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再親密的事也能做


  面對老婆的質疑。

  徐凌態度十分明確,坦白從寬,還有機會上老婆的床。

  抗拒從嚴,那對不起了,沒有老婆的被窩可涼的很!

  錢是怎麼來的?

  

  徐凌本身就是干公安的,難道還能知法犯法?

  那不是當初的戰友轉業之後,也有不樂意規規矩矩幹事業,想要下海闖蕩一番的,當時掏不出那麼些錢,他掏空了家底把五千塊借給兄弟,人家在深城那邊把生意做起來。

  這次不是知道陳楚楚要開店,他琢磨著跟兄弟借幾個錢,那兄弟也仗義,按著五千塊的入股資金,給他算了分紅,直接給他匯了五萬塊錢。

  他拿到錢,正好手裡的案子了結,這就跑回來獻寶了。

  「沒騙我?」陳楚楚捧著存摺,笑的眉眼彎彎,財迷本性暴露。

  若說王文斌和沈桉的錢,她不能隨便收。

  徐凌跟她什麼關係?

  這錢她可收的心安理得。

  「保證沒!」

  徐凌嘴裡說著,手上痒痒,從背後摟著陳楚楚,「多少天沒見了,給我親親。」

  陳楚楚也沒多抵抗,夫妻之間親親怎麼了,再親密的事也能做。

  兩人溫存了會。

  徐凌問起陳丹家的事,陳楚楚把過程籠統說了下,主要也就是那麼幾件事,傳來出去的,外頭早就傳遍了!

  「你什麼想法?」

  徐凌看了眼妻子,當初他就說過,楚楚不知道比陳丹好了多少倍,偏徐峰一頭栽進去。

  「徐峰他自作自受!」江桂花這個嬸嬸什麼脾氣他還會不知道?

  早前陳丹好歹有個城鎮戶口,有個厲害的親爹,這會親爹只要兒子不要女兒,陳丹就是被放棄的那個,還帶著親媽一塊住到婆家來。

  那日子過的必定精彩萬分。

  陳楚楚捂著嘴笑,「那可不一定,說不定他心甘情願呢!」

  誰不知道徐峰對陳丹是一往情深!

  徐凌扯了下嘴角,也不願意再提徐家那些糟心事,左右他既然回來,肯定要回家去,到時候自然又有一番掰扯,可說到底,那都是小叔家的事,跟他也沒直接關係!

  外頭王憐花喊吃飯。

  今兒女婿回來,飯桌上王憐花是格外添了不少菜的,想著徐凌在外頭辛苦,吃的都是大鍋飯,能有什麼營養?

  就說陳家的飯桌上,一向是四個女人。

  徐凌往這邊一坐,一身正氣的,屋子裡陽剛氣都足了不少。

  徐凌喝了半碗湯,開口道:「我看小姑精神大好了。」

  陳阿水聽見了還朝他看了看,「我記得你,你是楚楚的丈夫,叫徐凌。」

  「對,就是我。」

  陳阿水又說:「你是個好人。」

  嗯?

  陳楚楚覺得有意思,不由問她:「小姑,那你覺得誰是壞人?」

  陳阿水突然不說話了,縮著肩膀,低頭拼命往嘴裡扒飯,小半碗米飯幾乎都被她塞進嘴裡,只看她又站起來,低著頭。

  「我、我吃飽了。」

  拉開椅子,一溜跑回自己的小房間,還把門給關上了。

  陳楚楚端著飯碗,幾道目光看過來,她有點虛,「我真的沒欺負小姑。」

  陳楚楚還不至於欺負弱小什麼的。

  也沒人怪她,王憐花說了:「你小姑大概想起了從前讓她難過的事,她一直就這樣,病情時好時壞,反反覆覆的。」

  去看醫生也總是那一套說辭,這病急不得,也沒有特效藥,得有人陪著耐心的開導,時間長了慢慢就能看到效果。

  那就慢慢養著,家裡也不差這一口飯。

  「姐,大學那鋪子明天是你去看還是我去看?」

  那鋪子沈桉已經提過兩次了,只不過近來為了開新店的事,大傢伙都忙成什麼樣了,實在也是走不開。

  「我去吧,徐凌好不容易回來,你多陪陪他。」

  「那也行,那鋪子我額外給你留了八千塊本錢,你要覺得合適,裝修什麼也按著你的喜好來。」

  言外之意,這店的經營她不打算管,完全交給陳歡,讓陳歡有個自己的小金庫,省的陳歡不好意思從帳面拿錢,苛待自己。

  明白妹妹的用心,陳歡點了下頭,「我知道了。」

  吃好了晚飯,陳楚楚和徐凌自覺的去廚房洗碗,王憐花想攔都沒攔得住,陳歡把電視機打開,母女兩個一塊看電視。

  另一邊,陳楚楚把碗洗好了,和徐凌一道從廚房出來。

  徐凌就要告辭,得回去一趟。

  想起徐家那情況,王憐花都跟著嘆了口氣,「你回吧,家裡那麼大的事也該回去看看,有什麼事好好說,也別衝動。」

  其實王憐花更想說,左右你們已經從老徐家分出去過,那邊的事還是少攙和,被逼急了兔子還會咬人呢!

  這會的陳丹和金枝,就算先前是母貓,這會也能變成母老虎。

  這話陳楚楚就不大讚同,「又不是我們欺負了她,她們母女兩個要真有本事,就找陳水民算帳去!」

  可不是,冤有頭債有主,又不是她逼的陳丹和金枝沒地方住。

  徐家的環境實在太差了。

  對於陳丹這樣住慣了乾淨房子的人來說,實在難以忍受這樣的地方,院子裡養著雞鴨,地上都是來不及掃的糞便。

  四間房子卻擠了那麼多的人。

  徐大勇和張阿妹老兩口,西邊一間屋子住著徐金山和錢珍夫妻,東邊的屋子是她和徐峰的新房,房間也只是隔出來的一半,後頭就是徐寶山和江桂花的房間。

  至於她親媽金枝,這會只能將就的睡在後頭一個雜物間裡頭,床也沒有就是幾塊木板拼湊起來的。

  來了已經一個禮拜了,臉上的傷沒養好,倒是被江桂花差使做了許多的家務活,手磨的粗糙了,臉色更是蠟黃蠟黃的。

  她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睡不著就開始咬自己的手指甲。

  不明白,還是想不明白,她怎麼會落到這樣的境地?

  陳丹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她知道替自己爭取。

  可陳水民在她心裡的形象太高大了,她敢處處算計陳楚楚,卻不敢忤逆陳水民,現在陳水民有了兒子,不要她了,把房子家產還有鎮子上的鋪子都留給了陳希望。

  她什麼也沒有,陳水民說她是潑出去的水,說她是害人精。

  不能再想下去了,頭好痛,好痛——

  陳丹捂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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