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上門 ...
不管樂初心裡對『體會成年人快樂』這件事怎麼蠢|蠢|欲|動,他的心思也只能先歇著,因為探古如期開錄了。
27號早上,導演組分別把五位固定嘉賓和一位飛行嘉賓帶向錄製現場。
樂初他們五位固定嘉賓在昨晚到酒店的時候,就互相見過面打過招呼了,小品演員典笑煙是典型的自來熟,又自帶笑點,迅速組織大家互加了好友,還拉了一個五人群。
大家都是吃這口飯的,對著第一次見面的人,都能開口閉口稱兄道弟、配合宣傳隔空喊話是多年好閨蜜,所以群里也沒有冷場,一直有人在聊天斗圖。
話題大多還是圍繞著接下來的節目錄製,典笑煙問他們知不知道第一期的飛行嘉賓是誰。
眾人都表示不知道,白燦感嘆:【導演組也太過神秘了。】
歌手管景栗:【就是,在官博沒宣傳之前,我連你們的名字都不知道。】
樂初:【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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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員姚泰華:【+1。】
小品演員典笑煙:【看來只有明天才能知道了。】
樂初和白燦他們五位固定嘉賓先後到了錄製場地,樂初走過紅毯,就見除了管景栗之外,其餘三人已經到了。
樂初一一和白燦、典笑煙、姚泰華打過招呼後,在白燦身邊站定,探頭問:「我是倒數第二個?」
白燦笑著點頭:「嗯。」
沒兩分鐘,又一輛白色轎車緩緩駛來,眾人齊齊伸長了脖|子看去,姚泰華問:
「你們猜待會兒下車的是景栗還是神秘的飛行嘉賓?」
典笑煙表親篤定:「肯定是景栗姐。」
樂初也點頭附和:「我也覺得是。」
這時候總導演插話吐槽:「飛行嘉賓肯定最後一個出場啊。」
車門打開,一隻穿著米白色高跟鞋的腳率先踏出車門,一席淺綠禮服的管景栗緩緩映入眾人眼帘。
等管景栗姿態優雅地走過紅毯,樂初白燦他們非常給面子的鼓掌歡迎。
姚泰華一邊鼓掌一邊開玩笑:「我來的時候就沒人鼓掌歡迎,這就是差別待遇啊!」
典笑煙精準吐槽:「因為哥你是第一個。」
玩笑間,導演拿著大喇叭對著五人道:
「咳咳,既然大家都到期了,那下面邀請本期的飛行嘉賓隆重登場!」
聽了導演的話,眾人齊齊把目光轉向紅毯方向,然而並未見他們節目組贊助商之一的白色轎車。
就在五人望眼欲穿的時候,一道爽朗的聲音突然從他們身後冒出:「Surprise!」
樂初被這聲音嚇得往前蹦了一步,縮著脖|子隨著眾人猛然轉頭。
樂初就見演員聶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後。
看見滿臉笑容的聶俊,眾人都是一愣,隨即熱絡地打招呼表示歡迎。
聶俊看著樂初,一臉羨慕:「你真人比照片還年輕好看,羨慕了。」
聶俊外貌並不出眾,走的實力派路線,但他有一顆偶像派的心。
所以他瞧著樂初那張白|皙的臉,心裡別提多羨慕了。
典笑煙在旁邊聽了,道:「嗨呀,誰不羨慕呢。」
管景栗也嘆了口氣,作勢往典笑煙身上撲:「小初的皮膚比我這個女人都好,自閉了。」
見眾人的反應,樂初有些靦腆地笑著擺手:「沒有沒有,化了妝的。」
聽了樂初的話,眾人都樂了,笑他怎麼這麼耿直。
而白燦顯然之前就認識聶俊,笑著錘了他胸口一拳,看他:「你要來也不跟我說。」
聶俊佯裝委屈:「導演組不讓我說。」
說完後他又一指導演組,控訴:「其實我是第一個到的,不過他們叫我藏起來嚇你們。」
導演組覺得巨冤:「明明是你自己的主意,這個鍋我不背。」
一番玩鬧之後,進入正題,導演組請出了本期的特邀嘉賓,也是這次會教樂初他們東西的老師。
穿著旗袍的年輕老師款步走來,在樂初白燦等人面前站定,眉眼溫和帶著笑作自我介紹。
她姓寧,全名寧筠,她要教樂初他們的是瑟。
聽了這名字,六人一臉茫然——色?
