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兒子都這麼大了
憑著錫城日報那一波露臉。
惠民超市可真真是火了一把,多少人慕名而來,來了之後也不覺得失望,店鋪裝修的新,打掃的乾淨,環境也好。
東西種類又多又豐富,還能自己挑,能充分體驗到購物的樂趣,難怪報紙上都說好。
都說來了一次還會再來,就是遠了些過來不方便,如果能在自己那邊的鎮子上開這麼一家店就好了。
這有什麼難?
陳楚楚和胡康健已經在商量這件事。
趁著這個時候再不開店,更待何時?
但這會陳楚楚挺不自在,主要還是沈桉過來了。
沈桉沒提那事,也沒讓胡康健提,胡康健自己憋不住跟她說了,她就猶豫該不該向沈桉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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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桉卻說:「大學裡的鋪子已經有眉目了,你看你們什麼時候有空過去看一下鋪子。」
看樣子沈桉似乎不想提,陳楚楚也只能先忽略,「你什麼時候比較方便?」
思考片刻,沈桉說:「這樣,我來定時間,到時候再通知你們。」
這樣也行,反正沒什麼重要的事,陳楚楚基本都是在鋪子裡的,就算她不在,姐姐陳歡也在。
其實陳楚楚還有個想法的,讓姐姐去接觸鋪子的事,在大學裡頭拿一間鋪子,肯定是能賺錢的,交給姐姐去管,掙回來的利潤就當姐姐的體己錢。
「殺人了,殺人了——」
外頭一陣吵鬧,沒一會卻是胡康健張牙舞爪的跑進來,一把拉著陳楚楚就跑,「快,看熱鬧去!」
「什麼熱鬧,你就拽著我走,我跟人談正事呢!」
胡康健哪裡聽得進去,興奮的眼睛冒光,拽著陳楚楚一路跑,可不是大熱鬧,多少人都跟他們一樣往那個方向跑呢。
可見是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鋪子裡頭,瞧見胡康健和陳楚楚跑出去,下意識跟了兩步。
想到什麼又停下,扭頭去看。
只見櫃檯後面,陳歡安安靜靜的站著,右手拿筆,左手翻著帳本,不時拿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外頭那麼多喧鬧,好似都和她無關!
就那麼自成風景,安安靜靜的。
沈桉的心一下平靜下來。
正在腦子裡細細過帳的陳歡忽覺眼前光線被擋,跟著便聽見沈桉溫潤的嗓子詢問,「外頭那樣熱鬧,你怎麼不去看?」
正算著帳目呢,最怕被人打斷,陳歡眉頭極快一皺,臉上也不見惱怒,只鬆了松筋骨,反問道:「你怎麼也不去?」
陳歡滿面的從容,並不見咄咄逼人,可見只是隨口這麼一問。
沈桉的喉嚨就似被棉花糰子堵住一樣,半晌,憋住一句,「我對那些不感興趣。」
陳歡便又問,「那你對什麼感興趣?」
沈桉方才喉嚨口堵著的棉花好像一下被拿掉,思緒活絡,眼睛發亮,「我平時就喜歡看看書,各類古籍、雜誌,文獻,都有涉獵。」
陳歡便笑,「那你可真真是個書呆子。」
一門心思腦子裡只有讀書的,可不就是書呆子?
陳歡這話並沒有踩扁之意,沈桉聽的心裡一緊,陳歡也覺得他是個書呆子?在她心裡自己就是這樣的印象?
沈桉的心情一下低落了。
陳歡看他不說話,也沒放在心上,聳聳肩膀甩甩手臂,重新拿起筆開始算帳。
陳家大門口,碎掉的碟子,鍋盆摔了一地,裡頭傳出女人悽厲的嚎哭,外頭看熱鬧的人圍了好幾層。
胡康健拖著陳楚楚往裡頭擠。
陳楚楚還順嘴問了一句,「這是咋了?」
邊上立即有好幾個聲音說。
「不知道啊,」
「我們也剛來,就聽見喊打喊殺的……」
「你們不知道了吧,我可聽見了,看見那個女人沒……」
有個人神神秘秘的說。
陳楚楚順著她手指方向看過去,陳水民家門口是站著一個女人,從背影來看,女人還挺窈窕的,似乎年紀不大。
手裡還拉著一個小男孩,看起來也不過十歲的模樣。
「這人好像是陳水民在外頭養的女人,兒子都這麼大了!」
「啥,你說的都是真的?」邊上的人都炸了,圍著那知道消息的女人紛紛詢問起來。
陳楚楚往後頭退了一步,抬眼去看胡康健,「真是他們?」
胡康健點頭,「就是!」
先前陳楚楚讓他去盯陳水民,說來也巧,那會陳水民說是出去公幹,其實就是去了姘頭那,正好被胡康健給看到了。
胡康健都點了頭,那就是真的了。
陳楚楚抿著嘴,不知都在想啥呢,突然就把頭靠在胡康健肩上,「啊喲,我怎麼那麼心疼陳丹呢!」
裝模作樣的擦了兩把眼睛。
陳家的小公主啊,這下又冒出來個小王子。
小公主還有啥地位啊?
胡康健一臉看怪物的表情,哪裡來的神經病?
嫌棄的推開這顆腦袋。
陳楚楚咳嗽兩聲,眼巴巴盯著屋裡頭。
屋裡屋外自是兩重天。
陳丹和徐峰急匆匆跑回來,就是聽見金枝哭啊鬧的,只看家裡多了兩個人,一個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的女人,手裡還牽著一個男孩,男孩看起來總不會超過十歲。
陳丹還問呢,「媽,他們是誰?」
金枝舉著菜刀衝出來,徐峰嚇的不輕,趕緊把人攔住。
這下陳丹心裡感覺就不好了,一步步走到那女人面前,「你來說,你是誰,來我家幹啥?」
那頗具姿色的女人眉眼挑起,將男孩往前頭推,「這還有啥不明白的,我既然帶著孩子到這裡來,還能幹啥?這是陳水民的兒子!」
「啥?岳父的兒……」
徐峰都呆了,忘了自己攔著金枝呢,手這麼一松,金枝舉著菜刀就衝過去,「我殺了你這個小騷貨!」
女人拉著兒子就朝外頭跑,「不得了了,殺人啦,救命啊——」
扭身就朝外頭跑,外頭多少看熱鬧的人,都是不嫌棄事大的。
只看女人拉著兒子跑出來,金枝舉著菜刀在後頭追。
「下三濫的騷貨,你下頭是不是長了爛瘡,一天不被男人弄你得死啊,你咋不去賣,天天給男人弄,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你就來搶我男人啊,我不活了啊——」
女人牽著兒子滿院子跑,金枝就在後頭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