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下套
所謂眼見為實。
就算聽的再多,都沒有親眼看到來的真實。
陳楚楚為啥現在不把消息告訴陳歡,告訴了陳歡,陳歡去找黃衛民對峙,黃衛民會承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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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男人會承認自己在外頭還有個女人。
陳水民藏著毛亞琴藏了十幾年,陳丹和金枝知道嗎?
根本不知道。
在王憐花眼裡,黃家一家都是客氣周到的人,她儼然把黃衛民當成了准女婿,現在告訴她黃衛民外面還有個女人?
王憐花肯定都不會相信。
黃衛民怎麼和陽晴勾搭在一塊的,陳楚楚不感興趣也不想知道,總之這個男人沒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一邊和陳歡處對象,一邊和陽晴跑到杭城去住小旅館。
這種男人,好人家的父母都不會把女兒嫁給這種人。
陳楚楚也絕對不會把陳歡交給這樣的男人。
腦殼上被拍了一記。
徐凌承認陳楚楚的想法很對,但這話從陳楚楚一個姑娘嘴裡說出來,太騷氣!
「講話文明點。」
陳楚楚捂著腦殼,眼珠就轉,文明點?
那要怎麼說?
「兩人在床上睡覺?」
徐凌白眼遞過來,拿陳楚楚是一點辦法也沒。
這個姑娘啊,從來都是不按常理出牌,什麼時候自己能猜到她的想法,徐凌也要覺得自己厲害了。
「不用解釋,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明白了啊?
明白了就好。
「徐凌,再幫我做件事。」
讓徐凌給自己做事?
陳楚楚一點都不需要為難或者心裡覺得有什麼負擔,徐凌是她男人,他們是一體的,她遇到麻煩讓徐凌幫忙,特別正常。
徐凌的想法更直接,他不在陳楚楚身邊的時間多,所以在有限的能陪在陳楚楚身邊的時間裡,他當然會儘可能發揮自己的作用。
本來陳楚楚在掙錢方面已經太厲害,已經讓徐凌有了危機感。
如果陳楚楚處處都比他厲害?
他會覺得自己沒有價值。
陳楚楚湊過來,「明天你再去趟運輸公司,算了,現在就去吧。」
兩人又去了趟運輸公司,路上來回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再回去梨花村就遲了,本來他們也不回徐家吃晚飯。
胡玉鳳也沒給他們留飯。
不留就不留,陳楚楚也不稀罕。
今兒回去,家裡倒是挺安靜的,只有徐銀山一個人在看電視。
「媽呢?」鄉下沒什麼娛樂活動,一般這個時候都是在自己家裡,胡玉鳳喜歡看電視,這個時候回來胡玉鳳基本都坐在電視機面前。
「去你外婆家了,下午的時候你舅舅家的孩子過來,把她喊了回去,好像是你外婆找她有事。」
去了胡家弄?
徐凌沉默,胡家弄就是個是非之地,胡玉鳳的性格跟誰學來的,那就是胡老太從小的言傳身教,可胡家弄還是胡玉鳳的娘家,總不能讓胡玉鳳不回娘家。
是啊,胡玉鳳在胡家弄,倒不是她自己想回去,胡玉鳳其實是不大喜歡回娘家的,胡家的伙食和自己家沒法比。
但胡老太讓侄子來家裡喊,胡玉鳳只能回去。
她也是個矛盾的人,一方面討厭娘家的寒酸,可她又希望娘家人能給她撐腰,畢竟是嫁出去的女兒,對娘家總有種特殊的感情。
胡玉鳳回娘家,還提了兩個大西瓜。
這也是她彰顯身份的時候,一路從村頭走到村尾,誰不知道她家裡日子過的好,每次回娘家都提著東西。
「媽,我回了——」
推門進院子裡,剛把門推開,迎面飛過來一顆爛青菜砸在她臉上,胡玉鳳給砸懵了,鼻子裡聞到一股腐爛的臭味。
「你幹啥!」
胡老太叉著腰,衝過來手指著胡玉鳳,「你個傻東西,我讓你回去想辦法拿住你男人和兒子,你拿住誰了?陳家蓋樓房那麼大的事,你幹啥不跟我說?」
胡玉鳳把爛青菜拿下來,噁心的眉頭直皺,「你幹啥?你讓我回來我就回來了,你有話不能好好說?」
好好說?
胡老太都要氣死了,跳起來揪胡玉鳳的耳朵,胡玉鳳疼的嗷嗷慘叫。
還不明白自己又做錯了啥!
胡大嫂在屋子裡看見了,嘴角往上拉,還樂呵。
該!
胡老太把胡玉鳳的耳朵攥的發紅,也沒再打下去,到底是自己閨女,她是恨自己閨女沒得到自己的遺傳。
為啥?
陳家蓋那麼大的房子,不得用工匠啊?
胡家兩個兒子,大兒子學的是泥瓦匠,小兒子學的就是木工。
「你讓我去跟死丫頭開口讓她用大哥和弟弟幹活?」胡玉鳳直搖頭,「不可能。」
胡老太一聽這話,揚起手就要扇巴掌。
胡玉鳳學乖了,趕緊往後頭躲,「那死丫頭厲害著,你想給大哥和弟弟找活干,你自己找她說去。」
胡老太氣的呀,脫下腳上的布鞋朝胡玉鳳丟。
胡玉鳳抱著頭滿屋子跑。
胡老太不信邪,兩個兒子被她管著,女兒也不中用,那行,她自己去,也讓她見識見識這個陳家的丫頭到底有多厲害!
胡老太雄赳赳氣昂昂,這是胡家弄公認難纏的老太太,誰家見了她都要躲著三分,為了兩個兒子有錢掙,也為了給女兒長長臉。
胡老太自己往梨花村去,夏天天亮的早,胡老太五點沒到就起了床,把胡玉鳳叫上一塊,母女兩個就朝梨花村摸。
胡老太輸年齡不輸氣勢,一雙吊角眼,嘴角往下拉。
路邊的雞鴨見了也要被嚇跑。
一路氣勢洶洶來到徐家,非要從陳楚楚身上敲下來二兩黃金。
陳楚楚呢?
陳楚楚人早就不在梨花村,早上起來吃過早飯,陳楚楚和徐凌早早就出門了,等胡老太摸到梨花村,陳楚楚已經在服裝店。
陽晴過來上班,陳楚楚已經在裡頭整理貨架。
「早啊!」
笑眯眯的和陽晴打招呼,這是惡魔的微笑,陽晴還不知道呢,也衝著陳楚楚笑了笑,「你今天來的好早。」
「嗯,」陳楚楚點頭,下巴朝櫃檯那指指,「早上我過來開門,看見地上有封信,上面寫著你的名字,好像是給你的。」
「我的信?」
陽晴也覺著奇怪,沒人知道她在這邊上班啊。
走到櫃檯那邊,上面果然有封信,沒蓋郵戳,但白色的信封上頭是寫著她的名字,陽晴拆開來看。
剛看了眼,嘴角就往上翹。
陳楚楚挪到旁邊,故意伸頭去看,「誰給你寫的信啊?」
陽晴臉色一變,立即把信捂在胸前,「沒,沒誰,就是我家、家裡人。」
家裡人啊?
陳楚楚挑了挑眉,在旁邊默默偷著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