見眾人的表情,寧老師笑著解釋:「是『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的瑟。」
典笑煙舉手:「老師這題我會,此詩出自是李商隱的《錦瑟》。」
寧筠笑著點點頭:「沒錯。」
由著寧筠介紹,樂初了解到,瑟的外形和古琴類似,但體型比琴要大,瑟的弦共有25根,也因為弦多,所以學起來比古琴更難,這些年會瑟的人也越來越好少了。
等寧筠介紹完後,導演發布了他們這期的主要任務:
了解學習瑟的製作,跟著寧筠學習如何彈奏瑟並且成曲。
最後為期一周的學習時間完畢,他們六人會分別用瑟演奏一曲,然後由寧筠評選彈得最好的那人或者優勝,優勝者有神秘大禮。
樂初有些好奇,小聲問白燦:「燦哥,你說神秘大禮會是什麼?」
白燦:「一把瑟?」
樂初瞪大了眼:「不會吧?」
白燦忍不住笑:「逗你的。」
寧筠掃了一眼好奇又期待的眾人,最後一笑:
「既然大家都這麼好奇,那咱們換好衣服就出發吧。」
現在還是冬天,但是畢竟是第一期,有走紅毯的環節,樂初他們幾位男嘉賓還好,管景栗她們穿著露胳膊的禮服,看著都覺得冷。
所以正式開始之前,他們都要去換上統一的衣服。
換完衣服坐上節目組的車後,樂初心裡隱隱有些期待——瑟啊……
樂初之前沒有接觸過瑟,倒是他爸東秋歸接了一個給瑟雕木身花紋的訂單。
至於那把瑟最後的主人是誰,樂初倒是不清楚。
…………
雖然樂初之前沒有接觸過瑟,但是其他嘉賓對於瑟也是一竅不通,所以錄製的時候還鬧了不少笑話,但是錄製過程總歸是順利的。
而第一期的優勝者是管景栗,獲得了十萬元的愛心基金,可以以她的名義給希望小學的同學們買文具和圖書……
錄製探古的時候,林清只有第一期是全程陪同,後面因為工作室有事便留下高夏和另外一個保鏢就回去了。
而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樂初和幾位嘉賓也熟稔許多,私底下一起約過一次。
探古進展順利,而東秋歸的那邊的情況卻不樂觀。
樂初錄完第一期跟他媽視頻的時候,他爸不願出鏡就算了,甚至還不願說一句話,不管柳玟怎麼威逼利誘都沒用。
東秋歸這個態度,樂初說不難過是假的,但是畢竟是他交男朋友在前,隱瞞在後,所以他面對他爸的時候就特別沒底氣。
更何況事後他媽跟他說,他爸一直希望以後的孫女或孫子能繼承他的衣缽,讓雕刻這門手藝一直傳承下去。
樂初這輩子除了領養之外,已經不可能有孩子了,所以東秋歸多年來的期盼落空。
想到這裡,樂初更是心懷愧疚。
認識池知弈,他從來沒有後悔過,他只是覺得對不起他爸媽。
探古三期都已經結束了,兩個月過去,樂初他們的隊服也從棉服變成了初春的衛衣。
近三個月以來,東秋歸沒和樂初說過一句話,沒給他發過一個字。
每次談起家裡,池知弈就見樂初悶悶不樂,於心不忍,也沒跟他說其實他前不久找了個時間,瞞他偷偷去了B市一趟。
樂初家老宅詳細地址池知弈不清楚,但是大概位置樂初之前跟他說了。
東秋歸在當地很有名,所以B市後,池知弈隨便找了一家當地住戶一問,那人就熱心地為他指路。
那人還熱情地問池知弈是不是來找東先生學雕刻的。
當時的池知弈笑著點點了頭:
「算是吧。」
有人指路,池知弈順利地找到了樂初家,看著白牆青瓦和圍牆,他暗自挑了一下眉——
沒想到他家小膩歪這麼有錢。
池知弈提著禮物上門,東秋歸正好在家教學生,剛開始不知道他是誰還語氣和藹以禮相待,不過等池知弈自報家門後,表情晴轉陰。
對於這個拐走了自家|寶貝兒子的人,東秋歸沒什麼好臉色,冷著臉把他連人帶禮物一起趕了出來。
池總含|著金湯匙出生,是天之驕子,何事受過這種待遇?
第一次上門不歡而散,池知弈並沒有氣餒,也沒有生氣,而是就近找了一家旅店,每日上門,然而次次被拒之門外。
東秋歸甚至連見他都不願意。
但是有一句話叫越挫越勇,所以吃了閉門羹後,池知弈也不是立馬離開,總是在門邊站一兩個小時,然後留下禮物自己離開。
池知弈在B市待了四天,一共去了樂初家六次。
除了第一次東秋歸不認識他、讓他進門之外,就只有最後一次進門了。
那次還是柳玟剛好從學校回來遇見了他,連忙把他請了進去。
知道池知弈就是樂初的男朋友,柳玟只是嘆了口氣,道:
「樂樂他爸脾氣屬驢,越拉越倔,天氣這麼冷,你暫時不要再來了,凍壞了身體你爸媽也心疼……」
畢竟事關樂初,所以那天柳玟和池知弈談了很久,了解了池知弈的家庭背景及他和樂初是怎麼認識的。
池知弈隱去了那份合同,其餘的都一五一十說了。
知道池知弈是真心的後,柳玟半是欣慰半是憂愁地點點頭,然後對他道:
「說實話,樂初出道早,早早自立,我和他爸對他的關心不夠,我要上課,他爸要教學生,沒有做到當父母的責任,我一直覺得對不起他。」
池知弈聽後頓了頓,然後道:「小初從來沒有這麼想過,他很在乎你們。」
知道樂初這些日子一直悶悶不樂,柳玟有些心疼,嘆道:
「樂樂這孩子心實,是好孩子。」
最後池知弈離開時,柳玟看著他,一臉認真:
「池先生,我不知道你和樂樂最後會怎麼樣,但是現在你們既然在一起,那樂樂就麻煩你了,也真的很感謝你為樂樂做的一切。」
「他爸還沒消氣,說話做事難免有些不妥之處,我代他向你道歉。」
柳玟是長輩,對於她誠摯的道歉,池知弈受寵若驚,連忙表示沒事,他理解叔叔,不用道歉。
柳玟卻是搖搖頭,眼裡隱隱有淚光閃爍:
「我只是想到了樂樂。」
池知弈也是他爸媽手中的寶貝,卻屢次被拒之門外,在寒風中吹幾個小時……
柳玟在想,要是池知弈他爸媽知道了,該多心疼啊。
她只要代入樂初,要是她家|寶貝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受了這種委屈……
只是這樣想想,柳玟感覺自己心都要碎了。
那次和柳玟談過之後,池知弈就聽她的話回來了。
這次B市之行沒有好的結果,所以池知弈最後還是沒跟樂初說。
…………
另一邊,探古的總導演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那邊的人激動地告訴他:
「導演,老師他終於同意當我們節目的特邀嘉賓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要寫到全本我最期待的部分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