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第一次親嘴
中午陳楚楚請客,國際飯店包了一個包間,湊了三桌人。
陳楚楚喝了些酒,臉紅通通的,頭往徐凌肩膀靠。
徐凌伸手在她臉上貼了貼,「喝多了?」
陳楚楚搖頭,「沒,」
是高興的。
「早上姐打電話過來了,她說姜玉婷讓她以後別再每天送湯過去了。」
姜玉婷早就出院了,只不過陳歡還是堅持每天給她送營養湯和燕窩,足足堅持了大半個月。
或許是這份堅持終於讓姜玉婷動容。
姜玉婷鬆了口,讓她以後別再送湯過去了。
徐凌聽了也放心,「我早就說過,姐會有辦法的。」
「嗯,姐姐那麼善良,誰捨得讓她受傷!」比起辦公樓開業,陳歡終於從那件事解脫出來,更讓陳楚楚開心。
一開心,酒就喝多了。
胡康健帶頭,幾個人輪番過來敬酒,陳楚楚哪裡扛得住。
徐凌什麼都強,就是酒量不行。
也沒辦法替。
等聚餐結束,徐凌讓胡康健拿錢去付帳,陳楚楚靠在椅子裡,咧著嘴傻樂,喝醉了誰還知道自己是什麼模樣?
陳楚楚再厲害,喝醉了也沒轍。
哈喇子從嘴角往下掉。
哎喲!
王憐花心想著女兒喝多了酒可真沒形象。
這丑模樣被徐凌看見了,多難看。
趕緊拿了紙巾過來擦。
徐凌接過來:「我來吧!」
丑模樣?
陳楚楚什麼丑模樣徐凌沒看見過。
那會還胖,摔在門檻那,像……
充滿氣的母豬。
就那樣,徐凌也沒嫌陳楚楚。
現在的陳楚楚比起那會已經好看太多了。
徐凌捏著紙巾給陳楚楚擦嘴角,那溫柔的眉眼。
胡康健推了推大家,把人往外頭趕。
還看啥?
不覺得眼睛疼啊!
潘斌和濮潔沒覺得,再過二十幾天就是元旦,他們也要舉行婚禮,兩人互相看著時,眼睛裡都是星星。
「我們回去吧。」
「嗯。」
兩人甜膩著,這會人多,沒好意思挽著手,那就並肩走著。
出了酒店,潘斌和胡康健他們支會一聲,騎自行車先帶濮潔回去了,一輛自行車,兩個人兒,有說有笑的,誰說他們不幸福?
胡康健的眼睛更疼了,故意的,這些人都是故意的。
還好有沈桉這個難兄弟陪他。
真的嗎?
這回換沈桉在他肩膀拍了拍:「我先走了。」
「去哪啊!」
沈桉腳步輕快,飛奔?
差不多了!
聽見胡康健喊他,這才停下,笑道:「我下午有課。」
胡康健不信,「禮拜天你上什麼課?」
沈桉沖他揮揮手,「走了!」
誰說禮拜天不要上課?
禮拜天夜大就要上課!
胡康健鬱郁,這時,徐凌背著陳楚楚出來,王憐花抱著平安在旁邊,看見胡康健,徐凌趕緊叫他:「我送楚楚回宿舍,你幫忙把媽和平安送回去。」
王憐花帶著幾個月大的平安,肯定不能去擠公車。
「放心,你送楚楚回去,我保證把嬸嬸平安送回去。」
王憐花也沒推辭,知道胡康健是個好孩子。
正說著話,王文斌和胡玫從裡面出來,王憐花想著兩人也要迴蕩西,就對胡玫說:「胡康健開車送我和平安回去,你們要不要跟我們一塊走?」
「我們還不回去。」胡玫笑眯眯的看了眼王文斌,「今兒個天開眼,老王說要帶我去城裡逛逛,你們先回吧!」
老夫老妻了,王文斌平時工作多忙啊,禮拜天都見不著人。
今兒不知怎麼突然開竅了,說是要帶胡玫去城裡轉轉。
胡玫心裡高興呢!
王文斌也說:「是啊,你們先回吧,我們去轉轉。」
「那好,我們先走了。」
王憐花抱著平安,看到小女兒趴在徐凌背上昏迷,眼睛戳疼,這姑娘是真不要形象了,再看徐凌一臉包容,那也沒話說。
「那徐凌,你照顧楚楚,我先回了。」??
徐凌說,「媽你慢走,胡康健,一定把人送到家。」
「放心!」
胡康健開車載著王憐花和陳平安迴蕩西。
「我們也先走了,」王文斌和胡玫打了聲招呼,兩人後腳也走了,園區外頭就有公交站,有公車直達城裡,十幾分鐘的路程。
「那我們也走了,」
今兒是禮拜天,這邊還不用上班,就是先弄個儀式,員工都吃飽喝足了,這會都先回去,養足了精神,明兒開始正式上班。
梅娘也領著服裝廠的工人過來,「好好照顧她。」
「我知道!」
人都送走了。
徐凌扭頭看了看趴在他背上的陳楚楚,嘴角彎了彎。
「走了,我們也回家。」
背著人往外面走,騰出一隻手打開車門,先把陳楚楚放在副駕駛,拉過安全帶扣上。
目光在陳楚楚面上凝視片刻,伸手把楚楚嘴角的哈喇子擦掉。
夫妻之間,對方什麼醜樣子沒看見過?
徐凌一點也不介意,低頭在楚楚額頭印下一吻。
彎腰退出來,把車門關上。
轉身往駕駛位置走時,看見姜玉婷。
腳步稍頓,徐凌朝姜玉婷點了點下巴。
坐進車裡,啟動車子離開。
姜玉婷做了無數的心理準備,畢竟是自己曾經那麼喜歡的男人,再次見面了,她心中依然悸動。
如果徐凌和她說話了,她該怎麼回答?
是嫉恨,還是釋懷,還是祝福?
太難了!
可徐凌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
於是,所有的情緒又變成了失落。
就這樣啊!
不然她還想怎樣?
徐凌從來都是這個態度,以前她在徐凌手底下做事,徐凌對她也是公事公辦的態度,唯一一次開摩托送她回家,還摔了一跤,後來,後來就是讓她最難堪的那個晚上。
徐凌抱著陳楚楚在親嘴。
儘管她早就嫁給曹軍,也懷了曹家的孩子,然後又流產。
可那畫面,姜玉婷至今想起來心底都發顫。
徐凌開著車,不時側頭看一眼陳楚楚,想起的也是那事。
當然,在他想起的畫面里,姜思婷就是塊背景板。
他想到的是和楚楚的第一次親嘴。
那時候跟塊木頭疙瘩一樣,捧著陳楚楚的臉就親了下去。
當時太激動,壓根沒想到要怎麼弄。
可那種由內到外的激動和悸動。
強烈的想親一個女人的衝動!