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唯二的時劫者


  既然門矢士參與其中,海東大樹肯定也知道點東西。

  而且視頻中他們動用了極光帷幕。

  那玩意穿梭時空的能力比時光魔神機不知要強上多少倍。

  想要找到他們,海東大樹的能力就必不可少了。

  「什麼事?」檀黎斗疲憊的聲音傳來。

  「別搗鼓你那些東西了,過來幹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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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說完電話便掛斷。

  嘴巴蠕動,什麼聲音都沒有,怨念卻肉眼可見。

  往臉上摸了一把冷水。

  冰冷的感覺讓疲憊的精神瞬間抖擻。

  「要是什麼雞毛蒜皮的事情,看本神怎麼收拾你!」

  之後沃茲倆人又扭頭返回家中。

  得到消息的常磐妝舞早已準備好,不過大晚上的,臉上還是難掩疲憊。

  「哈~」打了個哈欠,常磐妝舞揉著惺忪的眼睛,不解道:「門矢士又來瞎搗什麼亂?」

  「估計斯沃魯茨身上有什麼東西吸引他了吧,要不就是單純想搞事...我覺得後者可能性還蠻大。」

  畢竟那個人就那點愛好。

  不是在搞事就是在去搞事的路上。

  「順便準備好禮物。」

  「......我知道。」

  差點還忘了賭注。

  除了蓋茨外,其實兩人的心情還是蠻輕鬆的。

  因為有門矢士在。

  如果只是斯沃魯茨單獨一人,當然沒有心情閒扯其它的。

  有門矢士在就大不一樣了。

  因為他是假面騎士。

  就這一句話便足矣。

  極光帷幕再次出現,可場景已經轉換為一片看似虛無縹緲的空間。

  周遭一切都似夢似幻,唯獨不遠處的莊園別墅清晰可見。

  「有意思。」隨手拍下照片,一如既往,還是如此扭曲。

  倒是斯沃魯茨,臉上露出了懷念之色。

  難以想像,他這種人竟然還會產生這樣的情緒。

  「你們時劫者就來自這裡?」門矢士隨口問道。

  其實他並不太關心時劫者如何。

  收起情緒,斯沃魯茨道:「準確的說,只有我是來自這樣,也只有我是時劫者,像之前的烏爾與奧拉,他們時劫者的身份都是我賜予。」

  門矢士扭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

  反正不感興趣。

  邁步走向莊園。

  一邊走,斯沃魯茨一邊道:「這一次,我要拿回真正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聞言,嘲諷的笑容從門矢士臉上一閃而過。

  有些東西可以拿,有些東西拿了是會死人的。

  一個始終看不清自己的可憐人罷了。

  月讀一睜眼再一次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不一樣的是,她不再是以一個小女孩的視角,而是她自己...或者說,長大後的女孩。

  塵封記憶的大門緩緩打開,如泄洪一般,記憶奔涌而出。

  該想起的,不該想起的,在這一刻全都回想起來了。

  「我叫阿爾匹娜,還有一個哥哥......」月讀喃喃。

  這時,別墅的大門打開了。

  伴隨著一聲大笑,門矢士和斯沃魯茨出現。

  「叫斯沃魯茨......」

  原本蒙在哥哥臉上的陰影已不復存在,哥哥的臉已經清晰了。

  可卻不是月讀所期望的樣子。

  也是無法接受的樣子。

  她的哥哥是斯沃魯茨...一個用罪大惡極來形容也不過分,徹頭徹尾的惡人。

  「怎麼?見到哥哥就是這樣的反應?阿爾匹娜以前不是最喜歡哥哥的嗎?」

  斯沃魯茨想擺出一副溫柔的表情。

  不過或許是因為壞事干太多了,他已經忘記溫柔是何種模樣。

  導致最後擺出的表情很是扭曲。

  還有噁心。

  月讀慢慢後退。

  斯沃魯茨步步緊逼。

  「阿爾匹娜,你怎麼了?我是哥哥啊?幾年不見,連哥哥都認不出來了?」

  沒有大吵大鬧著說什麼,「你不是我哥哥」之類的話。

  只是很恐懼,很害怕,很茫然。

  還有深深地不解。

  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身份?

  明明以前那樣就挺好,就算失去了很多記憶,也被很多快樂的事情所彌補填滿。

  她根本就不需要這些沒用的記憶。

  在這段遺忘的記憶當中,她感受最多的,只有孤獨,除了孤獨還是孤獨。

  所謂的快樂真的很少很少。

  少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一個死亡的世界。

  除了她自己,沒有任何人能與自己交流。

  家裡的管家僕人也像是啞巴一樣,除了低頭幹活,機械化地做著每天該做的事,連與她交流都做不到。

  「哥...哥。」生澀的喊出這兩個字。

  斯沃魯茨臉上笑容更甚。

  已經靠牆,退無可退了。

  月讀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問道:「我還有件事沒有想起來。」

  斯沃魯茨很是「大度」道:「你問吧,哥哥都告訴你。」

  「那天晚上,你做了什麼?」

  說完,月讀表情一肅,緊盯著斯沃魯茨的眼睛。

  聞言,斯沃魯茨停下腳步,表情微微一斂,道:「你真想知道?」

  「事到如今,隱瞞還有意義嗎?」月讀反問。

  與其維持著表面的兄妹情,不如撕開了虛偽,敞開了來說。

  見此,斯沃魯茨冷哼一聲,笑容全無,恢復了往日的陰冷,或者說恢復本性。

  「看來到現在你都不明白自己的身份。」

  「身份?」月讀驚愕,她還有什麼隱藏的身份不成?

  不認為還有什麼狗血的劇情。

  斯沃魯茨踱步來到牆邊,隨手摘下掛畫,然後掰成兩半。

  在月讀驚疑的目光中,又將破損的掛畫恢復成原樣。

  然後又拋至空中,時停。

  回頭看著月讀,斯沃魯茨道:「如你所見,時停,卻是我們這個家族與生俱來的能力。」

  「我知道你很驚訝,還有更驚訝的。」

  指著月讀道:「包括你在內,我們倆才是真正的時劫者,這個宇宙唯二的時劫者。」

  「但是!身外這個家族長子的我,所擁有的時間之力卻是閹割版的,真正的力量,竟然在你這個廢物身上。」

  恍惚間又仿佛回到那個雨夜。

  斯沃魯茨的表情漸漸與那時重合。

  至此,月讀終於明白那時的他為什麼會是這幅樣子。

  他不甘啊。

  不甘明明自己才是這個小家族最厲害的人,卻只能掌控最弱小的時間之力。

  真正強大的力量選擇了他最看不起的妹妹。

  「然後那一晚,你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力量?」

  「不。」斯沃魯茨緩緩搖頭,「我並不具有那樣的力量。」

  「那為什麼......」

  還沒說完,便被空間的異常打斷。

  「閃電旋風劈!」

  極光帷幕浮現,伴隨著一聲怪叫,桃塔羅斯持劍當頭朝斯沃魯茨劈來。

  「海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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