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 破解密碼,基因的選擇


  惱羞成怒的面具男,懷疑善解意在傳遞信號,揚起巴掌要打善解意,善解意自己倒下去。思兔閱讀sto55.com

  摔得生疼。但這樣也好過被對方打。

  電話那邊傳來君羨的呼喚,「解意?解意?你們不要傷害她我可以多加錢!」

  面具男冷笑,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機,言語之中滿是嘲諷和貪婪,「五千萬美金。少一個子我就割了她手指,讓她永遠不能彈鋼琴。」

  「我給你,都給你!只有一個條件,不要傷害她!」

  面具男憤怒地戳手機屏幕,掛斷了電話。他俯下身,看獵物一般看著小貓似的善解意,「傳暗號呢?」

  善解意凝視著面具後面的一雙鷹隼般陰鷙的眼睛,雖恐懼卻仍在堅持,「靈感一閃而過,我怕被你們嚇得忘記。你有那種經歷嗎?把一件事情看的比什麼都重要,就像音樂。我不吃飯不睡覺也要做出來。這才是我,這樣君羨才會相信是我。」

  這樣的話似曾相識,在哪裡聽過來著。面具男恍惚了一瞬,站起身,隨之凜冽籠罩了這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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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間,「當我傻嗎?Re fa xi xi do,代表什麼暗示?」

  夜色中,善解意目光如電,猛地看向面具男,「你懂得音符,對吧?那你一定也很懂音樂了?」

  面具男居然在善解意的逼近中後退了一步,「我不懂什麼狗屁音樂,我奉勸你不要搞鬼把戲,

  不然我拼了不要贖金,也不會讓你見到明天的太陽!」

  面具男轉身,大步離開了這間廠房。「看好她!這就是咱們的搖錢樹!」呼啦啦好幾個手下跟

  出去,最後只剩了綁架善解意的男人和老伍。

  「愛發細細都,什麼玩意?」老伍問男人。

  「媽的你問我,我問誰?」男人居高臨下看善解意,「你說。」

  善解意無力地靠在了柱子上,她不敢睡,這樣陌生的環境,這樣危險的境地,她強迫自己打

  起精神,熬到天亮,「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關於音樂的故事。」

  之於孫悟空來說,唐僧的緊箍咒最可怕。然而兩個綁匪今晚漲見識了,一個人背音樂家、背

  五線譜,能魔音上腦、催人入眠的。

  *

  掛斷了電話的君羨,從茶几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了紙和筆,第一時間記下了善解意傳達的信息。

  《冬風頌》是蕭邦很著名的一首曲子,當初在布魯克林,君羨就曾言走過這首。冬諧音東,

  所以從方位上看,善解意應該在帝京東部。

  Re fa xi xi do,分別對應阿拉伯數字24771,結合《冬風頌》、A小調……君羨腦海里電光

  火石,天,他知道了,這是車牌號——帝A24771。

  善解意是坐著這輛車離開的。

  第31個抽屜,家裡沒有那麼多抽屜收納,31必定另有所指。善解意的記憶力無比強大,對

  事件的把控可以精準到秒。曾經大學特招時,老師讓她演奏五分鐘的,她一分一秒都不差。

  所以31代表了從家到她的此刻的藏身之地,31分鐘車程?!

  從車程上看,棕櫚泉向東31分鐘,應該在東五六環間。

  等等,小寶被人劫持,遊樂園在東四環,第一次交錢地點是東五環。這,是不是巧合?

  君羨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同步給了卞明非。

  卞明非還在局裡,他身邊還有技術人員在協作,「什麼,鋼琴少女也被綁架了?」

  「對,而且都發生在東邊,我懷疑是同一伙人所為。」

  電話那頭是短暫的沉吟,卞明非道:「君羨,既然已經明確了綁架,涉嫌車輛,我們要調動交通監控,需要交警配合,現在必須報案出警了。你要相信我們,我們會儘快做出排查,將人救出來。」

  君羨只思索了片刻,便做出了應答,「好,我們一起將人救出來。」

  掛斷了卞明非的電話,君羨再打給車黎爾,他現在是網絡監控的中樞。

  而後,君羨頂著深濃的夜色,去了胡同邵家。

  *

  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車黎爾深感壓力之大。

  六月的夜晚,明明開著空調,他依然止不住出汗。因為在意,所以緊張,他無法冷靜下來。他甚至在想,如果是老大,會怎樣做?事關重大,牽涉到念念,他該保守秘密還是讓老大知道?車黎爾飽受煎熬。

  所幸,老大凌超晗就住在隔壁——意屏的行政公寓。

  車黎爾敲響了凌超晗的房門。

  支支吾吾說明了來意,車黎爾根本不敢看凌超晗,「老大,東五環及東六環,在這個半小時車程的半徑內,怎麼以最快的效率確定可以藏人的地點?」

  凌超晗忽然拍拍他的肩膀,一眼洞穿的既視感,「小車,你必須告訴我全部實情我才能幫到你。你知不知道,你的臉色多難看?」

  有嗎有嗎?車黎爾捂住了自己的臉,熱的怕人。他果然無法做到置身事外。

  「老大,念念,念念她被綁架了。可能就藏身在東邊某個老破小、某條巷子、某個無人知曉的角落。」

  說這些的時候,車黎爾都快要哭出來。

  什麼,是解意?凌超晗立刻拿出來自己的電腦,雷厲風行。「聯網,現在開始網上排查。」

  *

  這天半夜,善恆在夢中驚醒。

  他平時工作強度極大,睡眠雖少,但勝在質量高。可今天,他做夢了,夢裡的善解意,手上沾滿了血,聲聲喚著「爸爸」,在向他求救。

  他相信,父女之間,血脈相連,總能感應。

  十六年前,他放棄了自己的女兒,現在,他願意做一切挽回。

  他給善解意發了微信。

  恆思安:「念念,睡了嗎?」

  沒有回覆。

  恆思安繼續發,「我夢見了你,夢見了你小時候的樣子。」

  看看時間,半夜兩點多,這個時間善解意能回他,才怪呢。

  手機屏幕,忽明忽暗,驚醒了身旁的南夕。南夕咕噥著一聲,「大晚上不睡覺,幹什麼?」

  善恆躡手躡腳起來,拿著手機去了露台。那種不安來得越來越濃烈,如蠱噬咬心間。他撥通了善解意的電話。

  不在服務區。

  難道是睡覺關機了?現代人,已經很少關機睡覺,善解意有沒有這個習慣他不知道,但以前,關係沒有曝光時,他給善解意發信息,即使晚了點,女孩也會回,她的聽力特別敏感。

  打不通善解意的沒關係,還有一個人。

  善恆立刻撥通了君羨的號碼,君羨接了起來。

  「君羨我問你,念念在做什麼?她的號碼為什麼不在服務區?」善恆的聲音里,含著煎熬、彷徨和恐懼。

  他在恐懼什麼,這難道就是基因的選擇,是血脈的反應?

  「善先生,念念她……被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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