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任務後續(第四更)
槐花聽完沉默了一會兒,道:「你這兩個問題其實是一個問題。思兔閱讀��
「一個問題?」
「沒錯,因為在我趕到那個所謂的實驗場後,我們發現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槐花的眼神愈發寒冷:
「那個實驗場裡的所有實驗體其實就是第二能源基地的防衛軍!」
「什麼!」
蘇樂大驚失色,那可是上千人的部隊啊!全成了實驗品了!
他半晌沒反應過來,顫聲問道:「你,你們怎麼確定......」
槐花道:「我們給那些實驗體做了基因比對,就是原來的防衛軍!」
蘇樂沉默一陣道:「那是誰能讓他們這些防衛軍乖乖的放下武器然後配合的成為實驗品呢。」
忽然他腦子升起一個念頭,就是第二能源基地的三十三軍司令,同時還是第二能源基地的負責人!
蘇樂之前就懷疑過他,但是被劉蜻蜓否定了,說這個人很穩重可靠,不禁身居要職,家裡在南燼也非常有勢力,所以不會成為叛徒。
但是現在要說誰的嫌疑最大,那這個人毋庸置疑的排名第一!
槐花看著蘇樂臉上驚疑不定的表情:「就是他們的司令,除了他之外還有誰能讓士兵放下武器。」
「豈有此理!」
蘇樂怒不可遏的拍了一巴掌桌子,這簡直就是畜生,幾千條人命,在他眼裡算什麼?
哪怕這個人帶著自己的士兵一起叛亂蘇樂都不會這麼生氣,但他竟然把自己手底下的士兵全部當成了牲口一般的實驗品,壓根沒當過人!
「這人現在在哪兒?」蘇樂厲聲問道。
槐花苦惱的揉了揉眉心:「和黑火的人一起逃離了,應該是去了他們的基地。」
黑火的基地?
他是黑火的人?這些實驗體也都是黑火的?
那為什麼那三個實驗體還是逃離出去的?不是應該......
「我一直很想知道。」
蘇樂皺眉問道:「這個黑火既然這麼猖狂,為什麼我們不能去剿滅他們?」
黑土上的勢力雖然很多,但是對於國家來說想消滅他們並不難,更何況是一個這麼猖狂的勢力,蘇樂不明白為什麼要容忍這麼一個出頭鳥做大。
槐花嘆了口氣道:「你以為不想嗎?我們都快想瘋了,黑火這些年到處搞事,製造暴亂,安排間諜。」
「那為什麼......」
「你知道黑火的勢力有多強大嗎?」
蘇樂搖搖頭,他知道很強大,但是不知道多強大。
槐花看著他認真道:「他們甚至可以說就是一個小型的國家!」
「你要知道如果我們強行去和他開戰,那損失多少不說,如果這個時候別的國家或者組織來趁火打劫怎麼辦?」
「再有,像這種組織都是不可能完全消滅的,只要他們的首領沒有死,很快就能再拉起一支隊伍,讓你疲於奔命苦不堪言。」
槐花接著道:「更何況他們現在手裡有那麼多底牌,真的要開戰,都不好說誰贏誰輸。」
「怎麼可能!」
蘇樂不信:「他們再大也不過是一個組織,我們可是一個國家!」
槐花搖頭道:「你不懂,這些組織做事都是沒有底線的,從他們搞這個實驗場和獵捕九號就能看出來,一旦開戰那種損失是不可估量的。」
「九號?」
蘇樂聽這個名字稍微有些熟悉,他想起是當時自己踩死的那個白皮小矮子。
「這個九號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當時沈雯只是告訴他是一個失敗實驗的產物,但是具體是什麼實驗卻沒說。
槐花也不是很想提這個事情,但是既然蘇樂開口問了,她索性就告訴他。
「那其實是一個錯誤的實驗,幾年前國家開展了一次全民公投,投票的內容是是否贊成全民接種潮氣精華。」
「全面接種潮氣精華!」
蘇樂瞠目結舌地看著槐花:「這不是全民超人的節奏?」
「哪有這麼簡單。」
槐花那雙天然呆的大眼白了他一眼:「結果就是贊成的人數比不贊成的人數多了三成,以壓倒性的優勢決定了開啟這項瘋狂的計劃。」
「然後因為擔心普通人的體質較差,沒法承受潮氣精華,畢竟每個人的天賦不同,所以他們變異了潮氣精華,讓普通人的身體也能承受,但是效果的打很多折扣。」
「在臨床試驗的時候,安排了幾百個重刑犯進去做人體實驗,最後實驗失敗,這些被注射的重刑犯全部變異成了那種怪物,殺死了所有的醫生和看護者。」
「最後在我們第六區的幫助下把它們全部送到了九號實驗室關著,他們才得名九號,誰知一場大火,唉。」
槐花越說越煩,抓著自己的秀髮一個勁的揉搓。
蘇樂這才明白事情原委,但隨之不解道:『那你說他們獵捕九號是?』
槐花道:「那你以為是誰投放九號進入的第二能源基地?」
蘇樂默然。
「那第二能源基地下面的那個實驗場呢?最後怎麼樣了?」
蘇樂還是比較關心那些實驗體,主要是那個複合實驗體給他的衝擊力太大了!
「實驗體全部被黑火的人毀了,我們到那裡後還沒開展調查呢那裡就被炮擊了,無奈我們只能撤出來。實驗體全毀,實驗數據全無!」
蘇樂失望的嘆息一聲,他還想看看那些實驗體融合的過程呢。
說到這裡,蘇樂問道:「這些......這些告訴我沒問題嗎?」
蘇樂知道有些東西包括這次槐花的行動其實都是不能透露的,劉蜻蜓之前去問過就沒有得到答覆。
「沒事兒,之前不能說是因為要封鎖消息抓捕內部殘餘,例如三十三軍司令的家屬等人,現在已經完事兒了,說說也無所謂。」槐花道。
蘇樂點頭,又道:「那你怎麼沒回霧都?」
蘇樂知道槐花其實是在霧都工作的,因為訓練基地在霧都。
「這段時間沒啥事兒,也沒新人給我訓練,就回羊城休息一下。」
說著她笑道:「你不知道吧,其實我是羊城人!」
「你是羊城人?」
蘇樂驚奇道:「那你的普通話確實相當標準了。」
蘇樂和她聊了這麼久一直沒聽出來她是哪裡人,就是因為她那字正腔圓的普通話,都快趕上播音員了。
兩人熟絡的用羊城話開始交流。
蘇樂看著桌子上的劉蜻蜓,問道:「我聽說她和部長的關係不太好?」
槐花摸著劉蜻蜓的俏臉點頭:
「嗯,一些陳年往事了。」
「什麼事兒能讓她跑來她老爹對頭的部門就職啊,還這麼不願意見他。」
要說整個南燼的官員里那些人最不對付,那肯定是蔣准勤和劉霆峰了,這都不用問。
槐花嘆息道:「他倆以前其實不是這樣,自從部長有了新女人之後,整天不回家,蜻蜓的母親病死在床上他都沒有回去看一眼,所以蜻蜓一怒之下就離家出走,再也沒和部長聯繫過。」
「噢~」
蘇樂秒懂,這劇情太老套了,老套到蘇樂聽完竟然都不覺得驚訝。
「所以,她到現在都沒原諒她父親?」蘇樂看著劉蜻蜓那張因為酒精而變得燥紅的臉,她嘟著小嘴,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看到這個女人溫柔的一面。
他現在也能理解為什麼劉蜻蜓會忽然跑來喝酒了,估計是在猶豫要不要去見劉霆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