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flag不能亂立


  王忠義咬緊了牙關,疼得眼底都出現了一絲驚恐和絕望。思兔閱讀sto55.com

  他……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吧?要是腰斷了,他可怎麼下山啊?

  讓這丫頭去叫人,一來一回的,會不會出現第二頭熊來吃了他啊?

  他可是知道這熊一般都是一對的。

  正在他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裡了,差點兒哭喊出來時,沈易遙的話簡直如同天籟!

  王忠義哪裡還顧得過來臉面不臉面的?為了活命,他趕緊點頭,眼中滿是希冀之色。

  沈易遙把背筐和老洋炮都放到了熊屍旁,這才蹲身查看王忠義的情況。

  「王叔兒,沒事沒事,腰沒斷,就是閃了一下。得把骨頭正回來,你這腰間盤突出來啦。」

  王忠義聞言鬆了口氣,再次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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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疼得不行,只能死死咬牙,害怕一張嘴就疼得連哭帶喊的,再把黑丫兒嚇著。

  沈易遙也看出來他疼得不行了,那一頭一臉的汗珠兒都有黃豆大小,後背的衣服也濕透了。

  她沒有再說話,手上綠芒微微一閃,一個巧勁兒,就把王忠義扭傷突出的腰間盤給復位了。

  王忠義只感覺腰上猛地一疼,又是一聲「嘎巴」。

  他實在是沒忍住,一聲「哎喲」終於出了口。

  只是很短的一聲,他就紫漲了一張臉,再沒吭一聲。

  復位了骨頭還沒完,還需要調理一下那一截腰椎,不然這傷還在,她這位鄰居可走不了幾步就得疼的想暈過去。

  他們可耽誤不得,得趕緊離開。

  剛才連續兩聲槍響,可說不得會不會引來什麼。

  沈易遙出手極快地把光絲注入那一截腰椎,修復著那裡的損傷。

  王忠義只覺得隨著這丫頭按按推推的幫他推拿,他後腰的疼痛越來越輕。

  不過片刻功夫,剛才快要斷裂似的疼痛,就好像是錯覺,是他在白日做夢一樣!

  「神了!」

  王忠義不可置信地瞪著眼睛,感受著後腰放鬆了下來,疼痛已經徹底消失了。

  「不疼了!」王忠義驚喜!

  沈易遙這時也停了手,起身去拿背筐,人也笑著道:「王叔兒你慢慢適應著起身試試,錯位的骨頭按回去了,應該能下山了。」

  王忠義聞言大喜,但也害怕自己動作太大,再把他那脆弱的骨頭再給扭出來。

  他聽了沈易遙的話,小心適應著一點點站了起來。

  之前的腿軟乏力都消失了。

  別說是下山,現在讓他下了山之後再走著去鎮上再走回來,他都覺得沒多大問題!

  王忠義欣喜之後,一個勁兒地跟沈易遙道謝。

  「多謝你啊大侄女,要不是你,我今兒這條命可就交代在這兒咧……」

  沈易遙擺擺手:「王叔兒,快走吧,咱們還沒脫離危險呢。」

  王忠義眼神一凜,也想起了剛才自己擔心的事兒,點點頭,就要上前幫沈易遙背筐。

  沈易遙又擺擺手:「不用,王叔兒你的筐呢?沒帶嗎?」

  王忠義這才後知後覺自己的筐沒在背上……他一拍腦門兒!

  「哎!瞧我這丟人吶!」

  說著,他就向著不遠處跑了過去。

  沈易遙看著他出溜到了不遠處一個草坑裡,從裡面撿出來一把鐮刀和一個背筐。

  鐮刀上有血,背筐里的東西,沈易遙看清楚了。

  那是一隻差點兒被劈成兩半的兔子,那死相……簡直慘不忍睹。

  看來王叔兒就是追著這隻兔子過來,才會誤入到熊瞎子的地盤的吧……

  聞到那股血腥氣……沈易遙頭疼。

  就這麼不謹慎,還敢入深山,這還真是為了一口肉不要命了啊?

  這血腥氣就算引不來熊瞎子,也會引來狼群或者野豬,甚至是老虎。

  這山裡的東北虎可不是那麼好招惹的,就算是沈易遙,對上了也不一定能有勝算。

  她現在的異能強度,連定住一身蠻力的狗熊怕是都難,換成殺傷力更大的東北虎……她就更加沒有把握了。

  更狠的是那邊的一群野豬,比這倆傢伙更加難纏,一旦惹毛了或者受了驚嚇,就會橫衝直撞地靠著一身蠻力襲擊入侵者。

  要她定住一群瘋豬……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沈易遙不想多耽擱時間,所以在王忠義撿起背簍的時候,她已經快言快語地一指來時的方向:「王叔兒,咱們得趕緊走,你這筐里血腥味兒太重了,那邊還有一群野豬,慢了咱們今天可就走不了了。」

  說著,沈易遙已經雙手拎起了那頭熊瞎子,率先向著她指的方向挪了過去。

  王忠義看著她一下一下地把熊瞎子往前挪動著,竟然走得還不慢,那句想讓她別管熊了的話,就被他咽了回去。

  那麼大一頭熊瞎子,一身都是寶,換了是他,他也捨不得扔。

  別說是熊了,就是他筐里的兔子,他都捨不得扔下。

  哪怕剛剛這孩子說血腥味大很危險,他也還是捨不得把兔子扔了。

  家裡孩子磨牙著要吃肉都磨了他好久了。

  上次弄的那點兒肉,兩頓就沒了。

  這麼久沒能吃到肉,孩子又想吃,他本來是搭伴兒來的,可為了追兔子,他跟他們就走散了。

  現在想來,剛才的熊瞎子,可不就是在他砍死兔子之後,聞著了血味兒才找著了他的?

  王忠義抿抿唇,今兒就弄了這麼一隻兔子,孩子還在家裡等著要吃肉呢!

  他也不可能再在山上轉悠了,嚇都要嚇死他了!

  王忠義摸了摸背筐,一走一過揪了兩片不知道什麼植物的葉子,把鐮刀上的血給擦乾淨,隨手把葉子往地上一丟。

  沈易遙看見了,抿唇沒管。

  只是她把自己的感知儘量開到了最大,耳朵也動了動,仔細聽著周遭的聲音。

  萬一再出現危險,她就想辦法把人打暈,再把熊收進空間。

  沒了這麼兩個礙手礙腳的存在,她自信只要不是東北虎和一群瘋批野豬,她都能遊刃有餘的解決。

  可能是應了那句flag不能亂立,或者是惱人的墨菲定律吧?

  就在沈易遙這邊兩人離開後沒多久,一幫人就出現在了剛才殺熊的那個地方。

  這群人檢查著地上的痕跡,有經驗老道的人開了口:「是熊瞎子,看樣兒是被打死扛走了。」

  又有人發現了沈易遙和王忠義的腳印,指了指:「看大小是兩個人,一個大人,另一個像是……半大孩子?」

  看完了現場,確定這裡剛才只有兩個人,這群人湊到了一起:「一大一小扛一頭熊?去看看?」

  「一頭熊差不多三四百斤,他們扛著熊可走不遠。咱們跟去看看,不是俺們村兒的,那就截胡!」

  「我看乾的過,走走!」

  「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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