不與喵喵道,她本就夠辛苦的了。
「為了廠牌,我們一定會成功。」
善解意起身,準備去舞台,然而,看著君羨疲憊的臉,她倏地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唇。「君羨,好愛你!善解意,很喜歡很喜歡樂君羨。」
君羨不明白她怎的突然感情如此熾烈,摸摸自己的臉頰,「乖,我在這等你。」
與此同時,報幕員已經爆出了善解意進入今日表演的第一支曲目,來自李斯特的交響曲《浮士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