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騷東西
陳楚楚也是個沒經驗的。
生意上的事她能勇往直前,但這種事還是讓男人主動的好。
她靠著門,被徐凌纏的兩條腿發軟,有些站不住。
伸了手臂抱著徐凌的脖子。
這動作等於把自己往徐凌身上送。
徐凌身體裡著了火一樣,火燒火燎的,手上使勁將陳楚楚直直抱起來,放倒在床上。
身體稍稍抽離,從上方凝視著陳楚楚。
滇南之行提前結束了,任務圓滿完成,但是……
許健沒了,跟他住在一個宿舍的隊友,行動出發之前兩人還在說笑,幾個小時之後,許健就沒了。
毒販的子彈打透許健的心臟。
搶救的機會也沒有。
人就在他身邊倒下。
差一點,他也回不來。
那時候都不知道要害怕,一群人貓著腰在密林裡頭往前沖,替許健報仇,替犧牲的隊友報仇,保護國家和人民的安全。
沖——
等行動結束,毒販窩點被端了。
隊友的屍體被尋回,一張張年輕的面龐,眼睛都瞪的大大的。
徐凌才知道後怕。
家人的面孔一張張再腦袋裡浮現,定格最久的就是陳楚楚。
捨不得!
捨不得啊!
從滇南回來,路途何止千里,一路風塵僕僕趕回來,就為了踏踏實實能看見她,抱一抱她。
不對,是還需要更深入的親密,來告訴自己這是真實的。
徐凌的眸子變深。
「楚楚,行嗎?」
行嗎?
陳楚楚腦袋裡嗡的一下,有什麼東西炸了一樣。
都這種時候了,還問這種問題?
難道她說不行,他就真的不繼續了?
陳楚楚氣惱的瞪他。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說來說去,還不是自己也想。
這還差不多,男女歡愛,總不能她自己一個人想吧。
陳楚楚勾住徐凌的脖子,往下拉了拉。
這動作激的徐凌心跳都快停止了,然後又是劇烈的狂跳。
還等啥?
這時候再能忍住的,那就不是男人!
「咚咚咚——」
外頭有人敲門。
不管,家裡還有其他人在,她們會去開門。
外頭好吵,似乎聽見了胡玉鳳的聲音,大聲吵什麼呢,真的好煩啊!
陳楚楚的腦袋從徐凌胳膊底下鑽出來。
下一秒。
門砰的一下被推開。
徐凌反應極快,一下扯過被子將陳楚楚護牢。
迅速翻身下床。
那胡玉鳳就站在門口,身後是王憐花和陳歡,兩人本來想攔著胡玉鳳的,瞧見房裡這一幕,徐凌光著膀子,楚楚裹在被子裡,哪裡敢朝裡頭看,趕緊轉開臉。
這是懂進退,知道不能看。
胡玉鳳呢,胡玉鳳一雙眼睛往房裡掃過,渾不見丁點害臊。
「騷東西,你男人剛從那麼遠的地方回來,你就拉著你男人往床上滾,沒男人能把你憋死是不是?」
胡玉鳳生氣呀!
氣啥?
兒子出去兩個多月,她就收到一封信,心裡擔心的要死。
徐凌回來,她站在門口是瞧見了的。
也瞧見徐凌直接往陳家來。
按著她的脾氣早就要衝過來,被徐銀山給拉住了。
行,那就等。
一個多小時了,就算吃晚飯也該吃好了,總該回家了。
可人呢?
她站在門口望啊望啊,連一片影子也沒瞧見。
胡玉鳳就火大,一火大什麼難聽的話都往外頭蹦。
可這話真的太難聽!
王憐花都聽不下去,想替小女兒出頭,被陳歡拉了一把。
徐凌還在裡頭,王憐花這會再去插嘴,兩邊人吵起來,場面更難收拾,把王憐花拽到堂屋,陳歡趕緊把大門關上。
這種事自己家知道就行了,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媽,你說的是什麼話,我和楚楚是夫妻,我們怎麼就不能、」就算有錯那也是他不對,沒有第一時間回家向父母報平安。
胡玉鳳罵他也就算了。
「楚楚沒做錯,你別罵她。」
「你就護著她吧,我看你就賴在陳家當兒子行了,別管我跟你爸!」
胡玉鳳兩隻手往身後一背,走了。
走的那是一個突然,王憐花和陳歡在外頭都不相信,沒吵沒鬧的,這還是胡玉鳳嗎?
是啊!
這還是胡玉鳳嗎?
徐凌也有同樣的疑問。
還有陳楚楚,陳楚楚雖然悶在被子裡,可胡玉鳳的話她聽到了,也準備好了挨胡玉鳳一通臭罵,結果就這樣?
不對勁,不對勁。
不是,是真不習慣!
從薄被裡頭鑽出來,陳楚楚都快悶出一身汗,徐凌聽見動靜轉過身,幫著陳楚楚把被子拉開。
陳楚楚看著徐凌,苦笑。
「還愣著幹啥,回家去看看吧。」
陳楚楚又沒真的惡毒到要讓徐凌在她和胡玉鳳之間做選擇。
什麼有她就沒有胡玉鳳,有胡玉鳳就沒她?
她不會讓徐凌做這種選擇。
陳楚楚這麼體貼,徐凌就覺得虧欠了她,不樂意這時候撇下她,瞧見徐凌猶豫,陳楚楚把衣服理理,下床來。
「回去吧,反正你現在回來了,短時間又不會走,咱們有的是時間,快去吧!家裡有西瓜,你捎半個回去。」
好兒媳嗎?
陳楚楚要想當好兒媳,絕對能把胡玉鳳伺候的妥妥帖帖。
可胡玉鳳沒給她這個機會!
給徐凌拿了半個西瓜,又把他拎回來的行李袋拿上,陳楚楚把徐凌送出門,徐凌回家去,陳楚楚把門關了。
回到屋裡,瞧見王憐花和陳歡都看著她。
嗯,老臉發紅。
果然這房子還是太小了,想做點什麼事都不方便啊。
避開兩人的目光,陳楚楚小跑著躲回房裡。
外頭,王憐花和陳歡互相看了眼。
也各自回房間了。
胡玉鳳找過來那一瞬,她們還真擔心又要吵起來。
胡玉鳳那張嘴,說起難聽的話來,那真是人都能被她給氣死。
王憐花還真挺擔心的,沒吵啊,那最好!
「早點睡吧,明天我去服裝店。」王憐花對陳歡說,「也不知道陽晴家裡出了啥事。」
「陽晴?」陳歡突然念了遍這個名字。
王憐花一愣,「咋了?」
陳歡想想覺得有趣:「這個陽晴怎麼說……就是好幾次我去服裝店收款,她都盯著我看,可等我看過來,她又立即看別處。」
王憐花想想自己在服裝店的時候似乎沒這樣的事,「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陳歡也不確定,「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陽晴講話都是外地口音,她們一家都是土生土長的錫城人,也沒有外地的親戚,陽晴總盯著她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