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自導自演


  經過蕭翎一問,貝爾納發覺有些控制不住思維,但他仍舊強行收斂心神,一言不發。

  「蕭副會長,殺手具體是什麼人,該交由你們來查,你怎麼反倒來問我們?」盧克很不友善的反問。

  蕭翎盯著貝爾納,知道吐真符仍舊沒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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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傢伙不簡單哪!

  至少不是表面看到的那麼弱雞,他的修為絕對已經到達高武行列,這樣才有能力抵禦他加強版的吐真符。

  這一道吐真符其實蕭翎已經耗損了一些道行,因此沒有繼續加大精神力的輸出。

  「蕭副會長,你該不會懷疑我們是殺害這些武衛士的兇手吧?」孔茲神色凜然,板起了臉,「哼,你們查不出兇手是誰?就想這麼嫁禍給我們嗎?好,很好,這件事我會上表國會,跟你們夏國好好論一論是非。」

  宋明心頭一緊,忙道:「正使先生,蕭副會長也是想要多了解一些案情,別沒有懷疑你們的意思。」

  吳亮笑道:「是呀孔茲先生,您怎麼可能派人綁架自己的夫人呢?這不合理。」

  「哼,知道就好。」孔茲冷哼一聲。

  宋明看了盧克一眼,說道:「副使先生受了傷,應該趕緊醫治,我派人送你去醫院。」

  盧克冷淡的道:「不必了,我們隨行帶了私人醫生,讓他幫我醫治就好了。」

  「那我們先送你們回酒店。」

  「哼!」

  蕭翎看了貝爾納一眼:「隊長先生,把刀還給你。」說著縱身而起,一刀就往貝爾納頭頂劈去。

  宋明吃了一驚,叫道:「蕭翎,你幹什麼?」

  蕭翎想要試出貝爾納的真實修為,但這傢伙定力極好,只是驚呼了一聲,沒有任何躲避。

  刀到了貝爾納頭頂,蕭翎也不能真的殺了他,這樣不論總協還是法蘭西方面,他都沒法交代。

  只能往斜里一劈,避開了他的腦袋,接著回身一轉,插刀入了貝爾納腰間的刀鞘。

  宋明嚇出一身冷汗。

  蕭翎看了貝爾納一眼,淡淡一笑:「貝爾納先生的定力真是令人佩服。」

  貝爾納摸了摸額頭的細汗,剛才他確實也害怕蕭翎真的一刀把他砍了,定了定神,說道:「什麼定力,我是來不及躲開蕭副會長這一刀。」

  宋明賠笑:「蕭副會長平常就喜歡賣弄自己的武技,好開玩笑,貝爾納先生別介意。」

  貝爾納沒有言語,打開勞斯萊斯的車門,邀請孔茲和盧克先坐進去。

  宋明也招呼蕭翎等人上車,送他們回精武酒店,讓河滿加派了一些人手,保證使團的安全。

  ……

  從精武酒店出來,宋明不解的看著蕭翎:「蕭兄弟呀,平常你也是穩重之人,今天到底怎麼了?」

  「宋會長,這件事太蹊蹺了。」

  「是呀,只怕有人想要挑起夏國武道界和法蘭西武道界的紛爭,所以才會擄走海薇夫人。」宋明憂心忡忡的道。

  「如果真要以此挑起紛爭,剛才直接殺了海薇夫人,或者正副二使不是更好嗎?法蘭西武道使臣死在咱們的地盤,咱們難辭其咎。何況從現場來看,這些殺手既然能夠一刀斃命殺死武衛院的武衛士,想必修為不會太弱,要殺孔茲和盧克也不難吧?」

  宋明一時陷入沉思。

  吳亮、扈彗星、盧儁乂也在思考蕭翎的話,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個理兒。

  「這跟你針對使團有什麼關係?」孫勝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態度,很有可能破壞兩國武道之誼。」

  「以前本來就沒建交,何來破壞一說?」

  「你除了會抬槓,你還會什麼?」孫勝不滿的道。

  「孫掌院,希望你時刻記住,我是副會長,而你只是一個掌院,輪不到你來指責我。」蕭翎道。

  官大一級壓死人,孫勝一時語塞,但從表情來看,他明顯是很不服氣的。

  眾人上車,重新回到現場。

  現場已經被封鎖起來。

  蕭翎環顧四周,梧桐路前後都有監控,而這一塊恰好沒有監控,可見這個地點是兇手特別挑選的。

  「蕭兄弟,你發現什麼了嗎?」吳亮湊近問道。

  「沒有。」

  孫勝不由冷笑一聲:「武律院相當於武道界的警察機關,掌管的是查案緝兇之職,你身為武律院的一把手,這麼大的案發現場,你竟然一點發現都沒有。」

  「正因為什麼都沒發現,才讓人覺得奇怪。」

  吳亮道:「怎麼說?」

  「現場幾乎就連打鬥痕跡都沒有,而且死者都是正面中刀,一刀斃命。這種情況要麼對方修為極高,要麼就是熟人,在胡天他們毫無戒備的情況下,一刀結果了他們。而且,殺手擄走了海薇之後,從哪兒逃呢?他們既然選擇了在監控不到的地方作案,必然就不會從梧桐路逃走,因為梧桐路前後的路口都有監控。」

  孫勝指著道路兩邊的綠化帶,說道:「他們不會從路邊逃走嗎?」

  梧桐路兩邊種滿了法蘭西梧桐,還有一些花花草草。

  蕭翎從左到右又仔細查看了一下,停在右邊的綠化帶,有個坡度,是剛剛鋪上的草坪,泥土還是軟和的,因此留下了幾個腳印。

  「這些腳印難道是殺手留下的?」扈彗星道,「但腳印也不多呀,使團的人不是說十幾個殺手嗎?」

  「這裡還有一串高跟鞋印,我記得海薇夫人穿的是高跟鞋。」宋明道。

  蕭翎道:「我現在懷疑這一切都是法蘭西使團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孫勝又跳出來說:「蕭翎,你這話在我們面前說說可以,無憑無據的可別在使團面前說。孔茲派人綁架自己的夫人?這事聽著就荒唐。」

  「誰說是綁架了?沒準是海薇夫人自己走的呢?你們看這些高跟鞋印,都是一個女人正常的步距。如果是被綁架,她一定會有些掙扎和反抗,高跟鞋印必然會有一些凌亂。」

  「你怎麼證明這就是海薇夫人的高跟鞋印?」

  「因為兩腳的鞋印一深一淺。」

  孫勝笑了:「海薇夫人又不是瘸子,鞋印怎麼可能一深一淺,明顯就不是她的鞋印。」

  「晚宴結束的時候,她是被人扶著走的,右腳根本無法落地。」

  「當時她只是坐麻了而已,又不代表她真瘸了。」

  蕭翎冷笑不語。

  就算海薇夫人不瘸,她的右腳在他膝蓋里夾了一個小時,動都不能動,只怕已經腫成豬蹄了吧?

  沒有一兩天消腫,她的腳是好不了的。

  此刻落地走路,右腳必然不敢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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