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想欺負楚楚,得問他同不同意
胡玫和王文斌想法不一樣,就在回家的路上,兩人還差點吵起來,胡玫喧聲奪人。
「外頭都說你孝順,你可別是忘了,若沒有徐峰,媽還能好好活著嗎?承了別人這樣大的恩情,你就不知道要回報?」
王文斌也被惹急,聲音都比平日裡高了幾分:「一碼歸一碼,再說,我不是給徐峰安排了工作,不然以他那點水平,咋能進鄉政府?」
胡玫還是不依,「反正我不能看著她們受委屈,更不能看著壞心腸的人得道,帶壞了咱們盪西的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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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麼?」王文斌聽著老婆的語氣不對。
「你就別管了!」胡玫甩手推開他,「我還不信收拾不了一個賤女人!」
氣頭上的胡玫也不管王文斌,騎上自行車就走。
陳丹一路哭一路跑,竟是跑回了娘家。
就說這個時候酒席結束,一應的碗碟才剛洗好,陳水民和金枝也給累的夠嗆,好不容易熱鬧完了。
兩人也在屋裡喘口氣。
就這時,大門嘩一下推開,卻是新媳婦陳丹跑了回來。
身上還穿著紅嫁衣,跑的頭髮亂了,臉上的脂粉糊了,兩隻眼睛腫成了水泡,哪裡像新嫁娘,倒更像是穿著紅衣的女鬼!
見著陳水民和金枝,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
徐峰追了一路,後腳跟著想進門,陳丹當著爹媽的面將門甩上,拍了徐峰一臉。
「又作什麼妖?」陳水民也是越發不待見這女兒,人是她要嫁的,這會又開始作,本來那徐家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徐峰的工作。
也是衝著這一點,他才勉強同意了這門婚事。
可也被江桂花鬧的頭痛。
被親爹這麼一吼,陳丹的委屈就如滔滔江水決堤而來,眼淚掉了一缸子,把酒席上的事給說了。
金枝氣的破口大罵。
陳水民則閉口不言,好半晌,恨鐵不成鋼的剜了女兒一眼,「你既然知道她厲害,幹啥非要去惹她?」
便是陳水民,上次不也在陳楚楚手裡吃了虧。
「我哪裡知道那兩千塊錢是徐峰管徐凌借來的!」
陳丹恨的牙痒痒,若是早知道,她必定把事情給捂緊了,又豈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說來說去還不是怪徐峰家沒錢。
可徐峰家什麼條件,陳丹就不知道?
她不也沾沾自喜覺得能拿住徐峰,管徐峰是從哪裡得來的錢,反正肯給她用就行了。
陳丹在屋裡訴苦,徐峰在外頭低聲下氣的敲門,「小丹,你快讓我進去,外頭冷,聽我跟你解釋。」
解釋,還解釋啥?
這場婚禮讓陳丹丟盡了臉面,她怪徐峰沒錢,也怨徐凌沒把住嘴,什麼事都跟陳楚楚講,最應該恨的是誰?
還不是陳楚楚。
如果她不說那話,她又怎麼會蒙了這樣一個奇恥大辱?
徐峰要罰,陳楚楚更不可原諒!
錫城的三月說冷不冷,只是晚上立在風頭裡吹,還是挺涼的。
徐峰立在外頭渾不敢走,不停搓著手臂。
「小丹,小丹,你讓我進去……」
進去個屁!
洞房花燭夜,徐峰就在外頭吹了一夜的冷風,第二天凍的鼻涕直流。
徐峰在陳家吹冷風請罪。
徐家也是吵翻了天,江桂花氣的直哆嗦,既怪陳楚楚下了他們家的臉面,又恨兒子不中用,既私底下向徐凌借了兩千塊錢給那陳丹買了黃金首飾,還把她這個親媽瞞的死死的。
那個下賤胚子,肚子裡早都有了徐家的種子,哪裡還有臉提這麼些要求,若他們不娶她,她把肚子裡那塊肉拿了,又能嫁什麼好人家?
說到底,還是兒子不中用,竟被那下賤胚子吃的死死的。
江桂花一會怪兒子,一會怪陳丹,一會又怨陳楚楚。
目標不明確,倒是仇恨也拉不起來。
再則有胡玉鳳在那邊,得知江桂花娶兒媳竟然還要她兒子借了兩千塊,胡玉鳳這下可有話說了,話里話外一頓踩扁。
要說胡玉鳳可不喜歡陳楚楚這個兒媳婦。
可今兒這事,她就得叫聲好,痛快!
就說她和江桂花吵這麼多年,還真沒讓江桂花這樣憋屈過,就說江桂花因著娶了陳丹這個兒媳婦,可沒少諷刺她。
這一回,借著陳楚楚的嘴。
不對,關那死丫頭啥事,分明還是她兒子本事大。
管他什麼,反正看見胡玉鳳吃癟,她就開心。
「要我說這事就你們不對,既知道是借了錢辦的喜酒,那還不遮掩著些,非要跟那炫,只怕沒人瞧見她那黃金首飾,怎麼著,戲給演砸了!」
江桂花明明是受了委屈,還被胡玉鳳這樣說,頓時委心裡的怒氣憋了一團又一團,撕了胡玉鳳的心都有了。
錢珍就站在屋檐下看笑話,左右她沒兒子,家裡啥事都跟她沒關係,她只管看熱鬧,讓她們去斗,斗的兩敗俱傷才好。
徐大勇被兩個兒媳婦吵的頭痛,拍著桌子總算才讓人安靜下來,卻也是身心憔悴,只看著徐凌。
「事情是你媳婦惹出來的,你說吧,要咋辦?」
徐凌慫了下肩膀,端的是滿面無辜,「爺爺這話我就不服,徐峰結婚開口向我借錢,我念著自家兄弟,爽快的把錢借給了他,他拿著錢幹什麼用我管不著,可他不能既占了我的便宜,又縱容他剛過門的媳婦欺負楚楚,什麼便宜都讓他給占了去,我們就合該吃虧?」
「你,」徐大勇挺生氣,可徐凌的話說的是有理有據,讓他也挑不出什麼錯處,「那你說,都這個時候,徐峰和陳丹沒回來,你說咋辦?」
咋辦?
徐凌嘴角微動,「徐峰眼下必定是在哄著妻子,他心疼老婆,我也不是個薄情寡義的,方才楚楚也受了委屈,我得趕去陳家。」
「你們一個個……」
徐大勇氣的發不出聲,只見那徐凌腳風呼呼,跑的是飛快,眨眼就到了門口,「爺爺多多保重身體,我先去陳家請罪!」
從徐家大門出來,徐凌剛毅的臉上閃過一抹狡黠,隨之而來的則是心疼。
就陳丹委屈?
楚楚就不委屈了?
爺爺想偏心眼,也得問過他答應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