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一牆之隔,他摁著她親吻
沈晚星都不敢呼吸了。
她進來的時候為什麼不將房門給關上,只要賀承澤進來看一眼。
什麼秘密都藏不住了。
沈晚星那雙水潤明亮的眸子看向賀西洲,他的眼眸深邃,薄唇碾著她的紅唇,緩緩親吻。
似乎一點都不害怕被發現。
沈晚星想要推開他都推不動,她被迫微微仰著頭承受他這樣的親吻,他的吻落到了她的唇角,下頜。
「不要。」
她的聲音幾乎是含在嗓子眼。
外面的說話聲還在,賀承澤就站在外面不知道和誰在說話,也許是家裡的傭人。
「怕被他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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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西洲的聲音沉沉的,貼在她的耳邊,他的唇輕含著她的耳垂。
沈晚星只覺得戰慄不已,如同過電一般,腿軟發麻。
整個人都要站不住了。
賀西洲的手托著她的後腰,眼眸深沉地看著她。
他的吻溫熱,緩慢。
沈晚星側過頭,讓他的吻落在她的耳根處。
她已然被他鍛鍊出來了,他的一個動作,她便知道要怎麼附和。
「小叔呢?我找他有點事。」
賀承澤走到了書房門口,他頓了頓有點猶豫。
只要他往前再邁一步,便能看到一對熱吻的男女,是他的妻子和小叔。
「林特助已經走了,先生應該不在書房了。」
「我就說這書房門怎麼開著呢。」
賀承澤是想要找賀西洲要跑車鑰匙的,他快要恢復好了,長時間不碰跑車手痒痒的。
他快要克制不住那股欲望了。
他想開車。
哪怕車禍躺了幾個月,成了植物人。
他也想碰車,男人骨子裡熱愛的東西怎麼都丟不了。
他車庫裡那一排嶄新的跑車如同美女一般在召喚著他,可所有的跑車鑰匙都在賀西洲的手裡。
「你說小叔會不會把那些車鑰匙都藏在書房裡?」
賀承澤蠢蠢欲動,想要進去搜查一番,萬一找到了呢?
沈晚星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她沒有時間去分析賀承澤會不會進來,也沒有辦法應付這個窒息又綿長的吻。她只覺得緊張,緊張到渾身的神經都緊繃,敏感異常。
幾乎賀西洲一碰就忍不住要溢出聲來。
他要進來了。
賀承澤想要進來找車鑰匙,怎麼辦呢?
賀西洲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他親吻著她,就著她的手咔噠一聲,按住了皮帶的鎖扣扣上了。
咔噠。
「裡面有聲音!」
賀承澤聽到動靜,他還覺得自己幻聽,「是不是有聲音?」
他看著傭人問道。
「好像是有的,也許是什麼東西掉落到地上了吧。」
「我還是進去看看吧。」
賀承澤做了強大的心理建設,因為賀西洲不喜歡別人隨意進入書房。他的書房是家裡最重要的地方,儘管他不可能將重要文件堂而皇之地放在書桌上,其他人也不敢進去。
賀承澤就是怕這點,他才會站在門口猶豫那麼久。
但最終,愛車的衝動蓋過了被懲罰的恐懼。
他先把車開出去溜一圈再把鑰匙送回來,完美!
一牆之隔。
沈晚星求饒地看著賀西洲。
他淡定地鬆開了她。
「小……」
沈晚星看著賀西洲往書房門走去,賀承澤也要進來。
「小……小叔你在呀?」
賀承澤結結巴巴地喊道,他的臉色都變了。
賀西洲往前走了幾步,賀承澤步步後退。
砰。
賀西洲當著他的面關上了書房門。
對付賀承澤,根本就不用和他解釋什麼,他見到賀西洲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他主動就害怕了。跑都來不及,又怎麼會追問賀西洲在做什麼呢。
就這麼簡單?
沈晚星看著他,摸了摸發腫的唇。
發疼,發麻。
他咬得也太狠了吧。
「他走了?」
「你希望他進來,看到你這樣?」
「不,我只是覺得他也太好打發了吧。」
賀承澤難道一點都不懷疑麼?
他連進來的想法都沒有,賀西洲早已看透了他。
「他要是不好打發,你能背著他做出這樣的事麼?」賀西洲慢條斯理地卷著袖口。
沈晚星看著男人緩慢優雅的動作,有些入迷。
她覺得少了些什麼。
「小叔,你怎麼從來都不戴袖扣啊?」
在正式場合,那些成功的商業人士都會戴上貴重的袖扣來裝點門面,這算是男士體現身份的一個細節了。
「麻煩。」
三年前那一夜的畫面一閃而逝。
沈晚星點了點頭,也對。
賀西洲不需要彰顯身份,寧市上流圈子誰不給賀先生一個面子呢。
「那我先出去了……」
沈晚星想著沒什麼事,剛才那驚險的一幕讓她嚇出了一身冷汗,她得回房間好好洗個澡。
「小叔,如果我送你袖扣,你會不會戴?」
她扒著門回頭問道。
賀西洲的眼神一直都是淡淡的,毫無波瀾。
「不戴。」
賀西洲看著她離開,便讓林原十分鐘之後在樓下等他,他晚上還有個應酬。
「真是無情。」
沈晚星一邊走著一邊嘟囔,走到長廊另一端的時候,她迎面和賀承澤對上。
賀承澤的眼神落在她的紅唇上,死死盯著。
那發紅髮腫艷麗的仰月唇。
「你……」
他的表情都激動了起來,那雙眼睛更是發紅,看上去又驚又氣。
「你居然……」
沈晚星的心噔一下,涼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那麼明顯麼?
「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吃了?」
賀承澤悲憤地看著她,控訴道。
沈晚星沒想到有時候天譴來得那麼突然。
「抱歉,我……」
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現在的一切。
「沈晚星,我看錯你了!你從來都沒有把我當成丈夫,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你能尊重我麼?我畢竟也是你的老公,你可以對我好點麼?我可以不計較你和聞然之間的事,可是你……」
他好卑微啊。
浪子回頭的賀少,這一次是徹底栽在這個女人的手裡了。
「對不起,承澤。」
沈晚星該怎麼解釋呢。
這混亂的關係。
說出來可能你不信,其實我不是你的老婆,我是你的小嬸嬸。
「你是不是出去吃了十里弄名廚新開的那家私房川菜?」賀承澤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他嗜辣嗜咸,可自從醒過來之後他連一個辣椒都沒有碰過,他做夢都在流口水。
沈晚星懵了一會兒。
而後低頭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她在聞家後廚待了大半天,沾上的香料味還沒有散去,這料子最吸味。
「我在聞家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