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又是惹魔王陛下生氣的一天


  話說完,鐮刃陡然反轉,轉而用鐮背將時劫者轟飛。

  而隨著時劫者遭受攻擊,這片區域被停滯的時間也重新開始運轉。

  轟!

  桐生戰兔踢出的一腳,沒了目標,只能落空轟擊在大地上,引得大地都搖搖欲墜。

  紫色煙霧凝聚的分身消散,沃茲鬆了口氣。

  這次還真得感謝一下系統。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

  如果不是它給了一個Shinobi錶盤,讓沃茲多出了一堆稀奇古怪的技能,這時劫者還真不好對付。

  畢竟目前階段,他們還無法有效的應付這個時停。

  分身術的存在,讓沃茲面對時劫者時,終於不再是乾瞪眼了。

  眾人朝時劫者圍了過去。

  時劫者捂著脖頸,看著圍上來的三人,咬著牙,面目極為猙獰。

  也不知是因為疼痛導致,還是反派天生就這吊樣。

  沃茲上前踹了一腳,罵道:「就你這小比崽子剛剛說要消滅平成騎士嗷?」

  時劫者:「......」

  裝比又不犯法...等等!他好像是反派來著!

  時劫者目光陰沉,瞪著眾人道:「打敗我有什麼用?只要毀了久永慎吾,你們一樣會消啊!」

  沃茲一巴掌招呼在時劫者的臉上,順便印上了一張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或許他應該收回之前的想法。

  時劫者其實都一個吊樣。

  「久永慎吾應該還在裡面。」看著火車站,桐生戰兔道。

  此時的他已經解除了變身。

  沒辦法,危險形態對身體的負荷實在太大。

  稍不注意就會失去理智,陷入暴走狀態。

  要不是為了對付時劫者,一般情況下,他也不會用這個形態。

  提拎起地上的時劫者,沃茲三人進入火車站內。

  但是剛一踏入其中,天空中就傳來一聲聲沃茲異常熟悉的悶響。

  微微抬頭。

  果然,熟悉的鐵軌凌空鋪設而來,掛著與異類電王極其相似的時間列車直衝而下。

  在經過眾人身邊時,其中一節車廂中突然伸出一隻持有白刃的大手,對準沃茲提拎時劫者的手臂一刀斬下。

  叮!

  緊握駕馭平成劍,常磐妝舞穩穩噹噹地接住了這一擊。

  嗡!

  時間列車就好似生氣一樣,一道道濃烈的蒸汽從一節節車廂中冒出。

  察覺到不對,常磐妝舞立即扳動指針,召喚出一大群屬於Ghost的幽靈斗篷,隨後一起襲向車廂,而自己則乘機脫身。

  沃茲身上飄帶捲起常磐妝舞與桐生戰兔,正想要脫離這片區域時,那凌空鋪設的鐵軌突然調轉方向,朝著眾人圍去,將空間禁錮。

  而時間列車就像是發狂的野獸一般,向著他們悍然衝來。

  這一刻,沃茲突然發現自己無往不利的瞬移能力失效了。

  「現在放了我還有活命的機會。」一直沉默著的時劫者突然開口道。

  啪!

  又是一個大嘴巴子招呼而上。

  直接給時劫者打懵了。

  瞅著速度不減,悍然撞擊而來的時間列車。

  沃茲皺了皺眉,再度變身。

  這裡除非整一台時光魔神機,否則在場眾人都扛不住這列車的衝擊。

  變身只是為了更快脫身罷了。

  轟!

  綠色龍捲陡然擴散,沒有防備的常磐妝舞與桐生戰兔,直接就被龍捲的吸力帶了進去。

  不過在沃茲的有意控制下,龍捲並沒有對兩人造成任何傷害,反而將兩人送上天空,最終排擠出了列車包圍的範圍。

  「沃茲?」常磐妝舞驚呼。

  此時的包圍圈內只剩下沃茲與時劫者兩人。

  瞅了一眼手中的時劫者,沃茲突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面向迎面而來的時間列車,沃茲提著時劫者直接沖了上去。

  看樣子就像是要主動送死一般。

  看到這一幕,哪怕是一直冷靜觀察的桐生戰兔也慌了神。

  沃茲明明可以走的,為什麼要做這樣的迷糊舉動?

  一旁的常磐妝舞早已坐不住,拿著駕馭平成劍以極快的速度朝包圍圈沖了回去。

  哪怕桐生戰兔想攔,也是有心無力。

  不說現在他還沒有變身,就算變身了,此時常磐妝舞的速度他也很難企及。

  「Decade!Kamen Riders!Ultimate Time Break!」

  十九位傳說騎士的力量再次凝聚在一起,朝著包圍圈的鐵軌咆哮而去。

  空間震動,恐怖的能量長龍轟擊在鐵軌上。

  周遭的空間,在這一刻都產生了微小的扭曲。

  可是狂暴的能量肆虐過後,呈現在常磐妝舞面前的,僅僅只是出現些許裂痕的鐵軌。

  她最強的攻擊,在這看似普通的鐵軌面前,竟沒有產生太大的效果。

  「怎麼會......」常磐妝舞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可又容不得她去多想。

  剛一抬頭,常磐妝舞便看時間列車與沃茲相撞的一幕。

  被沃茲舉在最前方的時劫者就像是遇到了水一樣,被列車吸納進去,而沃茲的身體卻在列車的撞擊下,形同玻璃,化為碎片消失得無影無蹤。

  鐵軌再次變化,時間列車揚長而去。

  喧囂過後。

  場面陷入一片寂靜當中。

  桐生戰兔呆滯。

  常磐妝舞大腦一片空白。

  列車與沃茲相撞的一幕不斷在眼前回放。

  他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

  明明他還沒有道歉,明明自己還沒有原諒他......

  「瑪德,真晦氣,這鬼列車,竟然還認人。」

  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沃茲無力地坐在地上,只感覺全身酸軟無力。

  最先反應過來的桐生戰兔回頭,看著毫髮無傷的沃茲,頓時沖了過去。

  大手在沃茲身上拍了拍,驚訝道:「你...剛剛那是怎麼回事?!」

  「剛剛?」沃茲撓撓頭道:「對付時劫者的時候你沒看到嗎?」

  對付時劫者的時候......

  桐生戰兔想起那道突然偷襲時劫者的分身。

  沃茲無力地躺在地上,說道:「被撞的是分身,我真身早都跟你們一起逃出來了。」

  「那你為什麼不出現?」桐生戰兔的目光逐漸危險。

  害得他瞎擔心一場。

  要是沃茲真出什麼事,他怕是要自責一輩子。

  「為了試驗一些東西,好了,別問了嗷。」沃茲擺擺手,不想說話了。

  分身也是需要他分神去操控的,對自身的消耗也很大。

  經歷了剛才的那一番,他的體力基本上已經見底。

  現在,沃茲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踏踏踏。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桐生戰兔扭頭,便看見漠無表情的常磐妝舞快步來到沃茲身邊。

  在沃茲逐漸驚恐的目光下,一雙小手來到了他的兩個咯吱窩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