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嵯峨散人
冷落秋回頭衝著呂會微笑:「師兄放心,貴峰主只是暫時被限制了自由,我們沒有動他一根毫毛,怎麼說他也叫我們峰主一聲姑姑,我們多少要以禮相待的。」
她這話像是輕描淡寫,但真正要傳達的意思是,神女峰峰主是你們起雲峰峰主的長輩,無形中就壓了起雲峰一頭。
呂會怒道:「你胡說什麼?我們峰主怎麼會叫你們峰主姑姑?」
「你要不信,可以親自去問蕭翎。」
「你們私自囚禁我們峰主,已經引起眾怒,這件事神女峰不給我們起雲峰一個交代,南六峰絕不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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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你跟我說不著,我也是奉命行事。」冷落秋不卑不亢,一點也不照顧呂會的情緒,藏日大師一死,起雲峰元氣大傷,犯不著把呂會放在眼裡。
呂會吃了一癟,憤憤不語。
為今之計,先把起雲峰的人先撈出來,然後再找神女峰算帳,否則現在以他的實力不足以跟神女峰對抗。
很快,就到落羽澗的入口。
冷落秋指著裡面說道:「峰主就在裡面等著你們,請吧!」
落羽澗狹長,中間有條小溪流,溪流上面都是些鵝卵石,兩邊都是一些洞穴,這就相當於神女峰的牢房。
此刻這些洞穴之中關滿了人,有一部分是神女峰本門的犯人,還有部分就是蕭翎他們了。
「楚清秋呢,她在哪兒?」嵯峨散人道。
冷落秋道:「峰主的意思,是讓你們先見蕭翎。」
「是呀,蕭峰主被你們關在哪兒了?」淨壇峰的曾步問道。
冷落秋指著前方的一個洞穴:「就在那邊。」
呂會最先跑了過去。
其餘眾人也都跟了上去。
愁眉不展的李崇道,突然發現外面有人來了,急忙叫來蕭翎。
「呂會師兄,你們怎麼來了?」蕭翎驚訝的道。
「我這次請了咱們南六峰的人來跟楚清秋談判,她無故把你抓進落羽澗,這件事必須有個交代!」
「跑到落羽澗來談判?」蕭翎懵了一下,頓時明白怎麼回事,忙道,「趕緊離開這兒,楚清秋怎麼可能跟你們談判?」
落羽澗是神女峰的監獄,哪有人在監獄裡談判的?
何況楚清秋的性格,怎麼是跟人談判的性格?
她能把這麼多人都關進來,壓根就沒想過談判,她唯一的目的只是為了逼出蕭明遁而已。
「別人或許楚清秋可以不買帳,但我,她不能不買帳!」嵯峨散人倨傲的道,「按照輩分,她得叫我一聲師叔。」
蕭翎看了嵯峨散人一眼,一頭花白頭髮,看著也有七八十歲了,但整體的精氣神還算不錯,看向呂會:「這位是?」
「飛鳳峰的峰主,嵯峨師叔。」
「師叔,楚清秋約你們到這兒談判,明顯是有陰謀,趕緊離開這兒。」
嵯峨散人冷哼一聲:「外面我們還有一百多號的弟子,她敢在這兒對我下手嗎?真是笑話!」
這次冷落秋帶來的是南六峰的主要人物,因為是要與楚清秋談判,這麼重要的事,其他普通弟子不便參與。
就連翠屏峰的四梅和聚鶴峰的五方都沒進來。
嵯峨散人讓他們在神女峰的待客廳等候消息,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擔心楚清秋在落羽澗設下埋伏。
「你們起雲峰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藏日就是一個慫貨,凡事都不敢與人爭,而剛上任的峰主,也是一個沒出息的東西,這才上任多久,就被抓進落羽澗了,你們起雲峰以後還能在巫山立足嗎?」嵯峨散人自持輩分高,說話從來不留情面。
呂會聽了心中不滿,但也沒有辯解,這次把嵯峨散人搬出來,也是為了震懾神女峰。
在武道界很多時候,輩分是很好用的,後輩要敢忤逆前輩,這在武德上有大虧,尤其是同個門派之中,出現這樣的事,往往是要被逐出師門的。
但是息紅眉聽了心裡卻受不了,說道:「嵯峨師叔祖,您這話說的不對,我師父不是不敢與人爭,而是不想與人爭,他是出家人,沒有名利之心,所以你們爭什麼碧虛宮宮主之位,他從來就不上心。」
「你個丫頭片子,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嵯峨散人被一個小輩當場反駁,神色也不好看。
息紅眉倔強的道:「您說我師父就是不行。」
「你——」
呂會看到嵯峨散人動怒,忙道:「紅眉,少說兩句。」這次請到嵯峨散人親自出山,他可是花了大力氣的。
他知道神女峰誰都不買帳,只能把南六峰輩分最大的嵯峨散人給搬出來,希望楚清秋能給一些面子。
又回頭望向冷落秋:「冷師弟,請你先把門打開,放蕭峰主出來,咱們再與楚峰主好好談一談。」
冷落秋道:「楚峰主說了,讓你們在這兒等一等,她隨後就到。」
「約我們到落羽澗,自己又不出現,分明就是有意怠慢!」呂會心中有氣,說道,「既然你不開門,那我就自己開門了!」
說罷伸手抓過鐵柵欄門的鏈子鎖,用力一扯,鏈子鎖嘩啦啦的響動,但是沒有被掙斷。
呂會神色略微尷尬,心想剛才怎麼使不出內勁?
難道修煉的功法出現了差錯嗎?
要知他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修煉不到起雲峰高級的功法,就是中等功法,也是後期修煉的,而且沒人指點,修煉往往不得其法。
嵯峨散人不由露出輕蔑之色:「呂會,不是我說你,你這修為一點都沒長進,號稱五品修為,只怕有些水分吧?連一條鏈子鎖都扯不斷。」
上升峰的陳銀笑道:「外門弟子就是外門弟子,看來根本就沒學會起雲峰的精妙神功。」
呂會平生之憾,就是一直等到師父去世,也沒能成為內門弟子。
不由狠狠瞪了陳銀一眼,怒道:「你行你來!」
「我來就我來,不過就是一條鏈子鎖,很難嗎?」雖然鏈子鎖的鏈子很粗,但陳銀也是七品武者,扯斷一根鐵鏈對他不是難事。
因此也很自信的上前,抓住鏈子的兩端,衝著呂會一笑:「看好了外門弟子,哈哈!」
一個四平馬步,提氣……氣呢?
陳銀愣了一下,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但他不願就此放棄,用力一掙。
鏈子抖了幾下,沒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