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李家門張姓一支
處理了醫鬧的事之後,蕭翎等人轉身回到後院。
產婦躺在床上沒醒,清神返魂湯已經熬好了,但卻沒辦法餵她喝,因為她已經失去了吞咽功能。
戰天嬌急忙讓人準備飼管,導入她的食道,把湯藥灌進去。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產婦算是甦醒過來了。
眾人也都鬆了口氣,萬一要真死在這兒,被人拿去大做文章,這醫館恐怕就開不下去了。
「我……我的孩子……」產婦看著自己癟下去的肚子,焦急而又茫然的看著眾人。
金萱忙讓人把孩子抱來,笑道:「妹子,你別擔心,孩子已經出生了,是個男孩兒,一個六斤的大胖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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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婦抱著孩子,眉開眼笑,突然又在床上跪下:「謝謝你們,我這是遇到好人了。」
金萱笑道:「我們開醫館的,行醫救人是我們的本分,你別太客氣了。」
「要多少錢?」產婦聽說他們是開醫館的,弱弱的問。
「嗨,什麼錢不錢的,你的孩子能在這兒出生,就是我們的緣分。」
「那……那可真是謝謝你們了。」
「對了妹子,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呢。」
「我姓苗,叫苗鳳。」
金萱也把自己和蕭翎他們幾個介紹一遍,又道:「妹子,要不要通知你家人?」
苗鳳點了點頭,不過她身上沒帶手機。
蕭翎就把自己手機借給了她。
苗鳳打了電話,跟她老公報了喜訊,她老公也很高興,一會兒工夫就趕過來了。
是個三十幾歲的漢子。
先是看了老婆和孩子,然後握著金萱、蕭翎的手千恩萬謝。
「我姓張,叫張恩,幾位是我老婆和孩子的救命恩人,我無以為報,以後你們有事知乎一聲,我一定效犬馬之勞。」
蕭翎看他也是老實巴交的樣子,笑道:「張大哥言重了,我們是大夫,豈能見死不救?這是我們的職責。」
「蕭先生,你別看我普普通通的,但其實我不普通,我能幫你做很多事。聽說蕭先生最近惹上了李家門?」
蕭翎微感錯愕:「張大哥也知道這件事?」
「我雖然不是本地人,但我老婆是,因為她懷孕了在娘家養胎,這些天我過來陪她,也聽說了南都發生的一些事。李家門準備占領南都的地盤,老城坊就是起點,結果被蕭先生聯合警察,一鍋端了他們。這些事新聞都有報導的。」
「敢問張大哥,你跟李家門是不是有關係?」
張恩笑了笑:「蕭先生知不知道李家門其實是有兩個姓的?」
「我聽說過傳說,宋仁宗的生母李宸妃流落陳州的時候,是由兩個乞丐輪流供養的。這兩個乞丐一個姓李一個姓張,後來李宸妃還朝,他們都被封了花子官。這就是李家門的由來。」
「不錯,我就是李家門張姓那一支。雖然現在李家門是李姓在管事,但只要當年李宸妃和宋仁宗賜的黃龍裕子還在,就連李家門的大當家也得敬我三分。」
蕭翎得知張恩的身份之後,神色有些冷淡:「李家門那些假乞丐拐賣人口,採生折割,這些事你也有參與嗎?」
苗鳳聽了蕭翎的話,知道他誤會了,忙道:「蕭先生,我老公從不插手李家門的事,我們只過自己的小日子,那些事跟我們沒關係。」
蕭翎輕輕點頭,又問張恩:「李家門還有多少人在南都,他們還有什麼動作,你知道嗎?」
「這些我都不知道。不過有我在,他們不敢為難蕭先生。」
蕭翎倒也不懼李家門為難他,只是怕連累家人而已,他不能24小時都在家人身邊,說道:「如此就先謝謝張大哥了。」
「嗨,該說謝謝的是我。」
「嫂子剛剛生產,身子還沒調理過來,我想還是讓她在醫館待幾天,方便我們照顧。」
張恩忙道:「謝謝謝謝,你們真是好人。」
……
苗鳳脫離生命危險之後,交給醫館其他的弟子就可以了,蕭翎又迅速回了一趟武律院。
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
武律大牢。
田恬被鎖住了,手腳戴著鐐銬,鐐銬接著鐵鏈,鐵鏈的另外一端是一面鐵水澆灌的牆。
衛仲卿聯合賈登科和路不平正在審她。
可是田大小姐倒也很有骨氣,就是不開口說話。
「蕭兄弟,你來了。這丫頭嘴硬的很,問她南都潛伏了多少血滴子,她一個字都不往外說。」衛仲卿氣呼呼的道,「要不是看在她是一個女的,我早就用刑了!」
蕭翎坐了下來,盯著田恬:「衛大哥紳士風度,不想用刑,而我不一樣。」
大牢的負責人老訾頭興致勃勃的道:「掌院,您要給她動刑,這我可以效勞。要說這刑罰,咱們武律院可就厲害了,十大酷刑那只是總結出來的,事實上咱們有一百零八道刑罰,相比十大酷刑有過之而無不及。田小姐,您受累,我一一講給你聽。」
警察機關不能屈打成招,但武律院不一樣,因為抓來的人大多都是武者,他們抗打的能力遠超常人,意志力和忍耐力都不一般,正常的審訊對他們沒什麼效果,因此特殊時候是能使用刑罰的。
田恬臉色微微一變,說道:「我犯什麼罪,你們要對我用刑?」
「你是血滴子,你還問你犯什麼罪?」賈登科好笑的問,「田小姐,你不知道你犯什麼罪嗎?」
「誰告訴你我是血滴子了?」
「你爺爺是田爾耕!」
「沒錯,我爺爺是田爾耕,但他是血滴子,不代表我是血滴子。假如你爸是殺人犯,你也是殺人犯嗎?你們武律院沒有連坐這一條刑罰吧?」
賈登科一時啞口無言。
誰也沒想到田恬竟然會否認自己血滴子的身份。
如果她不是血滴子,那就沒有理由抓她。
蕭翎淡淡一笑:「田小姐,你是不是血滴子不重要,我們只是要你配合我們調查。南都到底隱藏了多少血滴子?希望你如實回答。」
「什麼血滴子,我不知道。」田恬傲嬌的把頭一昂。
蕭翎緩緩起身,走到田恬面前,嘴角勾起一絲寒芒。
田恬緊張的道:「你想幹嘛?」
蕭翎沒有說話,一張拍在她的玉枕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