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讀書人的事不能叫偷
見蓋茨還有心情生氣,沃茲就知道沒啥大貓餅了。
隨即說起了正事。
比如......
「請問蓋茨同學,被打時的感覺是怎麼樣的?有我打得痛嗎?對於連進醫院兩次,你有何感想?醫院的醫生們兩次將你從死亡邊緣帶回來,你有沒有覺得很感動?」
蓋茨:「???」
不是,不應該是問那個門矢士是個嘛玩意嗎?都問的啥破問題?!
見沃茲一臉認真,蓋茨卻無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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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自顧自地把自己的經歷複述一遍。
當聽到AgitΩ變為Geiz時,沃茲瞬間就愣住了。
看著鼻青臉腫,一臉苦悶的蓋茨,沃茲不確信道:「你再說一遍,他是怎麼變身的?」
那一幕,蓋茨可能終身都難忘。
默默用被繃帶纏成一團的手比劃了一下。
蓋茨憤憤道:「就這樣,超級欠打!」
說完,蓋茨卻發現沃茲看他的目光變了。
從之前的略帶嚴肅,變為了憐憫之中夾雜著一絲幸災樂禍。
他到底是啥意思......
沃茲的想法,蓋茨從來沒猜透過。
幸災樂禍了一會,沃茲沉吟,「讓我猜猜,你最後是不是問他是誰了?」
蓋茨點頭,「肯定啊,被暴打一頓,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那這也太失敗了。」
說的像被暴打一頓就不失敗一樣......
看蓋茨那理所當然的模樣,沃茲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蓋茨的適應能力,越來越強了。
同時,蓋茨這個頭,也是越來越鐵。
那可是無數人避之不及的死亡提問啊。
沃茲是自問沒那個膽子的,可蓋茨就不一樣了,直接頭鐵的問了出來。
真就應該夸一句,不愧是鳳雛嗎?輕易就做到了他不敢做的事情。
而且奇蹟的是,蓋茨現在還能活蹦亂跳地跟他說話。
正常情況下,經歷過死亡提問的人,已經可以準備叫村里人一起來吃席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見狀,蓋茨狐疑。
沃茲自然不可能承認,直接搖頭,否認道:「不是,沒有,怎麼可能,你別亂說。」
然而沃茲越是這樣,蓋茨心中的疑惑就越發濃郁。
雖然沃茲總是把大聰明,大聰明的掛在嘴邊,但這並不代表蓋茨就真的是大聰明。
只是因為長期的戰爭,才導致他習慣性用肌肉去思考問題。
留了個心眼,蓋茨主動略過這個話題,說起了異類Ghost。
「那傢伙暫時被我打爆了,就不知道下一次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蓋茨拿出Ghost錶盤,說道:「你和魔王不是一直在收集錶盤嗎?我現在也動不了,這個就給你們吧。」
說著,蓋茨把錶盤遞了過去,沒有半點猶豫。
事實上他現在對錶盤已經沒什麼執念了。
畢竟他也阻止不了常磐妝舞獲取錶盤不是?
與其干那些破壞關係的事,還不如把錶盤送出去,做個順水人情,刷刷好感度。
對於蓋茨的行為,常磐妝舞只感到意外。
不過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拿,反而將目光投向沃茲。
想聽聽他的意見。
看著蓋茨手上的錶盤,沃茲掐著下巴,沉吟片刻道:「我一直有個疑問。」
「你說。」
「按理說,騎士錶盤應該從變身者身上獲取,但你為什麼從一開始就帶著Ghost和Drive錶盤?」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他老久,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問。
正好趁這個機會,沃茲問了出來。
聞言,蓋茨陷入沉默。
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稍稍有點難以啟齒......
看了一眼滿是疑惑的沃茲和常磐妝舞,蓋茨又瞥見月讀也用同樣的目光看著他。
月讀道:「我也想知道。」
她也不記得蓋茨什麼時候有的兩塊錶盤。
面對三人的疑惑,蓋茨嘴唇蠕動,瞥了一眼常磐妝舞,這才小聲道:「從逢魔時王那裡偷...拿的。」
「嗯???」
「怎麼來的?」
沃茲稍稍湊近了一點。
這一次他是真沒聽清楚。
不止是他,常磐妝舞和月讀也是一樣。
因為蓋茨說的實在太小聲了。
堪比蚊吟。
被三人包圍,蓋茨直接憋紅了臉。
「我...是從逢魔時王那裡拿的!行了吧!」
鼓起勇氣大聲喊了一句。
喊完,蓋茨立即拉過被子,縮成一團。
太丟臉了。
場面有那麼幾秒的寂靜。
下一刻,沃茲突然道:「還特麼說自己沒做賊,蒼蠅不叮無縫蛋的,AgitΩ為什麼打你,這不就清楚了嗎?」
蓋茨:「?」
這也能聯繫在一起?
「讀書人的事那能叫偷嗎?」蓋茨反駁。
沃茲冷笑。
看了幾天書就忘記自己是啥玩意了,還讀書人。
或許也是察覺到自己這句話的不妥,蓋茨又轉而補充道:「逢魔時王是大反派,我身為正義的一方,偷...拿他錶盤只是一種削弱他實力的方法而已,這不能叫偷!」
說完,蓋茨仔細回味了一下,甚覺滿意。
頭一次感覺自己這麼聰明。
沃茲還沒說話,常磐妝舞卻幽幽道:「如果逢魔時王就是未來的我,那你不就是在拿我的東西嗎?」
蓋茨當場愣住。
他大意了,沒有閃。
只圖一時口快,完全沒有想到這裡還有個本尊。
那種突然間的尷尬感,沒有經歷過,真的難以體會。
看到靜靜躺在蓋茨掌心中的Ghost錶盤,常磐妝舞沒再多想,伸手去拿。
但還沒碰到,就被一隻大手按了下去。
「沃茲?」常磐妝舞疑惑。
沃茲道:「嗯...我還是覺得消滅異類Ghost這個重擔,交給蓋茨比較好。」
對準備出聲的蓋茨比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沃茲道:「有病就養,異類Ghost我們幫你盯著,病養好了再開始你的表演。」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
對月讀點點頭,沃茲拉著常磐妝舞就出了病房。
一直到離開醫院,常磐妝舞才忍不住問出疑惑。
「沃茲,那塊錶盤有什麼問題嗎?」
以她對沃茲的了解,剛剛那番話就很有貓膩。
果然。
常磐妝舞一問,沃茲就點了點頭,肯定了她的猜測。
「可能很不靠譜,但事實上,我就是單純感覺拿了那塊錶盤就沒啥好果汁吃,通俗點,就是很有可能會吃癟。」
輕輕「嗯」了一聲,常磐妝舞沒再多問。
回家的路上。
走了一會,常磐妝舞突然停住腳步。
「魔王陛下?」
沃茲回頭,卻發現常磐妝舞的臉莫名攀上一抹紅霞。
「沃茲...能不能...先把手...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