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靳家問罪
「靳總,就是這小子打的靳少,您可得好好教訓教訓他,為靳少出一口氣!」謝綠蓑手指蕭翎,陰險的跟靳美告狀。
靳美眼神不善的盯著蕭翎:「你是什麼人?敢對我家西爵動手。」
「靳總,他不過是柳家的上門女婿,您不用跟他客氣。」
「一個上門女婿,是誰給你的膽子動手打我靳家的人?」靳美喝問。
蕭翎平靜如水:「我管你金家還是銀家,靳西爵調戲我老婆,我沒弄死他就已經很客氣了。」
「哼,這就是你老婆?」靳美目光掃了蕭翎旁邊的柳夢熙一眼,紅唇微微一勾,「我們西爵看上的女人,那是她的福氣!」
又回頭鄙夷的看著蕭翎:「像你這種賤格之人,哪裡配得上你老婆?」她在商業圈裡閱人無數,但見到柳夢熙第一眼,還是被她的氣質給吸引了。
再見蕭翎,雖然長得不差,但人靠衣裝,他身上二百塊錢的服裝,根本沒法給他加分,跟柳夢熙站在一塊格格不入。
「我配不配得上我老婆,那是我們的事,不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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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咱們就來說說你打人的事。」靳美眼如鷹隼,犀利如刀,像要把蕭翎凌遲了似的,「你打了我靳家的人,我便不能放過你。」
把手一招,身後兩個保鏢就像警犬似的撲向了蕭翎,速度很快,表情也很兇狠。
蕭翎輕輕把柳夢熙拉到了身後,不慌不忙,等著二人撲到面前他才出手,一手在一個保鏢胳膊上一掛,一腳朝著另外一個保鏢腰眼踹到。
一個保鏢飛了出去,一個保鏢被他撂倒在地。
一招之間,輕輕鬆鬆就把兩個保鏢解決。
靳美臉色有些難看,不由向後退開一步:「好呀,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是練家子,看來你是武籍人員了?」
「不是。」
「不是?不是你還這麼囂張?你知道我乾爹是誰嗎?」靳美氣急敗壞的道。
蕭翎輕蔑一笑:「你乾爹是誰,你來問我?」
「我乾爹是孫雲鶴,你該聽說過吧?」
「沒聽說過。」
靳美一愣,仿佛一腳踢到一塊鐵板,讓她很不得勁,冷笑:「你連我乾爹都沒聽過,想必修為也有限的很。我告訴你,我乾爹是上三品的武者,你要識相的話,現在就自斷雙手,否則等我乾爹到了,要你小命!」
「那就等你乾爹到了再說吧!」
蕭翎沒有搭理靳美,拉著柳夢熙準備離去。
靳美怒道:「就想這麼一走了之嗎?」
「不然呢?」蕭翎回身看她一眼,「難道你還要請我吃飯?」
靳美為之氣結,她沒料到一個上門女婿竟然這麼囂張。
這個時候,楊慧芳突然走了出來,她是看柳夢熙不見了,特意出來找她。
「熙熙,出什麼事了?」楊慧芳過來詢問。
謝綠蓑張牙舞爪的道:「你就是蕭翎的丈母娘吧?你來的正好,你是他的長輩,這件事你該給個交代。」
「什麼事?」
「你還有臉問什麼事?你女婿打人你不知道?昨晚他把靳家少爺打了,現在人還在醫院躺著呢。西河靳家可是三流世家,而且他們跟武道界還有一點關係,你們柳家惹上大禍了!」
楊慧芳一聽,也有一些驚慌,朝著蕭翎呵斥:「你別以為最近跟誰練了一點拳腳,就以為自己了不得了,四處惹是生非。你還敢打靳家少爺,你算個什麼東西呀?別以為出軌的事你洗脫了罪名就算完了,只要我在一天,就不會承認你是我女婿!」
一把拽了柳夢熙過來,又對靳美道:「這位女士,這小子跟我們柳家可沒關係,他在外頭惹的禍,我們柳家也不會管,你們愛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她雖然對西河靳家的底細不是很清楚,但既然是三流世家,勢力一定是比柳家要大,犯不著為了一個蕭翎樹一個敵。
「媽,您怎麼能這樣?」柳夢熙對楊慧芳也很無語,微微蹙眉,說道,「您根本就不了解情況。昨晚我在酒吧買醉,靳西爵調戲我,蕭翎才出手的。」
謝綠蓑冷哼道:「靳少看得起你才調戲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靳少是什麼人?你以為他什么女人都調戲的嗎?」
蕭翎被這種言論都氣笑了:「按你這麼說,你是不是得把自己送到靳西爵的床上?把你媽把你姥姥全部送到他床上,你們全家就能獲得無上光榮了?」
「你……你敢侮辱我們謝家?」謝綠蓑被說急了,面紅耳赤,「我們謝家可是二流世家,我爸是山水集團的副董,你敢這麼說我?」
楊慧芳一聽,頓時就急了,狠狠瞪了蕭翎一眼,這小子是不是缺心眼,招惹的人一個比一個有來頭。
「蕭翎,快給謝小姐道歉!咱們柳家跟謝家還有項目合作呢。要是因為你的緣故,影響了兩家的關係,我唯你是問!」楊慧芳立即就對蕭翎施壓。
謝綠蓑看到楊慧芳緊張著急的樣子,料定這是一個只會窩裡橫的丈母娘,更加不可一世:「蕭翎,沒聽你丈母娘說嗎?讓你給我道歉!」
「要道歉,也是你先給我老婆道歉。」蕭翎平靜的道。
「她?」謝綠蓑不屑的掃了柳夢熙一眼,「她配嗎?」
「那你又有什麼資格讓我跟你道歉?」
「好,你不道歉是不是?有你哭的時候。」
謝綠蓑扭頭對靳美道:「靳總,您還不知道吧?靳少傷的很重,被這小子用斷開的酒瓶扎到重要部位。昨晚送到醫院的時候,一枚蛋都爆了,醫生還說以後很有可能會影響到生殖。」
「啊!」
靳美驚呆了。
她得到消息第一時間來探望靳西爵,但沒想到他傷的這麼嚴重。
靳西爵還沒結婚,還沒孩子呢,這要影響到生殖,靳家的香火以後靠誰傳承?
雖說靳善生了兩個兒子,但大兒子隨了孫雲鶴的姓,過繼給了孫家叫孫東侯,靳西爵算是靳家的獨苗苗了。
「警察呢,傷的這麼重,怎麼不報警把這小子抓起來?」靳美發瘋似的大叫,她本來還以為靳西爵只是一點小傷,靠自家的勢力解決會比警方出面更痛快。
畢竟如果只是小傷的話,警方也就把蕭翎關進去待幾天而已,倒不如自己找人把他廢了。
但想不到蕭翎竟然把靳西爵斷子絕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