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隔空發符
柳夢瑤翹首以待,正等著九陰老者出手虐一虐蕭翎,結果一聲慘叫,顧無言就被踢了出來。
「啊,老頭,你是不是神智不清醒啊,讓他你打他,你打我男朋友幹嘛?」柳夢瑤一邊衝著九陰老者怒吼,一邊過去攙扶顧無言。
顧無言也很懵逼:「前輩,您這是……這是為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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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九陰老者手上騰出一股黑氣,直接就纏住了顧無言的脖子。
柳夢瑤大吃一驚,嚇得面無人色,本能的鬆開顧無言,向後退了兩步。
「瑤瑤,過來。」蕭翎拽著柳夢瑤到身邊來。
「蕭翎,你快救言言。」柳夢瑤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蕭翎心裡無奈嘆息,看來這丫頭是真的對顧無言情根深種了。
顧無言的脖子被黑氣越纏越緊,幾乎喘不過氣,但腦袋仍舊一團漿糊似的,根本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
九陰老者怎麼會幫蕭翎來對付他?
「姐夫,我叫你姐夫了,你快點去救救言言,他會死的。」柳夢瑤拽著蕭翎的胳膊,著急的哀求,在她看來,這老頭手裡可以控制黑氣,這就是妖怪啊!
蕭翎沒有揭穿顧無言真面目之前,也不能讓他這麼死了,不然的話柳夢瑤必然又要把這小子的死算在他的頭上。
「住手!」
九陰老者鬆開了顧無言,望向蕭翎,神色變得極為恭敬:「蕭先生不想讓我殺他?」
蕭翎上前一步,隨手一揮,一張吐真符打入顧無言身上。
現在他是八百道行,在近距離內可以隔空發符,不必身體接觸。
當然,隔空發符的效果會略低於身體接觸種符,尤其是對意志力很堅定的武者,他們可能會抵抗符力。
不過顧無言剛才被九陰老者的黑氣鎖喉,差點沒死,奄奄一息,現在根本沒有能力抵抗蕭翎的符力。
「顧無言,我問你,你接近柳夢瑤是為了什麼?」
「她?呵,我接近她,不過是為了利用她而已。因為她是純陰命格,我是為了把她獻給九陰前輩練功。九陰前輩的陰癸功,每進一個層次,都要一個純陰命格的黃花閨女作為爐鼎。」
柳夢瑤愣了一下,但她搖了搖頭:「不,言言,這不是真的,你是愛我的,你不可能利用我的。」
「愛你?呵,你是不是傻?你們柳家算是什麼玩意?我好歹也是三流世家的少爺,跟你在一起,能給我帶來什麼好處?我以後要娶的,至少也得跟我門當戶對的女孩兒。」
「不,我不相信,你對我那麼好,我本來想跟你開房,可你連碰都不碰我,你說……你要把第一次留到結婚,你如果不愛我,純粹只是為了跟我玩完而已,你為什麼不碰我?」
顧無言輕輕的笑出了聲:「剛才我說了,九陰前輩練功需要的是純陰命格的黃花閨女,我不能碰你。你沒有被別的男人的精陽污染,才能成為最好的爐鼎。我先跟你建立感情,一來是為了不讓你出去交男朋友,以免壞了你的完璧之軀,二來是為了控制你,讓你這段時間不要亂跑。等到下一個月月圓之夜,我就會把你獻給九陰前輩。」
蕭翎有些詫異,柳夢瑤每天穿的那麼暴露,經常混跡夜店,跟各種男的玩的很嗨,竟然還是黃花閨女。
他不得不承認,他的思想還是有些齷齪的。
「你撒謊,你騙我,我不相信。」柳夢瑤眼淚吧嗒吧嗒的掉落,梨花帶雨。
然後掩面轉身,大步的跑開。
「瑤瑤!」
蕭翎急忙上車,開車去追。
「混蛋,你說太多了!」九陰老者並不知道顧無言中了吐真符,一腳把他踹落山下。
鄭死芮站在山坡之上,陰冷的聲音傳來:「陰老九,看來你又練陰癸功了。」
「鄭老二,你想怎樣?」陰老九聲音微微顫抖。
「當年主人偶然創造出了陰癸功,因為此功法太過陰邪,他本沒打算傳給任何人,卻被你偷走了。你看看你現在,明明四十不到的年紀,老成什麼樣了?你現在就像七八十歲的老頭。」
「我有什麼辦法,當年我的仇家廢了我的三大丹田,我不能練氣,修煉不了內家功,我就跟一個廢人一樣。只有陰癸功,它不用讓我練氣,我只要吸收純陰命格的黃花閨女,就能將其陰氣化為己用,也不用儲存在丹田。」
鄭死芮幽幽一嘆:「你何必執著於功法之道呢?只要你細心服侍主人,就算不會功法,你也必然能有一番作為。」
「我想報仇!沒有一點修為,我怎麼報仇?」
「你可能在江城武獄待得太久了,你不知道你的仇家都死了嗎?」
陰老九無比震動:「死了?他們都死了?」
「你偷走陰癸功之後,私自修煉,但又怕主人責罰,殺了兩個初級武者,跑到江城武協自首,你以為主人不知道嗎?念你服侍一場,主人沒有派人殺你,而且幫你報了仇,當年殺你滿門的青衣樓,一百七十三人,無一活口。」
「主人,主人……」陰老九頹然跪倒在地,淚流不止。
「如果你沒練陰癸功,主人說不定還會傳授你玄門正法,可惜你失去了這個機會。」鄭死芮喟然一嘆,似乎深深的為陰老九感到惋惜。
陰老九懊悔不迭,早知如此,他也不會去修煉什麼陰癸功了。
這功法是青銅面具人偶然興起而創,還有很多沒有完善的地方,貿然修煉,對人的身體損害極大,吸取爐鼎陰氣的同時,也需要自身的陽氣與之調和,才能將陰氣化為己用。
可自身脫陽太嚴重,會讓他身體加速衰老。
他明明正值壯年,現在卻一副皮包骨的狀態,垂垂老矣。
「主人……他知道我來南都了嗎?」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只是奉主人的命令,暗中守在翎少爺的身邊,這才發現了你。」
「剛才……剛才那個孩子……」陰老九回頭看著下山的路,蕭翎仍舊開車不急不緩的跟在柳夢瑤身後,但已經很遠了。
「不該問的你別問,現在我只問你,要跟我回去見主人嗎?」
「我……我哪有臉去見他?」
「陰老九,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是,我知道。」陰老九緩緩起身。
他的命本來就是青銅面具人給的,活著唯一的願望就是報仇雪恨,現在仇人全部死絕了,他就算把命交給青銅面具人,那又有什麼呢?
只不過是把本來屬於青銅面具人的東西還給他而已。
他不過覺得愧對主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