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蘇揚此人,還有大才!
黃謀與周和同,不得不低頭。
此事,不能鬧大!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周延玉的事情,涉及到朝堂諸公正在爭論不休的議和還是開戰之事,這件事,他們參與不得!
但他們兩人,一個是新上任的副院使,一個是好不容易官復原職的右院判,在太醫院中絕對稱得上是位高權重。
可現在,他們卻不得不當著這麼多太醫的面,向蘇揚承認自己的錯誤!
這簡直是恥辱!
「不查明情況,卻妄議他人,二位,這般做派,萬萬不可啊!」
蘇揚慢悠悠道,輕輕搖頭,「更何況,二位在咱們太醫院,皆是說一不二的存在,若再出了這般差錯,那後果……不堪設想!」
周和同與黃謀黑著臉,心中萬分氣惱。
這蘇揚分明是成心落井下石!
「蘇揚,你……」黃謀怒沖沖伸手指向蘇揚,可卻莫名無法理直氣壯地訓斥蘇揚什麼。
這件事,他們不占理!
「我只是在提醒二位,今後做事,須得事事謹慎,如今日這般情況,再有下次,太醫院諸位,可都看在眼裡。」蘇揚淡淡道。
周和同有魏國公保著,僅憑今天這麼點事情,還不至於讓周和同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但這個教訓,周和同與黃謀是吃定了!
「二位,蘇太醫所說,不無道理,二位須得好好想想才是。」
林章璞也跟著說了一嘴,仿佛是在好心提醒二人。
黃謀臉上早已一片僵硬,他怔怔看向林章璞,嘴唇囁嚅。
半晌,他才憋出一句話:「下官謹記林大人教誨!」
周和同冷冷瞥了蘇揚和林章璞兩人一眼,又環顧四周。
當著這麼多太醫的面,他的臉上愈發掛不住了。
「既然諸位太醫皆在為周延玉大人治療,本官得知周延玉大人目前無性命之虞,那便不在此久留了!」
周和同算是給自己稍稍挽尊,說完拂袖離去。
再在這裡待下去,他的顏面就要丟盡了!
「下官還有要務在身,也先行告退!」黃謀向著林章璞告辭一聲。
他身邊幾名太醫也緊跟著藉口離去,這些人皆是周和同這一派系的人。
他們離去,房間中再度歸於平靜。
眾人不再去管周和同那些人的事情,轉而繼續觀察起周延玉的情況。
陳溫仔細看了一番,轉頭向蘇揚詢問:「蘇太醫,容老夫冒昧詢問一聲,周延玉大人的傷勢,你是如何將其救治過來的?」
這也是四周其他太醫心中共同的疑惑。
周延玉這等傷勢,他們自知,根本回天乏術!
偏偏經蘇揚治療後,周延玉卻一直活到了現在……
「萬幸當時我就在周大人那裡,趕去治療的及時……」蘇揚簡要回答。
但凡他晚到一會,周延玉今日便徹底沒有生還的機會了。
對於周延玉的金石之志,蘇揚心中不免敬仰。
「謝……蘇太醫!」
這時,魏安鄭重俯身,向蘇揚誠摯感謝。
直到現在,他的眼眶依舊一片通紅。
「魏兄萬不必如此!」
蘇揚連忙上前,攙扶住魏安。
當日他淪為死囚,被關進大理寺,魏春陽與魏安父子為他奔波,這份恩情,蘇揚一直是記著的。
他先前倒是沒有想到,周延玉竟還是魏安的授業恩師。
勸阻魏安,蘇揚又看向周延玉。
「周大人的情況,這兩日尤為重要,若這兩日他能醒來,那便可稍稍脫離一些危險了……」蘇揚輕聲囑咐道。
滅門之恨,周延玉應當早以心如死灰。
他今日擋在北莽使團之前,只為警醒大宋。
但願這股對北莽的恨意,能夠成為支撐周延玉活下去的動力……
蘇揚深吸一口氣,心緒一片沉重。
大宋與北莽的戰爭,背後就是一樁樁血淋淋的殺戮,覆巢之下無完卵。
若大宋被攻破,那金州城以北的慘狀,將在大宋境內,不斷重現。
而大宋京城,更是會首當其衝!
若亂世到來,想要好好活著,都是奢望……
……
皇宮外。
趙藝弘抬頭看了眼天色,太陽早已落下,天空中一片漆黑。
今夜無星月。
「五弟可是等急了?」
在趙藝弘身邊,趙澈環抱雙臂,好整以暇地詢問一聲。
趙藝弘面露無奈神色,搖了搖頭。
「皇兄何必專程叫上我?」
趙藝弘詢問道,「二皇兄與諸位皇弟,也皆在思念四皇兄。」
今日四皇兄與北莽使團一道自北境入京,趙澈便跑到他的府邸中,拉著他一起來等四皇兄。
「五弟整日待在府中也不出門,四弟好不容易從北疆趕回,我這當皇兄的,不是得帶著你一起來給他接風洗塵?」
趙澈笑吟吟道,「想來,四弟對咱們幾個兄弟都想念的緊!」
趙藝弘默然不語,心中思量著趙澈的用意。
「說來,今日北莽使團入京發生的事情,五弟可知曉了?」趙澈不厭其煩地詢問。
北莽使團入京發生的事情,毫無疑問,是在說周延玉血鑒之事。
趙藝弘對此,已然知曉。
有蘇揚為周延玉緊急治療,也不知周延玉的情況如何了。
「今日我尚在府中讀書,還未聽說北莽使團那邊的動靜,便被皇兄拉來了……」趙藝弘不動聲色地回答,「可是北莽使團那邊尋釁滋事了?」
聞言,趙澈意味深長地看了趙藝弘一眼:「五弟還是得多出來轉轉才行,總悶在府中,這消息閉塞,可不是好事!」
「多謝皇兄教誨。」趙藝弘拱手道。
趙澈擺擺手:「今日右鑒議大夫周延玉擋在北莽使團前方,拔劍自刎……」
他簡要地將先前的事情說了一番,又道:「倒是多虧了這個太醫蘇揚,誰能想到,他不僅能獻上治療瘧疾的奇藥,還能有這般起死回生的醫術!」
蘇揚……
趙藝弘眸中泛起一抹晦澀的神采,他點點頭,附和道:「這位蘇太醫的確醫術玄妙!」
「可不止是醫術,蘇揚此人,還有大才!」
趙澈笑著眯起眼睛,「我還聽聞,此人對詩詞一道,也極為精通!」
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趙藝弘,似是想要等待趙藝弘的反應。
他緩緩詢問:「對了,五弟對此可曾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