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自己捅自己
何所謂看著眾人說道:「大家都聽見了。這小子威脅我,以後如果我出現了任何意外,必然跟他有關!」
他又望向蕭翎,挑釁似的大笑:「哈哈,蕭翎,就算你是南都武協的副會長那又如何?殺人還是要償命的。你非但不能殺我,還得保護我,否則但凡我有個三長兩短,司法機關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你!」
蕭翎笑了笑:「如果你是自殺呢?」
「自殺?哈哈!」何所謂看著蕭翎,有些在看傻子似的,「我活的好好的,我為什麼要自殺?你是想殺我,然後偽造成自殺的樣子?哼,在場諸位都給我做個證,我何某人絕對不會自殺。要是有一天自殺了,一定是這小子謀殺的!你們儘管去找司法機關,讓這小子償命,那麼百香公司就是你們的囊中之物!」
眾人知道,百香公司的產品都是蕭翎研發出來的,只要蕭翎不在,那麼百香公司還能支撐多久?
就算蕭翎把秘方留下來了,但沒有蕭翎坐鎮,他們隨便使用一些陰招,也夠百香公司吃一壺的。
如果何所謂真的死於非命,即便不是蕭翎殺的,也會有一幫人把矛頭轉向蕭翎。
蕭翎也看傻子似的看著何所謂,這老傢伙夠壞,但也夠蠢,按他的意思,想要對付蕭翎最好的方式,就是弄死他自己。
那麼很有可能有人為了嫁禍蕭翎,把他給弄死了。
當然,蕭翎不能讓這種事發生,也不可能讓何所謂活著走出這個門,畢竟家人是他的逆鱗,何所謂不該拿家人來威脅他。
盯著何所謂的眼睛,眼睛是心靈的窗口,蕭翎默念攝心咒。
「哼,你別這麼看著我。沒錯,我就是這麼無恥,哈哈!」何所謂一副混不吝的神情,「老子以前是混出來的,你去掃聽掃聽,我怕過誰?你可千萬被跟我動手,我會訛死你的。」
蕭翎淡然一笑:「我讓你自己動手。」
「哼,自己動手?我瘋了嗎?我都說了,我不可能自殺的!」話音一落,何所謂突然拿起面前的餐刀,用力的朝著心口刺了下去。
全場譁然,眾人變色。
何小曼也驚慌了起來:「爸,您幹什麼呀?」
「為什麼?」劇烈的疼痛,讓何所謂頓時清醒過來,但清醒的同時,他也很茫然,「我為什麼拿刀捅自己?」
「阿翎,這……」柳夢熙也被突如其來的景象嚇了一跳。
蕭翎平靜的看著何所謂:「為了嫁禍於我,何董,你連自己老命都不要了,佩服,佩服。」
何所謂已經說不出話了,眼睛直直的盯著蕭翎,他根本不知道,蕭翎要他死,可以有一百種方法規避法律法規。
因為扎的是自己的心口,他很快就倒下去了,一命嗚呼。
何小曼撲在他的身上,嚎啕大哭。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很懵逼,明明是何所謂請他們來抵制蕭翎和柳夢熙,結果這老頭自己把自己給捅死了,這算什麼事啊?
要說他在嫁禍蕭翎吧,但泥煤你在眾目睽睽之下自殺,腦子裡裝的是翔嗎?
在場還有酒店的工作人員,無數雙眼睛盯著他自己捅自己,要嫁禍是蕭翎謀殺他,只怕有些困難吧?
酒店的工作人員都嚇瘋了,急忙找人先把何所謂送去醫院。
但送去醫院也於事無補了。
……
隨著何所謂的死,在水一方一落千丈,股價斷崖式的下跌,加上三百多個門店被李家門長期鬧事,何小曼很快就宣布了公司破產。
百香公司的危機得以解除,至少在南都沒有了競爭對手。
蕭翎緩了口氣,回到武律院,在辦公室里跟冷清宵了解了一下情況。
因為之前他把田不悔抓了回來,關在大牢,做好了布置,等著田恬前來劫獄,但這麼久過去了,一點動靜沒有。
「掌院,你說田恬會不會已經放棄了田不悔?」
蕭翎沉吟著道:「這女人的心思很難猜。之前楊衰死在南都,她苦心積慮的設下無數的局,要將我置於死地。但現在被抓的是她親爸,她難道能無動於衷?」
「這女人很聰明,她可能知道我們抓了田不悔,就是等她自投羅網,所以一直沒有動手。她似乎料定我們不會這麼輕易殺了田不悔。」
蕭翎輕輕點了點頭,贊同了冷清宵的觀點。
但一個人眼見父親入獄,還能按捺的住,這一點實在太可怕了。
正在說話,突然。
砰!
辦公室的門炸開。
一個彪形大漢出現在門口,手裡持著一隻黝黑髮亮的鐵骨朵,留著滿臉的絡腮鬍子。
在他身後,幾個武律院的執事手持無常索奔了過來,顯然,剛才沒攔得住此人,被他給硬闖了進來。
彪形大漢掄起鐵骨朵,回身掃了出去,幾個執事頓時跌飛。
蕭翎冷然看著來人:「敢闖武律院,膽子不小啊。」
「你就是蕭翎?」
「你來找我?」
「找的就是你!」彪形大漢掄起鐵骨朵,朝著蕭翎撲了過去。
這鐵骨朵是古代的一種兵器,就是一根鐵打的棒子,頂端打造成一個金瓜的形狀,有點像金瓜錘。
有些地方也直接把它稱為金瓜錘。
蕭翎看著彪形大漢來勢兇猛,急忙把冷清宵推到了一邊。
哐當!
一錘落下,一張茶海被劈的粉碎。
「兄弟,我跟你無冤無仇,你這是做什麼?」
「你欺負琪琪格,怎麼能說跟我無冤無仇?」
蕭翎眉頭一皺:「琪琪格是你什麼人?」
「她是我師妹,我叫阿吉噶!」
阿吉噶一看就是莽撞之人,揮動鐵骨朵,劈面就往蕭翎砍到。
蕭翎低頭躲避,同時右膝抬起,撞在他的腰間,把他給撞了一個趔趄。
「我跟琪琪格之間,只是一個誤會。」
「她給我打電話,哭的稀里嘩啦的,我長這麼大沒見她哭過,你讓她哭了,就是在欺負她。」阿吉噶縱身撲了過來,一錘又砸下。
蕭翎斜身一避,等著鐵骨朵在他身前劈落,一腳跟著踩落,踩在了鐵骨朵上。
砰!
地板頓時凹陷下去。
樓下的天花板掉下一塊一塊的混凝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