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手撕龐氏嫡親女兒。


  姜綰綰斷斷續續的把這番話聽進去了,竟罕見的沒有嘲諷回去,乖順點頭:「好呀,你替我打這一架。」

  容卿薄覺得她此時的模樣乖的像只小貓咪,忍不住單手扣著將她壓在了身下,細細的親著:「綰綰,叫三哥哥。」

  低緩的嗓音里是濃的化不開的柔。

  她攀上他肩頭,也不知真沒聽到還是故意沒聽到,就是不叫。

  容卿薄要求了幾次,忍不住了,也就不再堅持,掀了被褥便帶著人滾了進去。

  這會兒不叫不著急。

  只是過會兒,不叫到他心滿意足,這床榻她是別想下來了。

  ……

  翌日一早,姜綰綰隱約聽到有人在敲門,掙扎著爬起來,胡亂的套了衣服下床去開門。

  

  月骨佝身站在門外,輕聲道:「王妃,月華樓那邊出了點事,殿下去了宮裡,您要不過去看看?」

  白日裡光線足,她稍稍看的清楚了些,見月骨只低眉順眼不看自己,悶了悶:「月骨,那夜我……」

  月骨趕忙道:「王妃恕罪,屬下承了您的恩情,卻又去截殺您的護衛,您肯手下留情屬下已是感激不盡,只是殿下並不是想著斷了您的羽翼將您困住,殿下是看您在院子裡頭拿花跟那寒詩鬧的開心了,看寒詩礙了眼,才叫屬下去做了他的。」

  這話姜綰綰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容卿薄提起過,她攥了攥雙手,柔和道:「以後不要這樣了,我身邊本就沒有幾個人,寒詩他護了我兩年,不是愛人,不是朋友,卻是半個親人。」

  「是,月骨記著了。」

  她點點頭:「你叫兩個婢女過來幫我梳洗一下吧,我這會兒眼睛不大好,怕回頭給你們家王爺丟了臉。」

  「是。」

  婢女很快進來,手腳利落的幫她梳洗打扮了一番,這才扶著她下了樓。

  這東池宮一共兩座高樓,一座是月華樓,一座是容卿薄的私寢宣德殿,既是要去月華樓,那這裡應該是宣德殿了。

  難怪昨夜總覺得這裡陌生的很。

  月華樓里還在鬧,她聽力這樣不好都聽到了。

  龐明珠也不知吃了什麼槍藥,一大早上的就開始撒潑打滾,要不是被兩排的護衛攔著,大有要手撕了素染的意思。

  素染只低著頭,輕輕啜泣,一聲不吭。

  就這樣都能吵起來。

  見她一來,龐明珠立刻將矛頭對準了她,冷聲笑道:「王妃好大的架子啊!這走路都要人攙扶著,怎麼?被殿下貼身伺候了幾日,竟是連路都不會走了麼?」

  走路不讓人攙著,她怕看不清哪個台階直接在她面前摔一跤,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姜綰綰由著婢女把自己攙扶到了座椅內,接了熱茶抿了口,才道:「你沒被殿下貼身伺候過,不知他的厲害,我能走的出那宣德殿都不錯了。」

  一句話,怒的龐明珠臉色青白交加,抖著手指著她罵:「姜綰綰!!你還要不要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透漏跟殿下的床榻之事,不知羞恥!」

  姜綰綰也不看她,進來後便垂著眼,這樣一來看上去就像是瞧不起人一般,也沒人發覺她的眼睛並不聚焦。

  她端著茶杯,平平靜靜的叫她:「妹妹,你可知這裡是東池宮不是龐府,你是側妃我是正妃,雖說我一向親民不怎麼喜歡擺架子,但你若是繼續這般無禮,我怕是要端出王妃的架子來叫人打你了。」

  龐明珠冷笑出聲:「王妃?這整個南冥誰不知道你這攝政王妃不過是個擺設!你們三伏再厲害,也不過是只養在邊陲的狗!叫起來我們都聽不到,你一個下不了蛋的母雞,也敢跟我叫板?!你今天動我一根手指試試!我們龐氏不把你們三伏活吞了!」

  姜綰綰一手撐著桌子,手指輕輕敲著臉頰,也不氣,溫溫柔柔的道:「月骨,來,拿個長板凳過來,本王妃今天就要在這月華樓,把龐氏的嫡親小寶貝龐明珠大小姐打一頓,就五十棍,別太輕,見血就成,也別太重,死不了人為準。」

  月骨不敢違背,拱手應聲。

  很快拿來了板凳,龐明珠尖叫,她身上有點功夫,奈何她嫁入東池宮後縱血沒帶進來,便成了只被拔了爪牙的母老虎,只吼聲震天,卻沒什麼威懾力,被三兩下按在了板凳上。

  「你敢!姜綰綰你敢!!!我是龐氏嫡親的女兒!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看!!我定要你千百倍的……啊!!!」

  自小便嬌生慣養的女人,哪裡受得住棍棒的打,只一下便痛的撕心裂肺的叫了起來。

  她叫的這樣慘烈,把施棍刑的小廝嚇了一跳,後面便明顯用了小一些的力氣。

  姜綰綰分辨不出棍棒的力道,卻是從龐明珠的叫聲中分辨出了,將手中的茶杯一摔:「五十棍之內見不了血,便是你們見血。」

  兩個小廝又是一哆嗦,再也顧不得,抬棍便狠狠打了下去。

  姜綰綰就安靜的聽著。

  這聲音再痛苦,也沒有羅裳被火舌包圍時的撕心裂肺。

  她還以為,像她這般擅長以將人折磨致死為樂的女人,會不怕疼呢。

  原來,也是能感覺到疼的啊。

  過了許久,龐明珠已然嘶啞的聲音漸漸停息了下來,棍棒的重擊聲也停了,月骨上前,輕聲道:「王妃,五十棍畢,見血,側王妃疼暈了過去。」

  姜綰綰就起身:「把她送回她寢房,宮裡要開源節流,就不要請大夫了,這皮肉傷自己就好了。」

  「是。」

  婢女趕忙迎上來攙著她,不等走兩步,之前畏縮在一邊的素染忽然迎了過來:「王妃。」

  她囁嚅著叫了她一聲,就後退了兩步,似是生怕惹她嫌棄。

  姜綰綰停下來:「嗯?」

  素染支支吾吾片刻,顫聲問:「素染……可不可以見一見殿下?王妃不要誤會,素染並不是想與殿下怎麼樣,只是有件東西要給他……」

  姜綰綰笑了下:「你是殿下的女人,想與殿下怎樣都是行的,他回來後我便與他說一聲。」

  素染這才露了些笑,輕鬆道:「素染謝過王妃。」

  「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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