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沃茲,你為什麼只是看著
幽暗的臥室當中,斯沃魯茨慢慢翻著手中的花名冊。
前方的小茶几上,正擺放著散發著詭異力量的異類Zi-O錶盤。
臥室很安靜,只有斯沃魯茨不斷翻頁的聲音。
片刻後,整個花名冊被斯沃魯茨翻完,隨意地扔在了垃圾桶中。
「找來找去,竟然還是只有那個小丫頭合適。」
斯沃魯茨眉頭緊皺。
他在為異類Zi-O尋找新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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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介意失敗,甚至在他的預想中,計劃進入最後一步之時,整個計劃都是以失敗來推進的。
加古川妃流的失敗,早在預料之中,只是失敗的這麼快,接連兩次的表現,就著實讓斯沃魯茨很難安心。
至少在失敗前,也要贏上那麼幾局啊。
再看一眼垃圾桶中的花名冊,斯沃魯茨心中一片煩躁。
為了這個計劃,他準備了近二十年。
想要再製造出一個合乎他要求的人選,現在的各方麵條件都不會支持。
所以現在擺在斯沃魯茨面前的情況就很無奈。
他只能繼續將希望放在加古川妃流身上。
可一看到加古川妃流,不知為什麼,斯沃魯茨就想起烏爾和奧拉。
這兩人算是徹底廢了,斯沃魯茨現在都懶得再去管,任由兩人自生自滅。
他現在就怕加古川妃流最後會向這兩人學習。
總之就很難受。
在臥室中走走停停,斯沃魯茨愈發煩躁,突然打開門,去了室外。
砰!
暴力的關門聲傳來。
臥室又陷入一片黑暗寂靜。
咔咔。
過了一會,門外傳來一陣開鎖...準確的說,應該是撬鎖的聲音。
門外的人操作了一會,有著「防盜」前綴的鐵門就這樣被打開了。
來人走進漆黑的臥室中,目光一掃,哪怕是伸手不見五指,依然看到了放在茶几上的錶盤。
「嚯,這是看不起我嗎?直接放這,都不藏好?」
搖搖頭,在一片漆黑中,一隻鬼鬼祟祟的手直接拿起異類Zi-O錶盤,並快速揣進了兜中,一看就是慣犯了。
略顯心虛的左右望了望,他猶豫了一會,又從兜中摸出另一塊錶盤,放到了桌上。
「嗯,有借有還,下次還來。」
說罷,一溜煙地跑沒了影,甚至連門都忘了帶上。
等斯沃魯茨回來時,便看到大門大敞,一陣寒風吹過,大雨斜飄進家中。
具體情況不知咋形容。
總之斯沃魯茨的心,就感覺拔涼拔涼的。
在外面又感受了一會風雨,斯沃魯茨看著大敞的門,這才猛地一驚,跑進了臥室。
一團紫色的火焰升起,為漆黑的臥室添上了一點光亮。
看著茶几上被調包的錶盤,斯沃魯茨傻在了原地。
大手僵硬地拿起錶盤,看著上面印著的猙獰頭像,斯沃魯茨的嘴巴中不斷發出「咔咔」的磨牙聲。
「啊啊啊!到底是哪個混蛋!」
一番咆哮過後,斯沃魯茨緊捏著錶盤,打開了茶几下面的抽屜。
抽屜中還有幾塊異類錶盤。
而這些錶盤,不久前,他才從奧拉手中重新奪回來。
現在躺在他手中的這一塊,卻是他丟失的最後一塊!
如果情況允許,斯沃魯茨現在想吃個人。
用他的錶盤來調包另一個塊錶盤,這不打他臉嗎?
而且這未關的大門,就是不加掩飾的嘲諷啊!
這一晚,斯沃魯茨一夜未眠。
這一晚,某位前綴為白的人睡得很香。
當清晨的第一抹陽光灑下,白沃茲也自然地睜開了眼睛。
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昨晚的收穫。
一塊異類騎士錶盤。
嗯,異類Zi-O的。
「少女,你又可以繼續酸了。」
輕笑一聲,白沃茲翻身而起,走出了時光魔神機。
來到約定的地點,銀髮的少女早已等候多時。
見狀,白沃茲笑道:「就這麼相信我,比怕我騙你,放你鴿子?」
話一說完,加古川妃流就目光冰冷的盯著白沃茲,沉默不語。
很無趣。
白沃茲攤攤手,來到加古川妃流身邊,隨意問道:「吃早飯了嗎?」
加古川妃流咬著嘴唇,冷冷道:「沒有。」
「嗷,我吃了。」
白沃茲順手拿出一杯溫熱的豆漿,插上習慣開始吸溜。
「......」
「有意思?」加古川妃流問道。
「這不關心你嘛。」
一口一口吸著豆漿,白沃茲慢條斯理道:「怎麼說,我們現在也是合作關係,你要出啥問題,我也不好辦。」
也就你這種人管這叫關心了......
