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8章 一場真愛如同一場生死


  在別墅里,紫蘇提前打開了一瓶紅酒在醒著,然後再去廚房做飯。思兔sto55.com

  不久,一桌好菜端了上來,她招呼蕭翎去幫忙。

  夜色朦朧,餐廳的燈光也被紫蘇特意調暗,顯得有些清幽和迷離。

  「快坐,你都來過了,還這麼拘謹。」紫蘇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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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翎笑了笑,也覺得自己太拘謹了,主要還是因為心裡藏著事,跟紫蘇就沒辦法坦然面對了。

  紫蘇不停的往蕭翎碗裡夾菜,一邊吃著一邊還跟他說了很多事,她家裡的事,還有醫館的事,甚至以前上學的事都跟他說,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就像一個戀愛的女人一樣絮叨,樂意分享自己的一切。

  飯吃的差不多了,一瓶紅酒也差不多見底了,蕭翎這才開口說道:「紫蘇,今天我過來……是有件事要跟你說。」

  「我頭好暈哦,阿翎,我可能喝醉了。」紫蘇扶著額頭嬌聲說道。

  蕭翎知道紫蘇是在有意的逃避這個問題,但這個問題始終無法逃避,說道:「上次咱們約好了,咱們的婚姻只是演一場戲給奶奶看,現在返魂香已經拿到手了,柳家的老太太也救回來了,我想……我想咱們什麼時候去把離婚證給辦了。」

  「你要跟我離婚?」紫蘇眼眸含著淚珠,看著蕭翎。

  「咱們不是都說好了嗎?」

  「為了救柳夢熙的奶奶,你假意跟我結婚,現在人救回來了,你又要跟我離婚?為了救柳夢熙的奶奶,我們家把返魂香都拿出來了,現在我連自己的婚姻都保不住。」紫蘇悽苦的笑了笑,一顆晶瑩的淚珠倉皇的落了下來。

  蕭翎心裡也很愧疚,確實,紫蘇跟柳家沒有任何關係,卻看在他的面子上,把價值連城的返魂香都拿出來了。

  換句話說,這返魂香如果留在紫家,未來說不定能救紫家一個人的命。

  這香有多珍貴,蕭翎心裡是清楚的。

  只是蕭翎不明白,紫蘇為什麼感覺有點不一樣的,以前的紫蘇絕不會說這樣的話,她那麼善良,那麼純潔,哪怕愛而不得,她也只是默默的藏在心裡。

  這個紫蘇,完全不一樣。

  可是她做的菜還是之前的味道。

  「紫蘇,對不起,我知道這是我欠你的,你要我怎麼還都可以,但我不能跟你結婚。之前咱們都說好了的,你都忘記了嗎?我們只是假結婚。」

  「蕭翎,我們是有結婚證的,我們才是法定的夫妻,柳夢熙不是。」

  蕭翎皺了皺眉,問道:「你怎麼了紫蘇?你以前不會說這些話的。」

  「我為什麼不能說?我不是聖人,我為你付出了那麼多,我得到了什麼?你奪走了我的處子之身,現在又跟我假結婚,你讓我以後怎麼做人?結婚才幾天啊,你就要跟我離婚,我們家的那些親戚會怎麼看我?我奶奶要是知道了這件事,你想過她嗎?她能承受的了嗎?」

  蕭翎一時無言以對,或許他真的太自私了。

  但之前那種情況,他必然是要自私的,不自私,柳老太太就只能等死了,為了家人,有時他確實是不擇手段的。

  如果換成一個別的什麼人,他也就無所謂了,但偏偏是紫蘇,讓他心頭無比的沉重。

  他欠這個女人實在太多了,以至於紫蘇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他都不知道怎麼去應對。

  「阿翎,我為了你做了那麼多事,你心裡難道就沒有一點感動嗎?」紫蘇緩緩起身,淚眼婆娑的看著蕭翎。

  蕭翎低著頭道:「你為我做了這麼多事,我一件一件都記在心裡,紫蘇,來世我再來報答你吧。」

  「一場真愛如同一場生死,我輸了今生我不會想來世。」紫蘇嬌軀微微搖晃著走近了蕭翎,像是一個不穩似的,倒在蕭翎懷裡。

  蕭翎本想將她推開,但又怕她現在醉醺醺的摔到地上,只是扶著她的手臂,說道:「紫蘇,你喝醉了。」

  「是呀,我要不喝醉,這些話我都不敢說。」

  「你知道的,我已經有老婆了。」

  「你跟柳夢熙已經離婚了,我現在才是你的老婆,我們是有法律保護的夫妻,柳夢熙不是。阿翎,你還想跟柳夢熙在一起嗎?你跟她結婚,你永遠是上門女婿,這對男人來說,是帶侮辱性的身份。你要永遠背負這個身份嗎?」

  紫蘇伸手輕輕撫著蕭翎刀削似的面容,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我心疼你知不知道阿翎?柳家怎麼對你的你都忘記了嗎?現在是因為你出息了發達了,他們才對你和顏悅色的,但凡有一天你落下去了,他們還是會恢復到以前那一副嘴臉。

  「你別傻了,柳夢熙她不值得,她除了坐享其成,她還為你做過什麼?」

  「她為我做過很多事,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紫蘇把手從蕭翎臉上拿下來,輕輕的依偎在他懷裡,柔聲道:「其實我也知道柳小姐是個好人,可是……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她都跟你做了三年夫妻了,我呢,我才跟你結婚幾天?」

  「紫蘇,這不一樣的。」

  「有什麼不一樣?」

  「咱們是假結婚。」

  「你認為的假結婚,你知道對我來說有多欣喜嗎?阿翎,你累了,我要睡覺,你別說了。」紫蘇閉上眼睛,淚珠從她眼角掉落。

  過了一會兒,她就睡著了,呼吸均勻,輕輕的,像是一個不能觸碰的夢。

  蕭翎將她抱了起來,打開臥室的門,把她放到床上,眉頭一直緊鎖,他覺得紫蘇有點反常,好像中邪似的,說的話跟以往也不一樣,但又好像是人之常情。

  莫非真是如她所說,她以前把所有事都藏在了心裡,只有等喝醉了之後才敢表露出來。

  手上畫了一道符紋,印在紫蘇的額頭之上,閉上眼睛,默默的感應,這就像緊縮探測器一樣,倘若紫蘇受到什麼陰性的精神入侵,蕭翎能夠立即感應出來。

  可是探測的結果,紫蘇身體一切正常。

  蕭翎輕輕一嘆,走出臥室,收拾了一下桌上的剩菜剩飯,又把碗筷拿去洗了,當晚他也沒住紫蘇的別墅,這種時候他應該有意的迴避跟紫蘇共處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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