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卑鄙手段
田鑫定睛一看,走在前面的兩個手下已經被狼牙箭射穿了胸膛。
而且狼牙箭上有毒,見血封喉。
蕭翎身負絕世醫術,製毒對他來說並非什麼難事。
「大家小心,有機關!」
田鑫終於緊張起來,叫道:「田恬,你在哪兒?我來救你了。」
但是整個大牢沒人回應。
田鑫看了旁邊幾個牢房一眼,這些牢房都是精鋼打造,密不透風,除了一個可以打開的探視窗口。
「把窗口打開,看看恬小姐被關在哪個牢房。」
幾個血滴子伸手去開窗口。
冷不丁的就從裡面射出毒針,正中他們的眼睛。
慘叫幾聲,滿地打滾,本來就昏暗的大牢瞬間在他們眼前黑下來了。
田不歸在外頭聽到了他們的慘叫,知道他們出事了,叫道:「鑫兒,你是不是遇到埋伏了?你快出來!」
田鑫也慌亂了,拔出一把鋼刀,繼續叫道:「田恬,你在哪兒呀?你聽得見嗎?答應我一聲。」
沒人答應。
就連牢房之中有沒有人都不知道。
剛才射出的毒針也未必是人射出來的,很有可能都是機關。
而在另外一邊的監控室里,蕭翎正在看著大牢內外的實時監控。
「掌院,要不要開啟第四道機關?」路不平一邊問道。
蕭翎極為平靜:「不急,外面那個中年男人還沒進去呢。」
田不歸忍不住了,雖然知道大牢裡面不大尋常,但自己兒子在裡頭涉嫌,他也不能坐視不理。
帶著幾個手下衝進大牢。
蕭翎看著監控錄像,嘴角微微勾起:「關門!」
賈登科按了控制按鈕,哐當一聲,一道鐵門從門口的上方降落,直接封住大門。
田不歸吃了一驚,一掌拍向鐵門,但是鐵門紋絲不動。
這一道鐵門比起田鑫他們之前踢開的那一道鐵門要厚很多,而且它只有一扇,之前的鐵門它是兩扇,關門的時候是兩扇門合起來,田鑫他們踢開沒有把門踢壞,只是把鎖給崩斷了而已。
但是這一道鐵門沒鎖,它是從上而下把門封住,就像千斤閘一樣。
「鑫兒!」
「爸!」
父子二人現在都很恐慌。
接著他們走進刑房,也沒發現田恬。
「看來田恬根本不在武律院大牢,我們中計了!」田不歸痛心疾首。
田鑫道:「咱們現在怎麼辦?」
「別管那麼多,先逃出去再說。」眾人又來到了鐵門之前。
一掌一掌的拍著鐵門,密度很高的鐵門,竟然還能被田不歸拍打出一個一個很淺的掌印,想必此人功力卻也不弱。
但是鐵門仍舊無法被震開。
與此同時,天花板上掉下很多玻璃瓶子。
玻璃瓶子落地即碎,詭異的煙霧平地騰起,血滴子被嗆的眼睛發辣,喉嚨發啞。
「有毒!閉氣!」田不歸驚恐的喝道。
整個大牢摸不透風,閉氣能閉多久?除非他們不呼吸。
田不歸仍舊不停的拍打鐵門,大牢頂部的混凝土在他掌力的震動之下,簌簌掉落很多水泥塊。
可他越來越覺得渾身無力,剛才那些毒煙似乎能夠讓人筋骨發軟。
……
天色漸明。
武律大牢被打開了,毒煙漸漸散去,蕭翎等人這才進入。
倒了滿地的血滴子。
「都鎖起來。」
路不平帶人拿著鐐銬,把沒死的血滴子一個一個鎖起來,已經死了的都處理掉。
賈登科撫須一笑:「自從掌院來到武協,咱們對付血滴子可謂無往而不勝,不費一兵一卒,就把這些人捏在股掌之中。」
「先別得意,後面還有田爾耕了。」
提到田爾耕,賈登科神色頓時凝重起來。
這可是血滴子的一把手啊!
傳說中的一品高手。
田不歸、田鑫以及其他五名血滴子,很快被帶到了蕭翎面前,他們現在毒性未消,渾身使不出半點的力氣,軟綿綿的就像一團棉花。
「你們跟田爾耕什麼關係?」
「老子叫田不歸,田爾耕是我爸!」田不歸憤恨的看著蕭翎,「你就是蕭翎吧?」
「不錯。」
「你一個武律院的掌院,竟然使用這種卑鄙手段,不怕被人恥笑嗎?」
蕭翎淡淡一笑:「一個暗殺組織的人,竟然有臉說我卑鄙?」
「你有種跟我單打獨鬥!」
「你不配。」
田不歸氣的半死,但也很窩囊啊,帶了十幾個高武過來,竟然全部被算計了,他們還沒動手呢。
「你把田恬關到哪兒了?」
「這你不必知道。」
說著蕭翎拿出梅花金針,封住田不歸的幾處大穴,因為此人功力不弱,等他恢復之後很有可能就會掙脫鐐銬。
昨晚的毒煙,只能使他們暫時喪失功力而已,十二時辰之後,人體的自淨功能就會排毒。
「哼,也不知道老佛爺是不是糊塗了,要是下令殺了這小子,咱們哪有今日之辱?」田鑫憤憤不平的道。
田不歸喝道:「閉嘴!你不要命了?」
「本來就是!」田鑫越想越氣。
蕭翎有些好奇,問道:「你們說的老佛爺是誰?」
「這是一個讓你聞風喪膽的人,能與五大宗師並肩而論,如果不是他下令血滴子不許對你動手,你都不知道自己死多少回了。」
「哦,他為什麼不許你們殺我?」
「這我哪知道?想必是被鄭死禽給迷惑了。」
「我讓你閉嘴,你聽到沒有?」田不歸橫了田鑫一眼,眼神有些慌亂,顯然是對老佛爺十分敬畏。
蕭翎早就覺得此事有些蹊蹺,田恬設計害他,都是假借他人之手,血滴子沒有親自出動,這一點實在讓他想不通。
老佛爺想必就是血滴子背後的人,身份遠比田爾耕要高。
「剛才說的鄭死禽是什麼人?」
田不歸瞪視田鑫,田鑫也就沒有繼續再說。
顯然,有些事情他們並不能說。
不過蕭翎聽到這個名字,自然的就想到了鄭死芮,鄭死禽這個名字也是從奇門八卦而來。
難道又是三叔的人?
「好好看著他們。等下一批魚兒咬鉤。」
蕭翎吩咐了賈登科和路不平一句,轉身離去。
田不歸恨得牙根痒痒,聽他的話,分明要把他們跟田恬一樣當成魚餌。
很快,蕭翎開車回到默園,或許王休蓬能給他一些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