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3章 又一批刺殺


  沒人回應,這樣的夜顯得尤為沉寂,猴婆婆心慌起來,看了旁邊的馬丘一眼,弱弱的說:「埃及有很多的邪術,你說會不會……」

  馬丘眉頭緊皺,他也說不清楚,蕭翎明明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也沒有出手,可人就是死了。

  裘龍和金公子都是為了割下蕭翎的項上人頭,從而莫名其妙的死了,一個頭被砍了,一個心臟被刺穿了,但沒看到兇手,也沒看到兇器。

  阮綿綿生怕他們又再傷害蕭翎的遺體,失聲叫道:「有鬼,一定有鬼,翎哥哥死的不明不白,一定是他的鬼魂回來作祟了!」

  剛才的情況,根本沒人能夠解釋,只能歸結於靈異了,尤其其中比較迷信的人,都是這麼想的,剛才裘龍和金公子對蕭翎出手的時候,好像都有一陣風颳過。

  難道……

  這就是所謂的陰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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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虎十八衛中的夏國武者韓山說道:「既然蕭翎已經死了,咱們就不要再傷害他的遺體了,夏國講究遺體完整的入葬,傷害他遺體,或許真能引來他的詛咒。」

  同是夏國人,韓山還是為蕭翎說了句話。

  猴婆婆看了蕭翎一眼,此刻她也不敢靠近,說道:「罷了,他現在死人一個,取不取他人頭,都無所謂了。」

  「好像有車來了。」馬丘突然說道。

  眾人側耳聽去,果然聽到車輛滾過地面的聲音,以為是阮旦把車開過來了,但越聽越不對勁,因為有很多輛車。

  接著,就見幾道車燈打了過來,遠遠的七八輛車開了過來。

  車燈猛烈,照著眼睛,看不清對面是什麼人。

  「喂,你們是誰?」猴婆婆朗聲問道。

  沒有回答,槍聲卻響起了,密集的槍聲。

  猝不及防,兩個武者頓時中彈而亡,猴婆婆大叫一聲:「保護小姐!」

  舞春秋抓著阮綿綿,迅速的撲進路邊的玉米地,子彈飛舞,剩下的阮家武者都在尋找掩體。

  車子開了過來,迅速就把一群人都給包圍在其中。

  八輛車,車上跳下人,手裡拿著各種槍械,朝著人群掃射。

  龍虎十八衛都是高武,但面對這麼強的火力,他們也不敢靠近跟他們硬拼,馬丘叫道:「暗器,用暗器打他們!」

  嗖嗖,嗖嗖!

  武者之中倒有幾個人帶了暗器,一下也打倒了幾個人。

  不過暗器很快就用光了。

  玉米地里,阮綿綿突然想到:「翎哥哥的遺體還在外面呢。」

  「小姐,現在咱們還是顧好自己吧。」舞春秋道。

  「外面的是什麼人?」阮綿綿道。

  舞春秋搖頭:「不清楚,但按照你最近被刺殺的次數來看,又是一批刺殺你的殺手。」

  玉米地外槍聲不斷,有子彈嗖嗖的穿過來,舞春秋按著阮綿綿趴在地上,這樣會減少被流彈射中的機率。

  猴婆婆等幾個人也都退回了玉米地,夜色籠罩一下,對方沒那麼容易發現他們的藏身之處,玉米杆子比人還高,完全可以遮住他們。

  「阮綿綿,你別躲了,今晚你逃不掉的。」一個聲音迴蕩著傳了過來。

  阮綿綿一驚:「吳彩草。」

  「小姐,這不是你那個閨蜜嗎?」猴婆婆走到身邊問道。

  「我跟翎哥哥那些照片,就是她傳出去的。」

  「她為什麼這麼做?」

  「我怎麼知道?」阮綿綿心煩意亂。

  馬丘道:「現在只有把人引過來,這些人雖然手裡有槍,但依我看,他們的武力並不高。只要他們進玉米地搜尋,我們就有機會對他們下手。」

  猴婆婆道:「可是他們沒有進來的意思。」

  只聽吳彩草的聲音傳來:「阮綿綿,你再不出來,我就放火燒玉米地了。這玉米地雖大,但一把火很快就能燒光了吧?」

  很快,玉米地果然著火,嘩啦嘩啦的朝著他們的方向燃燒,猴婆婆帶人迅速撤退,但是玉米地另外一邊,有五六個人在等著他們,舉起衝鋒鎗,篤篤篤,篤篤篤,衝著玉米地里晃動的人影開槍。

  「舞春秋,你保護小姐,韓山、何磊,你們幾個從兩翼殺過去。」馬丘道。

  跟火力正面衝突只有死路一條,他們沒有蕭翎一樣詭異的身法,根本躲不開密集的子彈,只能從兩邊包抄過去,前面馬丘和猴婆婆他們在吸引著火力。

  那些手裡拿槍的,都沒什麼武力值,武者一到他們身邊,就要近身搏鬥,他們瞬間就變得毫無招架之力。

  很快五個槍手就被幹掉。

  但玉米地旁邊的路上,幾輛車開了過來,車上跳下了幾個人,還有幾個人就在車上,對著他們開槍。

  一聲驚呼,阮綿綿腿部被流彈給擊中了。

  舞春秋急忙扶著她要找掩體,但玉米地的大火仍舊在蔓延著,她找到了一塊磐石,帶著阮綿綿躲在後面。

  「阮綿綿,今晚你必須死,你逃不掉的。」吳彩草站在一輛車身邊,她已經看到阮綿綿了,「你就躲在那塊石頭後面,你們幾個從後面包抄過去!」

  「吳彩草,我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殺我?」阮綿綿百思不得其解。

  「你對我好?」吳彩草冷笑了一聲,「你只記得對我的好,你可曾記得對我的不好?在你眼裡,我算什麼?你有真正把我當成一個人嗎?」

  「你對自己的下人都很苛刻,何況對我了!」吳彩草越說越氣,「我為什麼必須得奉承你?稍微不合你的心意,你就生氣。我想我們做朋友,應該是平等的,你能對我發脾氣,但我不能。你是阮家大小姐,而是不是!」

  「可我一直把你當成是我最好的朋友!」

  吳彩草怒道:「放屁!你需要的不是一個朋友,而是一個奴才!」

  舞春秋在一邊聽著,雖然她是阮家的武者,但卻覺得吳彩草的話很對,阮大小姐的脾氣眾所周知,刁蠻任性,而且霸道,對阮家下面的人,從來都是呼來喝去的。

  如果對一般的保姆、司機,這些都還好,但武者的自尊心更重,有時候他們確實也受不了她。

  「所以,這段時間我遭受刺殺,都是你……都是你派人來殺我的嗎?」阮綿綿捂著腿部的傷口,眼淚巴巴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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