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反包圍
「長野鷹,想不到你手段殘忍,智商也挺殘忍的。」蕭翎笑盈盈的道。
「你滴什麼意思?」
「殘忍是慘不忍睹的簡稱。」
「殘忍,慘不忍睹,不是同一個慘,我學過夏國字。」
蕭翎無奈的搖頭:「看來你的智商真的慘不忍睹。」
「馬鹿野郎,你滴在罵我?」長野鷹勃然大怒。
「你誤會了,你這智商我都不忍直視,怎麼忍心罵你呢?」
長野鷹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什麼,目光落在地上死去的加藤次郎身上:「加藤君不是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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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問題來了,加藤君不是內奸,那麼誰是內奸呢?如果沒有內奸,我怎麼知道酒方在你手裡,而且一路跟隨你們來到這兒?你們幾次甩我都甩不掉。」蕭翎依舊笑盈盈的看著長野鷹。
長野鷹心神大亂,但凡忍者組織都會比較神秘,一旦內部出現內奸,這一份神秘感也就不存在了,這對他們來說,就是致命的打擊。
很有可能,還會毀了整個組織。
「內奸是誰?」長野鷹眼神就像鷹隼一般盯著蕭翎,他已經相信內部有人給蕭翎通風報信,否則蕭翎不可能這麼快知道酒方在他身上。
要知在此之前,他根本就不認識蕭翎,蕭翎也不可能認識他。
「是他。」蕭翎隨手指了一下他身邊的一個忍者。
那個忍者菊花頓時一緊,已被長野鷹扼住咽喉。
不過這次長野鷹學聰明了,吃一塹長一智,隨即放開那個忍者,陰狠的看著蕭翎:「你的良心大大滴壞,我不會再上你的當!」
這個時候,蕭翎收到一條微信,拖了這麼久的時間,援兵總算到了。
上次一人相繼挑了藤原北家三大高手,那是因為青蓮劍歌正好就是藤原北家寶龜斷水流劍道的克星,但忍者不是跟藤原北家一脈的,青蓮劍歌發揮不了那麼大的威力。
何況這次他沒把玄鐵劍帶過來。
獨自一人要面對十幾個忍者,蕭翎自認還是有些難度,而且長野鷹還是一個高手,即便受了傷,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才耗這麼久。
「你車上的兩個朋友,看來不是武道中人,你滴沒有幫手了。」長野鷹目光猶如日暮下的霧靄陰沉沉的盯著蕭翎,「你滴害死了加藤君,我要為他雪恥!」
把手一揮,身後的忍者就像影子一般掠動,忍刀出動,頃刻之間就把蕭翎包圍起來。
「雜魚,就憑你,也想從我手裡拿到酒方?」長野鷹陰冷的笑著,又帶著幾分高傲,「我知道你的修為不錯,可你一個人能打多少個?」
車上的江沱十分緊張:「完了完了,這次蕭大俠被圍攻了,嘉怡,咱們要不要躲一躲?」
「我說你能不能有點出息?這是多好的新聞?快拿相機拍照!這是獨家啊!只要做完了這一單,我就可以轉正了!誰說南都沒有武道新聞可挖?這些天出了多少大事。」陳嘉怡緊張之中帶著一絲興奮,已經拿出手機,隔著車窗錄視頻。
江沱知道這是一個瘋丫頭,不去管她,徑直把車開走。
陳嘉怡急道:「鴕鳥,你給我停下來,咱們被派到南都,明顯就是報社看不起人,把咱們派到南都這種武道根本就不發達的地方。你就不能爭一口氣?」
「姐姐,命要緊啊,爭什麼氣啊!」江沱用力踩著油門。
突然之間,就見前面無數車燈照射過來,江沱一臉茫然,看到二十幾輛車從他身邊穿了過去,但他沒有停留,加快速度狂奔。
忍者已經對蕭翎出手,陡然之間看到二十幾輛車疾馳而來,也都吃了一驚。
長野鷹獰笑著盯著蕭翎,笑容也頓時僵硬在臉上了。
為首的一輛車是戰盾,直接就朝圍攻蕭翎的忍者衝去,無數暗器奔向戰盾的擋風玻璃,但這是防彈玻璃,不僅擋風,還能擋子彈,何況只是暗器。
砰!
一個忍者直接就被撞飛出去,圍攻蕭翎的忍者陣型頓時亂了。
與此同時,劉黑背和雷豹從車上跳下來,身後的車裡也紛紛鑽出了人,一身制服的保安,全副武裝,防暴頭盔,防暴盾牌,還有電擊棒和甩棍。
一共一百號人,瞬間就把這些忍者圍住。
長野鷹面色越來越白,喝道:「撤!」
蕭翎哪能讓他這麼容易就跑?
把手一揮,保安烏央烏央的撲了過去。
長野鷹低頭避開一根甩棍,一拳砸在一個保安腦袋,雖說保安戴著防暴頭盔,但畢竟面對的是忍者之中的高手,這一拳還是把他砸昏過去。
頃刻之間,四個保安倒地,長野鷹奪下一根甩棍,劈開一條血路,衝出重圍。
結果就見一把斷刀凌空劈了下來,長野鷹急忙橫起甩棍抵擋,雷豹從側面攻進來。
奔雷拳,一拳砸在長野鷹的腰眼。
長野鷹跌飛出去,但他身體還沒落地,蕭翎雙手已然托住,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經過藏日大師的指點,現在他的太極不是一味的柔,而是剛柔並濟。
「去吧皮卡丘!」
長野鷹身影旋轉的跌了出去,落在地上七葷八素,無數保安舉著防暴盾牌撞了下來。
「啊——」
仿佛困獸一般,長野鷹發出一聲怒吼,把四五個人震開,正要起身,一股電流從他背後傳來,渾身跟著一顫,迅速撞開背後的保安。
但是肌肉還是被麻痹了,忍術靈活的身法一時施展不開。
蕭翎一個沖膝頂,把人撞飛出去,一口鮮血朝天噴出,猶如雨花一般灑落。
砰!
長野鷹重重的摔落在地。
其餘的忍者見到長野鷹落敗,鬥志已無,頃刻之間就被拿下。
蕭翎緩緩走到長野鷹身邊:「酒方呢,拿出來。」
長野鷹沒有言語,緊緊咬著牙關。
蕭翎一見不妙,急忙伸手掰開他的嘴巴,卻見他一口黑血嘔了出來。
與此同時,被拿下的忍者也都倒了下去,嘴角掛著黑血。
如此慘烈,倒讓蕭翎心頭微微一震,扶桑武士道果然名不虛傳。
他本來沒想過要取長野鷹的性命,畢竟還有很多東西要問他,不可能這麼快讓他死。
雷豹檢查一下長野鷹的口腔,說道:「這些忍者都在牙縫之中藏了毒囊,遇到無法脫身的情況,就會把毒囊給咬破。」
蕭翎伸手在長野鷹身上摸索了半天,沒有摸出什麼東西,目光落在他的鞋上。
脫下他的黑色皮鞋,從鞋墊里抽出了被他對摺的桑落酒方。
這是一張有味道的酒方。
蕭翎扇了扇風,讓酒方去一去味,不經意的抬眼望向不遠處的江上,一艘貨輪正朝碼頭駛來,黑暗之中,看不清船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