加古川妃流不想吐槽,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後才道:「謝謝,我不需要。」
最好還是閉嘴。
心中默默補充了一句,加古川妃流轉過頭,道:「錶盤呢?」
「來個包子嗎?」白沃茲答非所問。
端著一盤不知從哪掏出來的小籠包,白沃茲一口一個。
飄散的香氣,對於一個已經快一天沒吃飯的少女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
鼻翼微動,嗅著環繞在鼻尖的香味,加古川妃流難受地扭過頭,閉上眼睛,儘量不去想不去看。
雖然大腦已經在儘量控制,但是肚子卻不接受大腦的指令,抗議似的發出了叫聲。
咕——
因為是早晨的緣故,人格外的少,聲音也格外的清晰。
「咳。」白沃茲乾咳一聲。
加古川妃流卻逃也似的朝遠處跑去。
「嘖,餓了就說嘛,又不是不給你吃。」
搖搖頭,白沃茲默默地將手中的小籠包解決完,隨後朝加古川妃流的方向走去。
加古川妃流逃也似的,漫無目的,一路狂奔。
不知不覺間,加古川妃流就跑進一個尚未啟用的地鐵站中。
靠牆慢慢坐下,加古川妃流抱著雙膝,心臟正急促地跳動。
在這空曠無人的地鐵站,甚至隱隱能聽到一點動靜。
無盡的孤獨湧上加古川妃流的心中。
自從來到這個城市後,她就斷了與家裡所有的聯繫,一切的一切都是靠斯沃魯茨幫忙。
說起來可笑,離開斯沃魯茨,喪失了力量後,她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獨自生存的能力。
連這最基本的溫飽都不能解決。
加古川妃流嘴角掛上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踏踏踏。
還沒過多久,加古川妃流的心甚至還沒有冷靜下來,地鐵站內便迴蕩起清晰可聞的腳步聲。
聽見腳步聲,加古川妃流頓時心中一緊,僵硬地扭頭回望過去。
白沃茲雙手背在背後,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看著坐在地上的加古川妃流,白沃茲將藏在背後的手收了回來。
「喏,吃吧。」
一大袋子的零食。
「你在可憐我?」
白沃茲皺眉,「你這人搞笑得很,對你好就說是可憐你,難怪沒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
加古川妃流激動的吼了一聲。
白沃茲連忙道:「行行行,你不需要朋友,趕緊填下肚子行吧?我是真怕你餓死在哪個角落。」
說完,加古川妃流沉默了。
但手還是默默抓起塑膠袋,胡亂的在裡面拿出一個麵包。
看著狼吞虎咽的少女,白沃茲輕笑一聲,遞了一瓶水過去。
看著水,加古川妃流慢慢咽下嘴中的事物,低聲道:「謝...謝謝。」
靠在牆柱的另一面,白沃茲像是對加古川妃流說話,也像是自語,說道:「也不知道這樣正不正確,按理說我不應該幫你的,讓你自生自滅,我還更高興了,但就是忍不住,或許當假面騎士的都喜歡多管閒事吧...老實說,就算重新獲得力量,結局還是註定的,那個傢伙不允許,我也不會允許,幫你,只是維持一個平衡......」
加古川妃流默默地聽著,等白沃茲說完後,她才道:「你根本不知道我身上發生了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白沃茲攤手。
巧了,他還真就什麼都知道。
不過白沃茲也沒多說什麼,自言自語完,見塑膠袋已經基本清空,白沃茲從兜里摸出了異類Zi-O錶盤,扔給了加古川妃流。
「東西給你了,還是給你個忠告,不過你自己應該也知道了,儘量,嗯,必須離斯沃魯茨那煞筆遠點,如果不想死那麼快的話。」
捧著手中的錶盤,加古川妃流抬起頭,剛剛還在面前的白沃茲,已經像幽靈一樣沒了影。
良久後,加古川妃流只是發出一聲苦笑,捏緊錶盤,離開了地鐵站。
另一邊。
雖然昨天差點被氣傻,但斯沃魯茨還是很快調整好了狀態。
畢竟,不管怎樣,生活還是得繼續的。
東西偷歸偷,只要他想,還是能找回來的。
當務之急,還是將手中的這些錶盤都用掉,讓它們發揮出該盡的力。
看著手中的錶盤,斯沃魯茨默默闖進面前的住宅當中。
一刻鐘後,住宅內傳來了一聲怒吼。
斯沃魯茨獰笑著走出住宅,緊跟著前往了下一個目的地。
「就知道這煞筆會來這。」
斯沃魯茨前腳剛走,白沃茲後腳也到了住宅。
聽著住宅內還在不斷響起的怒吼,白沃茲「嘖」了幾聲,抬了抬筆,還是放下。
氪命也不能這樣氪。
萬一還沒到最後自己就先把命氪完,那就是真涼涼了。
嘆了口氣,白沃茲拉緊圍巾,悄咪咪離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住宅內。
一個身批雄厚銀黑鎧甲,頭部形同鑽頭的怪人,看著手中的照片,口中不斷發出莫名其妙的聲音。
仔細聽一下。
大概是一個字。
始。
朝九晚五堂。
來到大門口,白沃茲輕手輕腳地將耳朵貼到門口,聽著裡面的交談聲。
猶豫了一下,直接敲響了門。
朝九晚五堂內。
聽著突兀響起的敲門聲,沃茲和蓋茨對視一眼,蓋茨主動起身來到門前。
打開門,白沃茲直接登門而入。
隨後迎接他的,就是一左一右,兩麵包夾芝士。
恰好在削水果,沃茲順手拿起水果刀對準白沃茲,眯著眼睛的眼睛散發著濃濃的威脅氣息。
「幹什麼的?」沃茲問道。
「皇軍托我給你...咳,不對,我就來提醒你們,該幹活了。」
幹活......
