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老公來了,別怕
陳楚楚都被氣笑了。
如果這人不是許涵,她指不定就開罵了。
「你們這話說的不對,楚楚不是這種人,你們憑啥聽了她婆婆的一面之詞,就迫不及待給楚楚定罪啊?」
濮潔身量嬌小,費勁的從人堆里擠出來,來到陳楚楚身邊,「楚楚,我信你。」
看到濮潔擔心的眼神,陳楚楚其實想說啥?
她並沒有這麼脆弱,被胡玉鳳誣陷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她之所以這麼憤怒,是因為胡玉鳳選擇在這個地方鬧,絲毫沒有給徐凌一點面子!
「走,我們找領導說理去!」
「去就去,誰做了虧心事誰怕!」李鳳喜巴不得把事情鬧大呢,老太太肯定是被虐待了,不然能跑來這邊鬧啊?
這麼一鬧開,事情瞞不住,徐凌被撤職也是有可能的!
兩撥人各執一詞,反正都想找領導要說法。
有人自詡正義,有人是心懷鬼胎。
可誰都沒發現,胡玉鳳兩條腿打顫呢。
見領導幹啥呀,她是來找陳楚楚要錢的啊!
領導能給她買小汽車嗎?
那肯定是不能的!
按著李鳳喜的意思,那是巴不得把事情鬧到局長那去,可局長管著一個城市的治安,哪有空處理這種雞毛蒜皮的事。
最後出面的是副局長趙國慶。
一堆人擠過去,那也不能大家都去辦公室。
最後選了幾個代表,李鳳喜和許涵,濮潔和陳楚楚,加上一個胡玉鳳進去了辦公室。
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趙局長也頭疼,但事情鬧了過來,總要處理,「說說吧,發生了什麼事?」
李鳳喜迫不及待就開口了,兩片嘴皮子噼里啪啦說了一堆,總結下來就一點,徐凌和陳楚楚兩人不顧爸媽的死活,在外頭吃香喝辣,徐凌的父母家裡揭不開鍋,老太太活不下去了,這才不顧臉面跑到公安局來討生活費。
「真有這種事?」徐凌是新調過來的,業務能力不錯,趙局長對徐凌的印象挺好的,但真要有不孝順父母的事,他肯定要管。
胡玉鳳兩條腿發抖,不敢說話。
李鳳喜可著急了,「嬸嬸,這是徐凌的領導,你別怕,他們怎麼虐待你你就對領導說,領導給你作主,他們有沒有打你?是不是不給你飯吃?」
咋的!
李鳳喜是嫌徐凌罪名不夠大,故意還讓徐凌身上潑污水。
許涵聽了這話心裡不舒服,「徐大哥不是這種人。」
李鳳喜眉毛一挑,「你又不是徐凌的老婆,你知道啥?」
許涵絞著手指,「反正我就是知道。」
「你,」
眼看著兩人就要內訌吵起來。
陳楚楚真想笑,這一個兩個可真是一點不知道隱藏自己的目的,李鳳喜拼了命的抹黑徐凌,許涵呢?
這也是個沒腦子的,既然想幫徐凌,那就別把事情鬧大啊。
都鬧到趙局長這來了,還想幫徐凌洗白呢!
不覺得太遲了嗎?
「趙局長,你的時間寶貴,本來我們家的一點私事不應該驚擾你,但既然有人非揪著不放,我也實在沒法子了,徐凌這會帶隊出任務,我是他的妻子,總不能讓他莫名其妙蒙了污名。」
這話趙局長聽的很順耳,有道理講道理,擺證據,沒證據說啥都是放屁,大家要麼是干公安的,要麼是公安的家屬,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好,你來說!」
說就說!
陳楚楚一點都不心虛,也不怵啊。
這事要從哪邊開始說起?
說她是怎麼進的徐家的大門唄,是老生常談了,可沒辦法,管用啊,只要良心沒被狗吃掉的,人家為了救自己閨女丟了條命,那總要說聲謝,對人家照顧些。
可胡玉鳳不是啊,胡玉鳳還反過來怪人家多事,用她的話說,她又沒讓陳水生去救徐三丫。
就沖這句話,陳楚楚也記著一輩子。
要鬧是吧,那就把所有事敞開了說,誰怕沒臉啊?
徐凌不孝順?
家裡的房子是誰掏錢蓋的?
家裡的生活費是誰給的?
妹妹徐三丫的學費生活費又是誰掏的?
哦!
再說胡玉鳳為啥要來鬧?
為啥呀!
為了爭口氣唄,胡玉鳳和劉玉芬槓上了,打賭了,兒子和兒媳婦不花七八萬給她買輛汽車放家門口擺著,她就要去人家裡倒一個月馬桶。
七八萬啊!
「徐凌一個月多少工資獎金,在座都是公安系統的,心裡都有數,我們就是不吃不喝那也得多少年才能攢下這筆錢,如果因為我們拿不出這七萬八萬給老人買輛車擱在家門口掙面子,這就是不孝順,那我和徐凌也認了,我就想多問一句,誰能拿出七萬八萬孝敬老人的,出來吱一聲,我陳楚楚敬佩她!」
辦公室鴉雀無聲。
大家都看著陳楚楚,陳楚楚苦笑著。
攤上這樣的婆婆,她還能咋辦啊?
這一波同情賣的挺值,趙局長看著陳楚楚,就覺得她和徐凌兩口子不容易。
他也聽過父母作的,那也不至於張口就要七萬八萬,這是把錢當草紙呢啊,他工作這麼些年,也沒攢下這麼多錢啊!
「這不是胡鬧嘛!」趙局長一拍桌子。
李鳳喜抖了下,沒來得及說話呢,聽見許涵著急的喊著嬸嬸,嬸嬸。
胡玉鳳咋了?
又暈了唄!
老把戲了!
「嬸嬸,你怎麼了?」許涵把人扶起來,近來培訓中她學過些急救知識,人突然暈厥的話,那就掐人中,人就能醒過來。
猶豫了下,對著胡玉鳳人中用力掐下去。
「哎喲——」胡玉鳳一下跳起來,歪著腦袋看了一圈,噗通又倒下去。
這下可把許涵急壞了,「嬸嬸的情況看來很嚴重,我覺得還是先送醫院吧。」
「是啊,趕緊送醫院吧!」李鳳喜也在旁邊幫腔。
一人抬頭,一人搬腳,兩人把胡玉鳳抬出去,許涵是一番好意,但李鳳喜呢?
出了局長辦公室,李鳳喜嘴裡就喊呢:「大家快來幫幫忙,老嬸子暈倒了——」
其他人不得問啊,「咋暈的啊?進去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嗐,」李鳳喜痛心疾首呢,「還能咋的,被她那個潑辣的兒媳婦給氣的!」
哎呀!
這兒媳婦可真不是個東西,咋能欺負婆婆呢?
李鳳喜正得意呢,背後傳來一道冷冰冰的嗓音,「誰說楚楚欺負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