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7章 百口莫辯


  眾口一詞,這種情況蕭翎也沒辦法跟他們爭執,自證清白這種事本來就很難,這就為什麼司法機關要疑罪從無。思兔sto55.com

  何況娘娘腔他們都是女權教的人,自然是站在姬無情和陸嵩這邊說話。

  「師馬前輩,現在你都清楚了?」姬無情道,「湯麗絲是我手下的人,我一直把她當成親妹妹一樣看待,我們女權教也要著重培養她。雖說現在外界對女權教頗有微詞,但教中大家一向情同手足,又怎麼會害湯麗絲?」

  「是蕭翎殺人在先!」陸嵩拿手指著蕭翎,問道,「你承不承認,那晚你要尋找紫蘇,殺入我們湯麗絲會所?」

  蕭翎道:「是你們先對我下毒的。」

  陸嵩冷笑道:「不管是誰先動手,總之你在湯麗絲會所大鬧一場,殺死打傷了我們很多人,有沒有這樣的事?」

  「那又如何?」

  「還如何呢?這不明擺著嗎?湯麗絲是會所的老闆,你在她的會所大打出手,義憤之下,把她殺了,也在情理之中。」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殺人償命,蕭翎,你受死吧。」師馬聽了姬無情和陸嵩的話,感覺句句在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蕭翎就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師馬一掌已經朝他拍到。

  小宗師的境界,果然非同小可,這一掌出來,地面的煙塵滾起,仿佛颳起了一場沙塵暴,蕭翎急忙運起了《道要歌》,卍字手印拍出。

  二掌相對,師馬也感覺出來蕭翎的功力,不禁微微訝異:「這么小的年紀,竟有如此修為,果然是武學奇才。可惜啊,你殺誰不好,偏偏殺我唯一的女兒,你只有死路一條。」

  師馬掌力催吐,蕭翎只覺排山倒海之力洶湧而來,當即向後撤開,卸開了大半掌力,身形飄忽之間,翻上了一棟高樓,站在七層樓的窗口。

  高樓雖然建起,但現在都是水泥鋼筋,也沒有窗戶。

  「佛道雙修,倒真是難得啊!」師馬感嘆了一句,也起了愛才之心。

  蕭翎的《道要歌》是道,乃是武當絕學,卍字手印則是佛,師馬一試之下,就能摸清蕭翎功法的源頭。

  夏國武道雖然昌盛,但像蕭翎這麼年輕就有如此造詣的武者,卻是寥寥無幾。

  如果不是殺害女兒的兇手,師馬倒真想要收他,將他一生的心得傳授,未來此子必然能夠統領華夏武道。

  想到女兒的仇,師馬雙眸閃過一道寒光,身形拔地而起,一掌劈了下去。

  咵嚓。

  蕭翎腳下的窗台被掌力炸開,蕭翎向後撤開,師馬撲入窗口,身影交錯,二人你來我往,轉眼之間就是二三十招。

  房間之中,沒有燈光,姬無情和陸嵩等人焦急不已,站在樓下也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轟然一聲,一堵牆壁破開,二人身影撲了出來,蕭翎催動黃紙馬,沒有跟師馬正面交鋒,他知道師馬的修為略高於自己,但同時也知道他年紀很大,通過望氣,差不多有九十歲了,這把年紀身子骨肯定支持不了多久。

  所以需要拖延時間,把他功力耗盡,才有可能轉敗為勝。

  黑夜之中,身影飄忽,讓人都看不清楚,蕭翎藉助神行術,幾個跳躍起伏,飛奔而去,師馬狂追而上。

  讓蕭翎驚訝的是,蕭翎八匹馬的速度,師馬竟然能夠窮追不捨,緊緊要在他身後。

  師馬也很震驚:「你這是什麼輕功?難道你是羽門的人?」

  天下武道,要論輕功,羽門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師馬修煉的就是羽門的輕功,鷓鴣天。

  鷓鴣天這種輕功,顧名思義,就是猶如鷓鴣一般靈巧輕盈,一點都不吃力,但即便如此,師馬還是追不上蕭翎。

  姬無情、陸嵩等人就跟追不上了。

  「走,都跟上去看看。」陸嵩招呼娘娘腔幾個武者。

  姬無情武道修為偏低,根本沒有能力,還有那些埋伏的武者,雖然人數眾多,但都是普通的水平,根本無力跟上。

  片刻之間,蕭翎和師馬已經奔出工地,二人穿過一條馬路,在車流之中翻飛了過去,嚇的路人魂飛魄散。

  一會兒,就到了一個公園,大晚上的,公園也沒什麼人。

  蕭翎帶著師馬轉圈似的遊走,師馬漸漸氣餒,喝道:「小子,你到底什麼意思?打不打?」

  「閣老,您是前輩高人,晚輩不想跟您動手。」

  「殺女之仇,你不動手我也要殺了你,這個時候我不會跟你講什麼武道規則!」

  蕭翎嘆道:「人真不是我殺的。」

  「證據確鑿,你還狡辯?我最看不上你這種人,敢做不敢當,枉做男兒漢!」

  師馬大吼一聲,枯瘦的手掌猶如開山斧一般劈下,蕭翎向後急忙掠去,地面被師馬的掌力震開,砰砰砰,就如地下埋了地雷似的爆炸,呈一條線,蔓延到蕭翎腳下。

  蕭翎腳下一個爆炸,他騰空而起,師馬踏空而來,一掌浩然拍到。

  金光炸開,卍字手印印了過去。

  沒有奈何,神行術在半空中,速度大打折扣,蕭翎只能對了師馬這一掌,盛怒之下,師馬這一掌猶如排山倒海。

  蕭翎身形倒飛出去。

  師馬破空而來,又是一掌。

  突然半空一道身影掠過,在蕭翎面前一晃,一拳擊向了師馬。

  一掌一拳相接,那人身形一晃,向後翻開,落地又退開了兩步。

  「師父,你怎麼來了?」蕭翎詫異的看著來人。

  師馬也落地了,雙目一凝:「保空,你搞什麼鬼?」

  「我問你搞什麼鬼?你要殺我徒弟,我跟你沒完。」

  「他是你徒弟?」師馬有些驚訝。

  保空大大咧咧的道:「你閉關這麼久,自然不知道了,他是我在渝州收的記名弟子。」

  「怪不得。」

  「什麼怪不得?」

  「記名弟子,也就不是你的嫡傳弟子了,他的功法跟你不是一路,剛才我還奇怪呢,你這老頭能教出這種徒弟?」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怎麼就不能教出這種徒弟?你以為這世上只有你會教徒弟?」保空叉著腰很不服氣的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