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為人著想的世子爺
被徐家十幾號人盯著,漢王滿頭大汗,尷尬的要命:「呵呵...這個...本王有說過嗎?」
「說過。」燕靖予站在一旁,端方雅正,彬彬有禮:「我聽見了。」
漢王大驚,看看自己的大侄子,再看看面前的嬴黎,一臉不可置信。
徐家上下滿眼痛心,瞧的漢王愧疚難當。
本王真的沒有說過,你們要相信本王啊!
打擊報復結束,嬴黎準備走了,可徐世友卻繼續嘴欠:「嬴氏不也是靠女人起家,那宣平侯嬴黎靠男人上位,也不見得多光彩。」
「你說什麼?」嬴黎看著他。
徐世友一聲冷笑:「嬴黎百人為夫,浪蕩不堪,最後病故,怕是得了髒病。」
這副嘴臉,這番話。
嬴黎沒有任何猶豫,上前一拳甩在他的腮幫子上,順勢飛起一腳踹在他心窩,直接把徐世友踹出去兩丈。
她再度衝上去,一拳就要砸下去,卻被人攔腰抱住。
是燕靖予,他穩穩抱著嬴黎,不動如山,溫潤的臉陰沉至極:「徐公子,宣平侯嬴黎乃大周開國功臣,配享太廟,太祖敬服,豈容你誹謗污衊?我看你們徐家仗著一個小小充容的勢,也太過囂張了。」
徐世友躺在地上吐了口血,徐家其他人都已經慌了。
「世子息怒。」一直在旁邊沒吭聲的徐家老夫人這才知道害怕,她剛剛可是一直都在旁聽,卻從未表態。
嬴黎火冒三丈,掙扎了兩下發現燕靖予抱得太緊她根本下不來,扭頭和他商量:「放開我。」
「宮門前動武,你也會被人問罪的。」他抱著不放:「我替你解決。」
嬴黎態度變得也快:「行,弄死他。」
造她的謠,活得不耐煩了嗎?
宮門前打架,漢王和燕靖予被叫進去了,太監讓嬴黎在宮門口等著,燕靖予卻安排小侍衛把她先送回去。
小侍衛可喜歡這個差事了,知道嬴黎不痛快,麻溜的往前跑了一圈,回來就給嬴黎塞了兩串糖葫蘆,自己還抱著一大堆零嘴,笑嘻嘻的大方說:「嬴姑娘隨便吃,彆氣著自己。」
「氣死我了。」嬴黎狠狠擼下一顆山楂:「那個徐家也太囂張了。」
小侍衛跟著義憤填膺:「對,太囂張了,他們家就出了個徐充容,就這麼囂張,不能忍。」
「就是!」嬴黎停下來,氣呼呼的吃了一串糖葫蘆,越想越氣,「不行,我沒耐心回家等。」
小侍衛立刻附和:「那就回去等,要是皇上不處置,就再打他一頓。」
「嗯!」嬴黎拉長了臉。
「出事了讓我們世子爺進宮領罪!」小侍衛信誓旦旦:「嬴姑娘,走。」
「走!」
他領著嬴黎回宮門口等。
沒一會兒,宮裡出來個太監傳旨,徐家不得入宮探病,徐世友誹謗開國功臣,不敬先祖,削官為民,杖責五十,入獄候審,徐充容他爹連貶數級,從鄴城京官成了小鎮上的縣令,天差地別。
只是這個結果嬴黎還是不滿意,氣呼呼的繼續吃東西。
漢王與燕靖予再次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宮牆腳下坐著的嬴黎,她嘴裡叼著一串糖葫蘆,腳前整整齊齊的插了一排竹籤,小侍衛站在旁邊,一手給她撐傘遮陽,一手抱著半個西瓜。
燕靖予無奈嘆氣:就知道這小子靠不住,早知道換個人了。
「待遇夠好的啊。」漢王斜眼瞧向燕靖予:「本王記得你和嬴岐可是死敵。」
他溫和清朗的笑了一下:「四叔見笑,嬴姑娘於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處處打點妥當,和嬴岐無關。」
「哼~」漢王一哼鼻子又走了。
燕靖予走過去,蹲下來,粗略的數了一下插在地上的竹籤,揚起笑意:「胃口不錯。」
「你就是這麼出氣的?」嬴黎臭著臉:「你不是說敬服嬴黎的嘛,那個徐世友這都這麼污衊她了,難不成你也覺得嬴黎是靠男人上位的?」
他搖頭,神情溫和:「自然不是,宣平侯嬴黎百戰百勝,戰功赫赫,歷來只有旁人依附於她,何人能得她依附?徐世友為了一時出氣惡意中傷,即便是三百年前的人,也容不得他污衊。」
「可他就是挨了幾個板子沒官做。」
「入獄候審,豈會單查此一項罪名?」他起身接過小侍衛手裡的傘:「可知道為何漢王那麼不爽?」
嬴黎站起來拍拍灰:「因為我挑撥了他和徐家的關係唄,你又不是沒看見,他在那笑呵呵的跟人家搭話,打什麼主意我又不是看不出來,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他笑了笑,替嬴黎撐著傘隨她一塊往前走:「你把徐世友打了,皇爺爺便罵了他一頓,說我都能攔住你,偏他攔不住,無能,廢物。」
「嗯?」嬴黎仔細回憶了一下:「我打人的時候,似乎他往前走了兩步的。」
燕靖予含笑不吭聲,小侍衛就在後面接話了:「漢王爺是往前沖了,被我們世子揪住領子甩一邊去了。」
嬴黎:「......」
這個就尷尬了,怪冤枉的。
「漢王年紀大了,貿然插手年輕人之間的小打小鬧,會被人說老不正經的。」他解釋的一本正經:「我這也是為了他的名聲著想。」
這理由,嬴黎聽著都覺得尷尬:「你願意這麼想也行。」
被他送回丞相府,他沒進去,定下明日匯合的時間就走了,嬴黎一進家門,就被一群老頭兒老太太圍著問候,幾個大夫輪番給她檢查了一番。
等眾人都散去嬴岐才來,老頭兒精神矍鑠:「姑姑又找到機會了是不是?」
「老頭兒你變了,我走了一趟天牢你都不急了。」嬴黎拽住他的鬍子:「嬴妃出事你們也不管。」
嬴岐笑呵呵的護著自己的鬍子:「我安排了一件事,這才沒顧上宮裡。」
「什麼事?」嬴黎把他鬆開了:「你討小老婆了?」
嬴岐尷尬的滿頭大汗:「姑姑說笑,我替姑姑尋到了一樣東西。」
說著,他捧出來一個劍盒:「姑姑隨身佩劍,隨侯。」
嬴黎一驚,瞧著盒子裡青光微染的長劍,一個畫面在她腦中飛快閃過。
大殿之上,她拔劍自刎,而燕王則長舒了一口氣,幸甚至哉!
「嗯?」嬴黎拉長了臉:「這是什麼狗屎下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