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敬酒


  「具體什麼劫難,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與感情糾葛有關。」蕭翎說著看向了施光越,「我猜測跟你前妻有關。」

  「又是這個賤人!」施光越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陶三公道:「二爺,你不必太擔心,雲錦就算請了什麼殺手刺殺二少奶奶,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二少奶奶一根寒毛。」

  「只怕她不會請殺手,而會請一具屍體。」蕭翎道。

  陶三公一愕,繼而冷笑:「小兄弟,你在說笑嗎?屍體?屍體能殺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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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贊帕楚突然開口說話,他是暹羅人,但現在隨著夏國越來越富強,夏國話已在全世界範圍之內傳播,阿贊帕楚也學了好多年,雖然有些生硬,但溝通不成問題:「屍體是可以殺人的。只要有人懂得煉屍,就能操縱屍體,繼而讓屍體成為他的殺人工具。」

  「哼,帕楚,你別在這兒妖言惑眾,這世上哪有這種事?」

  阿贊是暹羅語的敬稱,帶有老師和師傅的意思,但陶三公直呼其名,顯然也對阿贊帕楚看不上眼。

  「你們夏國從前也有人會煉屍術,但這種邪惡的法門,歷來受到正派玄門和朝廷的封殺,漸漸也就失傳了。不過暹羅還有很多黑衣阿贊修煉這種邪術,因為黑衣阿贊走的是偏門,得到利益和道行太快,追隨的人很多,這在我們暹羅是一股不小的玄門勢力。」

  白衣阿贊和黑衣阿贊一正一邪,在暹羅是玄門的兩大勢力,相互借鑑和學習,但又水火不容。

  陶三公不以為然的道:「就算有人真能操縱屍體殺人,只要他敢進西施樓,老頭子也能一刀一個!」

  「蕭先生,你怎麼知道雲錦會請屍體殺人?」施光越問。

  蕭翎道:「之前我在愁眠山抓捕大盜洪三皮的時候,他珍藏的一具西夏女屍被人盜走了,而在幾個小時前,我跟二夫人在獅子林見過她,她身上沾染了一些古屍氣,我才有此猜測。」

  「小伙子,你吹牛吹大發了吧?大盜洪三皮是何等人,被你抓住了?我跟武衛院的蓋雲歸是朋友,當日他帶著武衛隊協同警方上山緝盜,可沒提到你呀。」陶三公冷眼看著蕭翎。

  蕭翎跟蓋雲歸打過兩次交道,大約也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全國武協通緝榜上的四十大盜之一,武協和警方折騰了這麼多年都沒有結果,被他一個素人抓到,讓他們面子往哪兒擱?

  自然而然,蕭翎的功勞就被抹殺了。

  好在蕭翎也不在乎,他並不貪圖那一面錦旗,淡淡的道:「信不信由你。」

  次桌上的一個武者冷笑道:「吹牛吧你,一個大夫而已,你要說治病救人,我還勉強相信你,竟然說你抓獲了洪三皮,這牛皮吹大發了哥們兒!」

  「這可不一定呀,說不定這位蕭先生不只是會治病而已呢?你又不知道他懂不懂武道,憑什麼說他不能抓獲洪三皮?」孫其盛看向那個武者說道,明著是幫蕭翎說話,他意圖卻很明顯,就是想讓人試一試蕭翎的深淺。

  當然,他自己是不會相信蕭翎會武道的,否則他也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剛才被蕭翎擺了一道,讓他在施光越面前露了個乖,沒準會砸了自己的飯碗,這口氣可不能忍,只能找人來教訓教訓這小子了。

  那個武者果然是不受激的,頓時站了起來,對蕭翎抱拳道:「我叫賴有望,碧虛宮淨壇峰弟子,現在負責西施樓的家宅治安。我這人好交朋友,尤其是像蕭先生這樣的真英雄,竟然能夠抓獲大盜洪三皮,我很是佩服。兄弟我敬你一杯。」說著拿起白酒的分酒器,拿了兩個小酒盅,倒酒。

  稍微有點江湖經驗的人都聽的明白,賴有望說的是反話,說是敬酒,實則找茬。

  這種場合也不能直接找茬,都必須要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眾人都做好了看好戲的心情,兩個次桌的門客對蕭翎坐上主桌這件事,其實心裡早就不滿了,但無奈是施光越和葉盛美決定的事,他們也不便說什麼。

  這次賴有望能為他們出一口氣,他們心裡也能稍微好受一點。

  孫其盛陰冷的看著蕭翎,捏須一笑:「蕭先生年少英雄,大家應該多敬他幾杯才是。」

  陶三公明知道賴有望要幹什麼,但也沒有阻止的意思,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出出醜也好,讓他知道西施樓能人眾多,不是他可以裝逼的地方。

  賴有望倒好了酒,說道:「蕭先生,請!」

  伸手一拂,桌上一隻小酒盅朝著蕭翎面門撲射而來。

  酒盅來勢甚疾,這要是被砸中,雖然不至於受重傷,但被潑了一臉酒,那也是很狼狽的。

  眾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嘴角帶笑,都在等著蕭翎出醜。

  啪!

  蕭翎隨手一揮,那隻小酒盅竟然朝著賴有望射來。

  賴有望也猝不及防,被酒盅砸的正著,一杯酒全在他臉上,酒盅落地,碎成兩半。

  狼狽不堪,賴有望抹了臉上的酒水,怒道:「蕭翎,你什麼意思?我好心好意敬你酒,你不領情嗎?」

  「你敬酒的方式我很不喜歡。」蕭翎平靜的道。

  孫其盛不悅的道:「人家一片好心,就因為敬酒的方式不喜歡,你就潑人一身酒?」

  「哦,孫道長喜歡別人給你這麼敬酒?」蕭翎眼裡掠過一抹寒芒,「好,我敬孫道長一杯!」

  手上運起太極旋勁,輕輕一拂,面前的酒盅就朝孫其盛臉上奔去。

  啪!

  一下,孫其盛鼻頭紅腫。

  那隻酒盅竟然又彈了回來。

  蕭翎手上氣勁一揮,酒盅又往孫其盛左眼奔去。

  一聲痛叫,孫其盛左眼烏青。

  酒盅又彈回來,蕭翎又是一揮,這一次砸在他的額頭。

  孫其盛手忙腳亂,直接從座位上跌落,狼狽不堪,哪有剛才閉目養神裝逼的范兒?

  全場一片寂靜。

  這酒盅怎麼跟桌球似的彈來彈去?

  更為恐怖的是,酒盅回到蕭翎手裡,一滴酒都沒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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