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一來就整這麼刺激


  呼!

  話落,常磐妝舞也跟著出現在鏡妝舞身後。思兔閱讀

  抬手間,時間極限劍便已拿在手中,劍尖正對著鏡妝舞。

  現在的畫面就很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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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妝舞一腳將暗忍死死踩在地上,而常磐妝舞則拿著劍對準鏡妝舞的後背。

  咋一聽沒什麼,可關鍵是,如果不仔細分辨的話,常磐妝舞與鏡妝舞所變身的Zi-O幾乎一模一樣。

  正在一旁喘氣的Shinobi,看著面前的這一幕,也愣住了。

  直覺告訴他,這兩人也是假面騎士,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們的模樣會這麼奇怪......

  還有,為什麼這兩人所變身的騎士會是一模一樣的?

  難道就像那些黑暗忍者一樣,她們是量產的?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Shinobi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鏡妝舞一招秒殺暗忍的一幕,還深深刻在腦海中。

  如果她們真是量產,他不敢想像,她們背後的勢力有多龐大。

  還有她們背後勢力的目的,是否會成為繼黑暗忍者之後,第二個危害人類的邪惡組織。

  Shinobi迫切想要得到答案。

  可惜,無論是常磐妝舞還是鏡妝舞,兩人的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無暇去關注他。

  一腳踹開半死不活的暗忍,鏡妝舞靠在枯樹上,調笑道:「好久不見呀,有沒有想我?」

  常磐妝舞正欲懟鏡妝舞一句,鏡妝舞卻做了一個收聲的動作。

  微笑道:「別這麼凶嘛,其實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

  鏡妝舞的目光掃過Shinobi與生死未卜的暗忍。

  明明是在微笑,可Shinobi卻感受到了幾乎如實質的寒意。

  收回目光,鏡妝舞笑道:「這裡並不是什麼異世界,而是你的夢...嗯,好吧,這個說法也並不準確,建議你醒來後去問問萬能的沃茲。」

  原來這一切都是夢......

  常磐妝舞不由鬆了口氣。

  看向鏡妝舞的目光也稍稍變了變。

  「所以這一次,你又要做什麼?」

  她不相信鏡妝舞只是單純良心發現,準備幫她脫離一下困境。

  按沃茲的說法,只要她能想像得到多惡,鏡妝舞就能有多惡。

  絕對不要相信鏡妝舞會存在什麼良善之心。

  鏡妝舞攤攤手,無奈道:「別這樣嘛,我只是不想讓你繼續在這浪費時間罷了,不管你信不信,這次我真的只是單純想幫幫你。」

  從始至終,她想獲得身體控制權的想法從來沒有過一絲一毫的改變。

  只要可以,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只是很可惜,在這個夢境中,哪怕她擊敗了常磐妝舞也沒有辦法。

  只有鏡世界才是她的主場。

  說完自己想說的,鏡妝舞又突然抬起了時間極限劍,率先朝常磐妝舞斬來。

  常磐妝舞下意識抬劍擋住。

  兩柄一模一樣的長劍互相交錯。

  常磐妝舞咬著牙道:「果然不能信你的鬼話!」

  「嗯哼。」鏡妝舞不置可否。

  多說無益嘛。

  刺啦!

  再次抬劍猛砍。

  但是一時之間,兩人卻陷入了僵持狀態。

  現在的常磐妝舞已經能跟上她的節奏了。

  一番交鋒之後,鏡妝舞身形暴退。

  看著已經開始逐漸壓制自己的常磐妝舞,鏡妝舞微微嘆了口氣。

  沒辦法了,只能用點陰損手段了。

  反正這裡是夢境,就算不是夢境,她也沒什麼心裡負擔。

  抬劍起身,常磐妝舞主動朝鏡妝舞迎了過來。

  嗡!

  時間極限劍發出一聲清脆的震鳴。

  刺眼的白芒划過,猛地斬落到地面,鏡妝舞跟著滾落到一旁。

  不過看著再次提劍的常磐妝舞,鏡妝舞卻露出了一抹笑意。

  「謝啦。」

  說罷,鏡妝舞突然伸手,一把抓住還處於懵逼狀態的Shinobi。

  面對常磐妝舞迎面斬來的終結技,鏡妝舞直接把Shinobi當做盾牌,扔了過去。

  此時的Shinobi,剛經歷了暗忍的虐打,正處於重傷狀態,連說話都有點困難,更別說自救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劍芒朝自己落下。

  轟咔!

  劍芒落下,Shinobi下意識閉上眼睛。

  但是等了很久,想像中的疼痛,以及死亡前的折磨卻並沒有到來。

  與此同時,一道悶哼卻讓Shinobi睜開了眼睛。

  鏡妝舞一劍將常磐妝舞彈飛而出,看著癱在地上的Shinobi,不禁搖了搖頭,不屑道:「一個虛構出來的人物你都下不了手,不知道該說你善良還是聖母呢?」

  「咳咳...不要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

  撐著劍,常磐妝舞艱難的起身。

  這個問題就像當初在異類空我的那個世界一樣,人們以為假面騎士是虛構的。

  常磐妝舞不想和鏡妝舞過多言語。

  同樣,見常磐妝舞起身,鏡妝舞微微一笑,抬劍,形同鬼魅一般閃爍至常磐妝舞跟前。

  寒光奕奕的白芒當頭斬下。

  常磐妝舞的意識隨之陷入了一片黑暗。

  「魔王陛下,你開門啊!」

  「魔王陛下,你不要躲在裡面不出聲!」

  「你有本事...咳咳,不好意思,串詞了。」

  咳嗽一聲,沃茲看著緊閉的臥室門,一臉擔憂。

  這都快一天了,要不是叔公說沒啥大問題,他都準備衝進去了。

  當然,現在也差不多。

  這麼久不開門,沃茲實在擔心常磐妝舞的安危。

  咬咬牙,沃茲一勇,只能擰開了門把手,朝著裡面輕輕一推。

  臥室門打開。

  沃茲大概是第二次,進入常磐妝舞的閨房。

  內置還是熟悉的樣子...這些不重要!

  沃茲略顯慌亂地看向床鋪的位置。

  扭頭的一瞬間,恰好對上了一雙略顯迷茫的眼睛。

  沃茲?

  這裡好像是她的臥室來著,沃茲為什麼在這裡......

  還有,他為什麼捂著鼻子?

  常磐妝舞感覺頭有點痛。

  她好像經歷了一些挺糟心的事情,不過好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常磐妝舞微微喘了口氣。

  沃茲捂住鼻子,看見沒有大礙的常磐妝舞,算是放下心來。

  不過旋即,沃茲就臉色異樣的朝屋外跑去。

  順手帶上門。

  沃茲靠在牆上,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鬆開手,一滴滴的鮮血正順著鼻子慢慢往下流。

  原來,魔王陛下習慣那樣睡覺。

  他又知道一條魔王陛下隱藏的習慣。

  而且對他來說還是極為刺激的習慣。

  你知道那一幕,對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來說,有多刺激嗎?

  不好!一想起來鼻血又開留了。

  沃茲慌忙用手堵住鼻孔,隨後像是做賊似的,一臉心虛的回到樓下。

  片刻後,沃茲在樓下聽到了樓上傳來的跺地聲,還有幾道模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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