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只是一枚棋子


  「蕭翎,你怎麼還笑得出來呢?」楚天凌不解的道,他都著急上火了,「我們的大力金丹都出爐了,正準備包裝呢,結果遇到這樣的事,還怎麼賣?」

  「該怎麼賣不是寧南天的事,你跟著著什麼急?」

  「可這些丹藥一半的利潤不是給你的嗎?這得損失多少錢呀。」當初蕭翎跟武協簽訂的合同,凡是他的方子煉出的丹藥,他要占一半的利潤,這件事楚天凌一直記著。

  雖然這些錢是蕭翎的,但蕭翎幫了他那麼多忙,他早就把蕭翎當親兄弟,所以不能眼看著蕭翎這麼吃虧。

  不過從蕭翎的態度來看,他似乎有些皇帝不急太監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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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什麼損失的?我一分錢沒出呀。」蕭翎不以為然的道。

  楚天凌無言以對。

  其實說白了,煉丹的人力和物力都是天池大藥坊的,蕭翎等於空手套白狼,至於套不套的到,無所謂。

  「如果我猜的沒錯,卓美嘉一定採用機器煉丹,他們煉出的丹藥效果肯定不如咱們,你讓寧南天改個名字註冊,不是照樣可以銷售?時間一久,機器煉出的丹藥弊端就會顯現出來,到時雲夢丹武公司必然承受極大的損失。」

  「你說的沒錯,雲夢丹武公司為了加大生產,一直採用機器煉丹。而且他們還推出了一款朱丸,這也是天池大藥坊之前開發的紅丸,不是出了事不能生產了嗎?卓美嘉把丹方給盜走了,改頭換面,又開發出來了。」

  蕭翎找了紙筆過來,隨手又給楚天凌寫下兩張丹方,說道:「這兩張方子你拿去研究一下,儘快開發出來。」他的傳承之中,無數道家煉丹師的丹方,取之不盡,想要開發新產品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只要蕭翎願意,光是出賣丹方,就能讓他獲得百億利潤。

  「還有,你把煉製出來的大力金丹留一部分出來,我有用處。」

  「你想私下銷售?」

  「不是,我想拿一些給朋友。」

  楚天凌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收了丹方。

  蕭翎隨即又給劉黑背打去電話,讓他去天池大藥坊去拿大力金丹,這些丹藥是給黑豹安保公司準備的,上次跟長野鷹等忍者交手的時候,雖然最後是勝利了,但也損失了兩個兄弟。

  因此雷豹和劉黑背最近正在加緊訓練,只有安保人員自身素質過硬,未來再遇到這種情況,才能發揮更強的戰鬥力。

  這些丹藥就是給他們訓練的時候輔助用的。

  ……

  謝義財的秘密別墅之中,他接見了一個穿著黑色斗篷大衣的男人。

  這個男人就是鄭死芮,謝義財之前也就見過他一面而已,其他時候都以電話交流。

  「鄭先生,我剛剛接到消息,靳家竟然不準備追究蕭翎,這件事你怎麼看?」謝義財本想借刀殺人,但好像願望又落空,而且他也很難理解,為什麼靳家會怕蕭翎。

  「這也不過是表面上放過蕭翎而已,想必蕭翎捏住了他們什麼把柄。但你以為靳家會這麼輕易放過那小子嗎?他們現在不想司法介入,說明他們是想自己動手。」

  謝義財神色微微一動,說道:「我聽說靳家的背後是孫雲鶴?」

  「不錯,三品上階的武道高手。」

  「蕭翎現在什麼修為?」謝義財不懂武道,蕭翎又不曾去武協考核,所以他到底什麼修為,謝義財也弄不明白,只知道自己曾經一個八品高手死在蕭翎手裡。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有六品了吧。」

  謝義財哂然一笑:「那他這次死定了!」

  「還得靠你去遊說靳家那邊的人,你要跟靳家那邊說,他們在南都的一切行動,都有謝家在支持著。」

  「可是謝家現在還是我大哥在做主,我大哥跟蕭翎這小子是忘年交,要是知道我幫助靳家在對付蕭翎,我在謝家的地位可就不保了。」謝義財憂心的道。

  鄭死芮不慌不忙的拿起茶几上面的一隻白瓷茶杯,品了一口剛剛沏上的大紅袍,說道:「所以我替你做了一件事,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什麼事?」

  「我綁架了謝慈兵。」

  「什麼?!」謝義財嚇得幾乎是從沙發彈了起來,同時臉色都發白了。

  綁架謝慈兵,這事要是能做,他早就做了。

  謝慈兵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兒子謝金柝,這小子在軍部不知擔任什麼要職,但可以知道的是,他確實是有實權的,手裡至少一萬桿槍。

  如果能對謝慈兵動強,上次他何必讓白雪用采陽補陰的方式去消耗謝慈兵的精氣?

  本來這個計策也是天衣無縫,偏偏出了一個蕭翎,毀了他的全盤計劃。

  而且還引起了謝金柝的主意,特意打電話來警告了他一通,如果謝慈兵有個三長兩短,謝金柝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

  謝義財急赤白臉的衝著鄭死芮發火:「誰讓你這麼做的?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害死我的!」

  「你在怕謝金柝?」

  「你知道謝金柝什麼來歷嗎?」

  「你知道?」

  「他的軍部的人!」

  鄭死芮淡淡一笑:「那又怎樣?」

  「你是不了解我這個大侄子,從來都是殺伐果決,你知道南都之前有個岳家嗎?被他一夜之間滅了門。價值上億的豪宅,被他軋成了平地,地下埋了七十三具屍體。」提到謝金柝,謝義財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謝老二,你太慫了,這就把你嚇破膽了?」

  「鄭老二,我警告你,你快點把我大哥放了,不然我饒不了你!」

  「人我都已經綁了,而且用的是你的名義,現在把他放了,你覺得謝金柝就能放過你?」鄭死芮斗篷之中露出了他的笑容,就像死神一般詭異的笑容。

  謝義財不由雙腿發軟,又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雙目無光的望向了天花板。

  「很快,謝金柝就會發現謝慈兵不見了,你要抓緊時間掌握謝家大權,這樣你還有資本跟謝金柝一斗。」

  「你……你為什麼要害我?」謝義財難以理解的看著鄭死芮。

  鄭死芮陰森森的露出兩行白牙:「我在幫你呀謝副董,你不是一直想做謝家的家主嗎?」

  「可是這樣,我就算坐上家主,這個位置我也坐不了多久。」

  「能坐多久,就得看你的本事了,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鄭死芮輕輕拍著謝義財的肩膀,甩了一下衣擺,瀟灑而去。

  謝義財看著他的身影走出門外,從他的視野里消失不見了,腦海竟是一片空白。

  這人……到底是誰?

  如果細論起來,他對鄭死芮根本一點了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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