「異類騎士?」蓋茨反應過來。
白沃茲點頭,順便看著蓋茨道:「卸磨殺驢是種很不好的行為。」
「......」
蓋茨默默將對準白沃茲的鐵棍藏到背後。
這不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再說,你白沃茲也不是啥好人,這就更得防了。
在兩道不懷好意的目光下,白沃茲也堅持不了多久,話已經帶到,隨後便直接走人。
沃茲和蓋茨也沒有攔。
或者說攔了也沒什麼意思。
畢竟打了這麼多次交道了,白沃茲還真不好抓。
誰知道他有沒有提前在筆記本上寫什麼鬼東西。
放下水果刀,沃茲扭著脖子道:「走吧,剛好看看,異類Zi-O會不會出現。」
蓋茨一笑,躍躍欲試。
馬上就要翻身了,能不高興嘛。
拿起必要的東西,兩人就這樣出了門,誰也沒有通知常磐妝舞的意思。
主要常磐妝舞今天去找塑料閨蜜聯絡感情去了。
沃茲也只在通訊軟體上吱了一聲。
二階表還沒修好,雖然還有普通形態能用,但上次與異類Zi-O的戰鬥,常磐妝舞也受了不小的傷,沃茲也暫時不想讓常磐妝舞出手的。
乖乖養段時間傷,等二階表修好就行了。
有工具人蓋茨在,一切都一樣。
兩人很快來到白沃茲所說的地點,只是很遺憾,留給他們的,只有一個崩塌的住宅,異類騎士早已不知所蹤。
不過這些已經夠了。
掏出追蹤神鷹,收集了一番異類騎士殘留的信息後,追蹤神鷹靈動地飛上天空。
在四周轉了轉,飛到兩人面前,發出一聲低吟,隨後展翅高飛。
「跟上。」
兩人迅速跟上追蹤神鷹,在追蹤神鷹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祖傳的倉庫。
「為什麼每次都是倉庫?」
蓋茨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沃茲隨口道:「省錢。」
蓋茨:「?」
容不得蓋茨繼續問,一道銀色的身影突然朝他衝來。
鑽頭一樣的頭已經朝蓋茨腹部頂來。
這要硬接,怕是得脫層皮。
沒有猶豫,蓋茨身體一動,倒地朝旁邊滾去。
就像是一個極速運轉的鑽頭。
略過蓋茨,銀色身影一頭撞到了後面的牆壁上。
沒有留下損壞的痕跡,不是因為槍堅固,而是牆直接塌了。
都塌了,還談什麼損壞的痕跡?
瀰漫的煙塵漸漸消散,兩人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很奇怪,還是一如既往的丑,只是在這份犯罪般的丑中,還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霸氣。
這大概就是氣場吧。
「什麼鬼東西?」
罵了一句,蓋茨直接掏驅動器變身。
變身完成後,蓋茨直接拎起斧子朝異類騎士砍去。
叮!
一斧落下,卻被對方手中一柄霸氣的大劍擋住。
老實說,蓋茨對這種霸氣的武器沒有一點抵抗力。
很羨慕。
但這並不能阻止蓋茨相把異類騎士砍爆的心。
只是...蓋茨回頭,卻發現沃茲一直沒有動靜。
「你為什麼一直看著?」
「你自個打,說不定異類Zi-O待會就出現了,萬一激活不了錶盤,我省著力氣,還能帶你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