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念到這名字,嘴裡也會甜絲絲的
外屋吵吵鬧鬧沒個消停。
胡家大嫂耳朵貼著門,把外頭的吵鬧聽了全。
這會外頭沒聲音了,她哼的一聲,「看著吧,你小姑子早晚得把自己作死!放著徐家享福的日子不過,跑來這聽你媽胡謅。咱們都盼著離你媽遠遠的,她倒好,好容易嫁出去還自己個跑回來,見過蠢的女人,這樣蠢的可還是頭一次見!」
胡老大覺得這話不順耳,拉開被子喊了句:「你怎麼說話的?」
胡大嫂不服,「咋了,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你就看著吧,你媽是把女兒往火坑裡頭推呢,早晚把自己給作死!」
是啊,明眼人都看出來的事,可胡玉鳳就是不知道呢!
和來胡家弄時的信心滿滿不一樣,抹黑趕回梨花村的徐銀山和徐凌,心裡都是哇涼的,做男人的應該有度量,何況那還是自己的親人。
可既然是一家人,更應該互相體諒。
胡玉鳳又體諒過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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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凌心裡更煎熬一些,「爸,對不住!」
因為他的事,讓徐銀山受累了。
「說這些幹啥!」徐銀山又不是老糊塗。
與其說這件事的導火線是陳楚楚,還不如說是胡玉鳳的虛榮心和控制欲作祟,就算徐凌不是娶了陳楚楚,只要娶回來的媳婦不是胡玉鳳中意的。
都會是今天的結果。
徐銀山能想到這一層,可再往深了想,他也是不明白了。
為啥整天睡在他枕邊的人,說變就變了?
自私自利,冷血冷心,簡直不像話!
唉!
徐銀山長長的嘆了口氣。
瞧見兒子盯著自己呢。
又說:「我沒事,你媽的脾氣我又不是不知道,先讓她冷靜冷靜再說,回頭我再找機會和她慢慢解釋,二十幾年的夫妻,我不能看著她走歪路,還得想辦法給她拽回來!」
也只能這樣一步步來。
徐凌心裡頭也明白,他沒有這個耐心也沒有這個精力和時間,這件事只能交給徐銀山。
「爸,你是我的榜樣!」
若說對老婆好的,放眼梨花村陳水生算一個,徐銀山絕對也能排上號,徐凌深深的看在眼裡,也想對陳楚楚這麼好!
陳楚楚,楚楚……
他反覆念著這兩個字。
原來喜歡一個人,只是念到這個名字,也會覺得嘴裡甜絲絲的。
到了梨花村,徐凌把徐銀山送到家門口,看著徐銀山開門進去,突然開口:「爸,你進去之後就把門鎖了吧,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
徐銀山已經跨進屋裡,聽見徐凌的話回頭,徐凌已經跑的沒影了。
臭小子!
跑這麼快,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要去陳家?
陳楚楚睡的挺好的。
並不擔心徐凌會不會突然變卦,說話不算數。
徐凌不是那樣的人,既然說好了要和她在一塊。
她相信徐凌會說到做到。
大概也是太放鬆了,讓她降低了本來該有的警覺性。
直到覺得有什麼重重的東西壓在身上,她意識到不對。
猛然睜開眼睛。
嘴巴被一隻手封住,那手還帶著外邊的涼意,指腹帶著薄薄的一層的繭子,就這麼捂著她的嘴,露出讓她可以呼吸的空間。
「徐凌?」
房間裡明明黑的要死,陳楚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認出徐凌的。
可想想也是,除了徐凌,誰還會做這種雞鳴狗盜的事?
對於翻陳家的圍牆這件事,徐凌已經熟門熟路,這次更是直接,敲了兩下窗沒等到陳楚楚起來開窗,他也不想再等。
想辦法撬開了窗戶,老練的翻了進來。
進來之後隨手還把窗戶給關上,渾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這點厚臉皮的招數也沒跟誰學,純粹就是無師自通。
徐凌還挺驕傲的!
尤其聽見陳楚楚直接叫出他的名字,讓他又有一種特別的滿足感。
這種滿足還和抓了犯人破了案子不一樣,完全是一種油然而生的男子氣概,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驕傲。
思來想去,這種驕傲也只能來自心愛的女人!
「是我!」說出這兩個字時,徐凌也是雄心滿滿。
陳楚楚也聽出他的得意,心裡正覺得奇怪。
要說徐凌這人也是挺死板的,嘴巴也不甜,平時不苟言笑的,把心思藏的深,難得聽見他說話時聲音里都帶著喜悅。
難道是和胡玉鳳談的順利?
陳楚楚又覺得不大可能。
就胡玉鳳那脾氣,肯定是不會服軟的。
但凡她要能服個軟,事情也不能發展到這一步。
那徐凌高興個什麼勁?
陳楚楚想不明白。
可很快,徐凌就把答案告訴她了。
「我很高興!」
徐凌是湊在陳楚楚耳邊說出這話的,高興什麼他沒說。
陳楚楚在感情方面不大靈光的腦袋偶爾也能機靈一回。
徐凌說他高興,應該是很高興兩人可以在一塊吧!
其實,陳楚楚心裡也挺高興的。
雖然她和徐凌之間還有層層的磨難,至少胡玉鳳這個婆婆就沒答應。
可至少他們已經勇敢的跨出了這一步,兩個人心意相通,朝著一致的方向努力,她就不相信還會有過不去的坎?
陳楚楚信心滿滿。
再一次摸進陳楚楚的閨房,徐凌這次是頂著丈夫的頭銜,還得到了陳楚楚的默許,陳楚楚怎麼就默許了?
至少陳楚楚沒把他往外頭趕啊?
徐凌翻身起來,就開始脫衣服。
陳楚楚起先還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可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進耳朵,頓時還有啥不明白的。
陳楚楚覺得耳朵有點燙,然後是臉,好像整個身上都有點燙。
身體更是像彈簧一樣,繃到了極致。
被子被掀開,冷空氣鑽進來。
陳楚楚一個激靈,縮著身體朝裡頭挪。
到底沒說不行!
說什麼呀,她和徐凌可是合法夫妻,睡一張床是名正言順的。
這時候再說不行,陳楚楚覺得自己也是太矯情。
徐凌鑽進被窩裡頭,一股熟悉的香氣鑽來,暖暖軟軟的,舒服的讓人連骨頭都酥軟了。
徐凌從喉嚨里溢出滿意的呼聲。
陳楚楚還縮著身體呢,她一個女的,這會怎麼也輪不到她主動,就算平時再有主意,這個時候還是更願意跟隨男人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