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陰牌
施家的私人醫院,豪華寬敞的專享病房。
葉盛美躺在病床之上,戴著氧氣罩,奄奄一息,一個醫務人員密切觀察著床頭的心電儀。
客廳聚集了一群國內外的專家,正對葉盛美的怪病進行熱烈的討論。
這個時候,施光越帶著蕭翎進來,眾人不約而同的起身。
「各位,這位是蕭翎蕭先生。」
施光越介紹完蕭翎,又對蕭翎介紹道:「蕭先生,這幾位都是之前給美美看病的專家。這位是蔡君實,已故國手紫東來的高足,這位是盧振波,是我們醫院心腦血管方面的專家,這位是德意志請來的專家桑德羅……」
「咱們還是先去看看病人吧。」蕭翎打斷施光越的話,畢竟專家太多,十幾號人,他也沒耐性聽施光越一一介紹。
因為來時,他接到了汪妙妙的電話,說她已經回到姑蘇,他趕著去見她看畫,心急要把這邊的事儘快解決。
施光越點頭:「是是是,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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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專家神色都有一些不滿,看著蕭翎的年齡只有二十幾歲,哪來這麼大譜?
在場哪一個人不比他更有資歷?
「聽說這位蕭先生是金堯臣的徒孫。」一個專家對蔡君實道。
蔡君實心裡頗為不爽,他的師父紫東來跟金堯臣同為五大國手之一,按理,他比蕭翎要高一個輩分,但這小子連句師叔都不叫。
一個老中醫模樣的老者攬著長須,極為不屑的道:「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麼能耐?西施夫人的病,還得靠咱們幾個。」
很快,到了病房。
葉盛美面無人色,一片慘白,像是殭屍似的。
看到蕭翎來了,她的眼神微微泛起一絲光芒,滿是求生的欲望。
但她沒有開口,畢竟之前並不知道蕭翎的身份,多番得罪,現在卻成了救她的人,這仿佛是上天給她開了一個玩笑。
「蕭先生,聽說你是金堯臣金國手的徒孫,想必也得到了師傳,你且說說,二夫人到底得的是什麼病。」蔡君實目光略帶挑釁的看著蕭翎,心裡冷笑不已,在場眾多專家,都沒查出葉盛美是什麼病,就憑他一個毛頭小子?
蕭翎輕笑一聲:「這有什麼難的?不過是陰法邪術而已。」
「什麼?」蔡君實笑了,掃視眾人說道,「中醫就是被這種人給敗壞了,解釋不出來的病因,就歸咎於陰法邪術。怪不得社會上現在很多人都把中醫當成神棍,都沒有人信中醫了。」
長須老中醫深以為然:「不錯,中醫確實有不少治陰病的記載,但業內就是有一些人,根本就沒吃透這些法門,出來裝神弄鬼,遇到治不好的病,就說是陰病,這簡直是把病人的性命當成是兒戲。」
蕭翎也懶得跟他們理論,問施光越道:「施二爺,請問尊夫人是什麼時候犯病的?」
「大約一個半月以前。」
「這塊佛牌是不是也是一個半月以前戴在身上的?」蕭翎指著葉盛美胸口的翡翠佛牌。
施光越想了一下,說道:「差不多是這個時候。」
「這就是了,問題就在這塊佛牌之上。」
「這塊佛牌有什麼問題嗎?」
「佛牌分為正牌和陰牌,正牌是從正法而來,但陰牌卻不是,大多是以陰料製作而成,比如古曼童之類的也屬於陰牌。準確來說,陰牌並不屬於佛牌,因為它違背了佛家我佛慈悲的精神。」
「你嘰嘰歪歪的到底想說什麼?」盧振波不耐煩的道。
「我說西施夫人身上這一塊佛牌是陰牌,這塊冰種翡翠想必是明器吧?然後被人雕刻成為佛牌,又在屍油之中浸潤一段時間,再請陰法師作了法,變成極為厲害的兇器。」
「啊?」施光越驚愕而震動。
蕭翎繼續說道:「陰牌的力量很大,往往能在短時間內產生作用,因此有不少鬼迷心竅的人都會去求陰牌,祈求能夠一夜暴富。可是世間所有的正法都是講究循序漸進,不推崇不勞而獲,什麼都不付出就想達成所願,必然會有相應的代價。
「佩戴佛牌和陰牌的方式也各不相同,佛牌可以佩戴在胸口,但是陰牌卻只能佩戴在腰間,甚至特殊的陰牌還必須以黑布或者深色口袋包裹起來,不能見光。因為胸口離心臟近,陰牌的陰氣會直接影響到人的心神,變得易怒易躁,讓人性情大變。」
蔡君實冷笑一聲:「一派胡言!」
「我看你就是妖言惑眾!」盧振波也毫不客氣的道。
施光越想了一下,說道:「蕭先生說的不是沒有道理。美美本來是個柔情似水的女子,她很溫柔,脾氣也很好,這也就是當初我為什麼跟前妻離婚,選擇跟她在一起的原因。可是自從戴了佛牌之後,脾氣好像漸漸變得不好了,對我還好,但對家裡的下人動不動就打就罵。」
蔡君實和盧振波面面相覷,有些尷尬。
沒想到施光越也親自跳出來打他們臉。
「這塊陰牌是從哪來的?」
這時葉盛美才弱弱的開口:「是妙齡送的。說……說燕通佛牌能夠保佑我們夫妻……感情和和美美。」
「妙齡是誰?」
施光越微微皺起眉頭:「是我跟前妻的女兒,她一向跟美美感情很好的,一定是那個賤人慫恿的她!」
蕭翎之前聽葛老三說過,葉盛美是小三上位,又聽施光越對前妻的態度,大約能夠明白什麼。
在道德上,小三自然是可恥的,但感情的事誰也說不清楚,蕭翎也不發表議論。
「蕭先生,美美這病能治嗎?」
「簡單,先把陰牌摘掉,從此不要佩戴。」
蔡君實急了:「我們這一群專家給西施夫人看了一個月的病,都沒治好,你一句摘掉陰牌就能治好她的病?」
「就是,哪有這麼簡單的事?」老中醫不服,長須都要翹起來了。
桑德羅搖了搖頭:「西施夫人是心口痛,她的心臟不好,你摘掉什麼牌有什麼用?這沒有任何科學依據。」
蕭翎笑了笑:「頭痛醫頭腳痛醫腳,這就有科學依據了?不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你們只能暫時緩解二夫人的心口痛。如果沒猜錯,現在你們開的藥,對二夫人也沒什麼用了吧?」
葉盛美微微頷首,虛弱的道:「不錯,這幾次犯病……藥效就不那麼強了。」
即便蕭翎說的是事實,但一眾專家還是不想看到蕭翎這麼輕易的把病治好了,這讓他們情何以堪?
他們十幾個人鼓搗了一個月,仍舊沒有頭緒,結果蕭翎一來,什麼都不做,把陰牌扔了就能治病,這誰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