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壞人變老
蕭翎一個眼神,李有財就知道怎麼處理了。
啪!
又是一個耳光,王留嘴巴都歪出去了。
「姐夫,我都六十歲了,你當著這麼多人,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王留快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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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有財怒道:「你也知道你六十歲了?你有一點六十歲的樣子嗎?天天跟社會上的二流子混在一起,喝酒吹牛搞女人,你有個正形沒有?愣著幹嘛,你還不過來給蕭先生道個歉?」
「你……讓我給他道歉?」
「怎麼?你不肯?」李有財眼裡掠過一抹寒芒,「招招要是因為你耽誤了病情,我要你命!」
王春芳嚇了一跳,忙對王留道:「乖,聽你姐夫的,快給蕭先生道個歉。」相比女兒的性命,弟弟的委屈就不算了什麼了。
就連姐姐都這麼說了,王留只有硬著頭皮上前,囁囁嚅嚅的道:「蕭先生,剛才……多有得罪,您別往心裡去。」
「不好意思,我已經往心裡去了。」
王留愕然抬頭:「你……你想怎樣?」
「剛才你怎麼說的?要我給你下跪磕頭,把頭磕出血來是不是?」蕭翎玩味的看著王留。
啪!
李有財又給了王留一個耳光:「還不給蕭先生下跪磕頭?」
「姐夫,他要讓我磕出血……」
「那就磕出血,要是磕不出來,我自然會讓人幫你!」李有財招呼身邊兩個隨從。
兩個隨從也都是武道中人,王留一見,就很自覺的跪了下去,砰砰的磕頭。
易傳面色慘白,畏懼的看了蕭翎一眼,這小子比他想像的更狠,心頓時也灰了,罷了,綠就綠了吧,這樣的狠角色,他是沒有能力招惹的。
王留磕了半天,也沒把頭磕出血,他磕的不重,畢竟是自己的頭啊,他也不敢用力啊,萬一磕出腦震盪可咋整?
「王老頭,你年紀大,磕頭都沒力氣,還是我來幫幫你吧。」蕭翎一腳落在王留腦門。
砰!
這個頭磕的極響,隔著腦袋一層紗布,有血滲透出來。
王留整個人都蒙了。
「你……」王春芳看到王留這樣,又無比的心疼。
蕭翎冷眼看著:「我怎樣?」
王春芳心頭氣憤,但又不敢言語,畢竟女兒的小命在蕭翎手裡捏著呢。
要是他真能治好招招也就罷了,治不好再慢慢跟他算帳!
蕭翎也不想這麼狠,可是王留一看就是錙銖必較的人,幫孟浪去要彩禮,雖然當場把他震懾住了,結果他又綁架了林家父女,以此來威脅他。
昨晚救了林家父女,把王留教訓了一頓,不想今天他又帶人上門找茬。
蕭翎想到自己總有一天要離開姑蘇的,到時王留想要報復林家或者孟浪他們,他可遠水救不了近火。
索性一步到位,把他打的服服帖帖,讓他再也不敢報復。
「王老頭,你服不服?」
「服,我服了。」王留哀聲道。
「不,你服的一點誠意都沒有。」
說著蕭翎一把將他抓了起來,一個耳光摑了過去,一顆後槽牙從他嘴裡噴了出來。
王留七葷八素,看人都帶重影了。
王春芳焦急的叫道:「你……你幹什麼?」
蕭翎沒有搭理她,一腳踢在王留身上。
砰!
王留撞開了身後的辦公桌,桌上的電腦和電話都砸到地上了,而王留就像霜打的茄子,軟綿綿的跪在地上。
薛玉樓微微皺起眉頭,這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啊,沒必要這麼下狠手吧?
李有財的臉色有些難看,他雖然不喜歡這個小舅子,但好歹也是他的親戚,蕭翎當著他的面,把王留打的就跟死狗一樣,他面子也不好看啊!
「蕭先生,你請息怒,我這個不成器的小舅子得罪了你,回去我一定會好好管教他。」
「他都六十歲的人了,你們要真能管教他,他何至於此?他搶了我一個朋友的老婆,而且還綁架了我一個叔叔和他的女兒。你說說,這樣的人,他該不該死?」
李有財久在長安,王留在姑蘇的所作所為,他也只是聽說了一些,但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無法無天,朝著王春芳怒喝:「這就是你的好弟弟!李家總有一天會被他連累!」
王春芳焦急的道:「老李,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你快勸勸蕭先生,不能讓他再打了,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
之前兩次,蕭翎都沒對王留下狠手,畢竟是個六十歲的老頭,他還存了一絲尊老之心,可這世上有些老人是不值得被尊重的。
這一次他要一次把他給打到怕!
咔嚓!
王留的右臂就脫臼了,發出一聲痛叫。
蕭翎淡淡的看著他,道:「老頭,你還敢這麼張狂嗎?」
「不敢,我再也不敢了。」王留痛哭流涕。
咔嚓!
蕭翎隨手又把王留的右臂接上,然後把手放到他的左臂,說道:「你的話我怎麼那麼不相信呢?之前我已經放過你兩次了,可你呢,給你臉你收了嗎?」
「我錯了,我真的不敢了……啊!」
他的左臂又被蕭翎整脫臼了。
一會兒,蕭翎又把他給接上了,雖然他的手臂沒斷,可是那種痛楚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旁邊的人看著都疼。
一幫同事噤若寒蟬,都被蕭翎給震懾到了。
「真的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
「從此讓你滾出姑蘇,你有沒有異議?」
王留忙道:「沒有,沒有,我保證再也不在姑蘇出現。」
「蕭先生放心,我們一定把他帶回家裡,好好管教他。」王春芳道。
李有財看到蕭翎剛才折騰王留的手段,脫骨和接骨跟玩兒似的,這手法一看就是在醫道浸淫多年的,沒準真能治好李招招的病,笑道:「蕭先生,我向你保證,一定不會讓王留再踏入姑蘇一步,不然我打斷他的腿。好了,現在你氣也消了,咱們說正事吧。小女的病你想必有些了解了,不知可有解決方案?」
「簡單,這病是從《楓橋夜泊》詩碑而起,那就拿詩碑給她治病。」
「這個……蕭先生,我愚鈍,您能不能把話說的明白一點?」
「這詩碑藏著詛咒,你不會不知道吧?」
李有財沉吟道:「詛咒的傳說,我也聽說過,但傳說終究是傳說,我一直也沒當個真。你想呀,我是做古玩生意的,每天手裡經手多少古物,有些還是地下被人挖出來的。我如果信這個,這生意也做不下去。」
「可這詛咒確實存在,你女兒就是一個明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