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我可以狡辯的
她淡定看戲,小侍衛卻不淡定了,看著圍毆燕靖予的山匪越來越多,忍不住開口:「嬴姑娘,對方人多勢眾,我們世子會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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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麼不相信你們世子?」
小侍衛微微噘嘴:「到不是不相信,只是這種時候,嬴姑娘要是過去並肩作戰,我們世子肯定很歡喜。」
他眨眨眼,一臉期待。
「不要。」嬴黎不吃這套:「我一個姑娘家,出來拋頭露面已經很不好了,你總得讓我找機會維持一下自己矜持的形象吧。」
矜持?
小侍衛欲言又止,憋得很難受。
「怎麼?難道看不出來我是個知禮懂事矜持柔弱的女子嗎?」嬴黎說完就捂住他的嘴讓他別出聲,小侍衛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樹下,突然出現了兩個人,看著不像是山匪,探頭探腦的往混亂的營地看,因著天黑,完全沒發現頭頂有人。
營地到處都是火光,他們自然也看見了燕靖予,畢竟能被那麼多山匪照顧,身份肯定不一般。
黢黑的樹下,嬴黎敏銳的發現了一道銀光,小侍衛剛想喊出來是暗箭,嬴黎就跳下去了。
她一手勒住一個人的脖子把人放倒,另一人迅速還擊,暗箭脫手而出,刺傷了嬴黎的胳膊,所幸深入皮肉不多,嬴黎咬咬牙直接拔出來,也不管胳膊疼痛,拉住那人的手往後一掰,將他摁在地上後順勢卸掉下巴。
小侍衛也跳下來了,急忙把他們兩人捆住,又把嘴巴塞嚴實。
拂曉左右混亂才停止,營地滿是狼藉。
小侍衛把綁來的兩個男人丟在漢王面前,「這兩人想要趁亂害世子,被嬴姑娘抓住了。」
「這兩人看起來不像是山匪。「燕靖予拉起他們的衣服捻了捻:「是冀州產的生麻絲。」
漢王接話:「是冀州人?也對,你在冀州大開殺戒,這些人來復仇了。」
「四叔要是這麼想,那可就如了他們的願了。」燕靖予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我跟著四叔出來,要是剿匪的時候被殺了,四叔能有好果子吃?皇爺爺不會懷疑是四叔故意的?」
漢王頓時冷汗泠泠:「也對,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兩人肯定是不會說話的,即便把塞嘴的東西拿了也不吭聲。
「既然不說,那更好辦了。」燕靖予甚是溫和的笑了笑:「四叔,我覺得是孝成王乾的。」
漢王『嘎嘣』一愣:「他?怎麼可能?那老傢伙都快死了。」
怎麼就不上道呢?
燕靖予只好先讓小侍衛把兩個人帶下去,然後才湊近漢王:「四叔不是想去一趟孝成王的封地嘛,你就不怕被人知道不好解釋?萬一忍不住真動手了,不得有個理由?刺殺皇子皇孫,足夠問罪了。」
哦~懂了!
漢王瞄了他一眼:「你小子心眼還挺多。」
「祖傳而已,祖傳而已。」燕靖予十分謙虛:「比不得四叔。」
他拍馬屁,漢王一向受用,開始琢磨怎麼讓這件是順理成章了。
燕靖予懶得管他,出了帳篷找到小侍衛:「嬴姑娘呢?」
「她受傷了,屬下找了止血的藥給她,現在應該在帳篷裡面上藥。」
「受傷了?」燕靖予立刻過去。
嬴黎的帳篷沒有被燒,但也被熏得黑了大片,周圍的士兵都忙著收拾,外面也沒人守著。
燕靖予不方便直接進去,乾脆在外面等著,沒一會兒嬴黎就出來了,胳膊上粗糙的包了根布條,見著他還挺驚訝。
「怎麼,世子爺不忙?」
「暫時無事。」燕靖予拉起她的胳膊:「你就是這麼包紮的?」
嬴黎看了看:「不然呢?」
「進去,等我一下。」
他離開了一會兒,端著一盆清水回來,在外面問了一句才進去,讓嬴黎把袖子捲起來,擰了帕子替她擦乾淨,重新灑了止血的藥粉,又拿了一卷乾淨的紗布出來,仔仔細細的替她包紮。
「天熱,要是處理不好會化膿的。」
「不會啊,我以前都是這麼弄得。」嬴黎盯著他的手,這雙手真心好看的過分,這才算的上是握筆寫字的手,不像是舞棒弄槍的爪子。
燕靖予垂著眼平靜從容:「傷過很多次?」
「打架多,免不了嘛。」嬴黎順嘴就說了,自然地消除了他的懷疑。
「疼不疼?」
「廢話,你說疼不疼?」她把袖子放下來:「不過也習慣了,總不能嚎兩嗓子吧。」
燕靖予看看她,又摸出一荷包糖塊遞過來:「總得試試,女孩子哭了會有人哄的。」
「這可別,一旦習慣了被人哄著,以後沒人哄的時候就難受了,這個道理我懂。」她熟練的從荷包里倒出兩塊糖:「你這一天天的都從哪裡尋摸的零嘴啊,一會兒一袋一會兒一袋。」
他收拾了東西,瞧著她吃:「一次給你,怕你貪吃傷了牙,所以分成了好幾袋,算著你吃完了再給你。」
「......」這話多多少少有點質疑她的智商了。
嬴黎鬱悶的嚼著糖塊,一下子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燕靖予也沒說話,把收拾好的東西又收拾了一遍。
「世子。」小侍衛突然跑來帳篷外面:「漢王爺被砸暈了。」
燕靖予狐疑的出去:「砸暈?」
「嗯,轅門的旗杆被砍了幾刀,誰也沒注意到馬上就要斷了,漢王爺就站在旁邊,旗杆就把他砸了。」
燕靖予:「...我去看看。」
「這可真夠背的。」嬴黎麻溜的跟著去看熱鬧。
轅門處一堆人圍著漢王,怎麼喊他都不醒,燕靖予過來掐了人中,他還是沒動靜。
「這不行,你要拍他臉。」嬴黎在旁邊出主意。
燕靖予滿是懷疑的輕輕拍了兩下:「四叔,四叔。」
還是沒動靜。
「你怕他疼啊?用力扇!」
燕靖予默了默,狠狠一耳光扇下去,『啪』一聲,漢王臉上多了個紅紅的巴掌印子,他也把眼睛睜開了,直勾勾的盯著燕靖予,驚訝,詫異,憤怒。
燕靖予:「......」
「大侄子。」漢王怨氣十足:「這麼大力氣,手巴掌麻了吧。」
「...四叔,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